李飛和他們兩談笑著,談笑的話題還是我今天的淫蕩表現。
我則在廚房裡給他們做晚餐。
開飯的時候,三個男人確定了穿環和刺青的內容,一邊享用著我準備的豐盛享受著我在餐桌下的服務。
在主人吃飯的時候,作為母狗可是不能閑著的,我得跪在餐桌下面,為三位丫,或者套弄肉棒,給他們奉上周到的服務。
只有在主人都用餐完畢后,我才能從廁所里叼出我的餐具——主人使用的便吧吃剩的飯菜倒在便盆里,湯則倒在尿壺裡。
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後,我就可以將餐具端到廁所里,對著馬桶開始吃我的晚 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晚餐,我清洗了我的餐具,漱了口。
重新爬到客廳里。
在客廳里,李飛和張正高原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在等我。
「母狗,今天說的穿環刺青的事情,我們已經聯繫好了。
今日事今日畢,你我們今晚就去。
」正看了我一眼,說。
「是,主人。
」回答,「請主人吩咐母狗該怎幺著裝。
」的衣服包括外出的時候,都是由主人們決定的。
我當然是心甘情願地接受這樣的要求,因為本來就是一隻淫蕩的母畜生嘛…的一致要求,我換好了今天出門的衣服。
一件緊身灰色毛衣,一條薄薄的披肩,一條窄裙。
當然,裡面都是真空的,我的巨乳被毛衣緊緊地裹著,豐滿的輪廓一目了然是主人特意買的,比我正常的裙子要小一號,從後面看的話,一眼就女人根本沒穿內褲。
不過今天主人沒在我的小穴里和屁眼裡再插進些玩具,因為今天主要的目的穿環嘛。
張正弄了輛麵包車,拉著我們三個出發了。
那家聯繫好的地方在市郊,據說那師傅是張正的親戚,是個很有經驗的刺青水平也非常好。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需要去考慮的,只要主人要求,我就乖乖服從就可以了 於是我趴在李飛懷裡閉目養神,高原則輕輕揉著我的屁股。
開了不知道多久,我已經睡著了,高原捏了捏我的屁股,把我喚醒。
「我們到了,騷貨。
」位主人帶著我下了車,我看見一排平房,四周沒什幺人煙的感覺,張正帶李飛高原跟在後面走著,穿過一個廢棄的小型倉庫,才看見最裡面的絲絲亮光,看來這裡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張正敲敲門,說:「表叔,我帶人過來了,開個門。
」快,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中年人打著赤膊開了門,和三人打了招呼,就屋子裡。
屋子裡燈光稍有些暗,我看見那個中年人身上有各種紋身,配上健壯的身材頭一陣跳動。
那個中年人也看了看我,問:「你就是小正給我說的那個騷逼?長得不錯,啊。
」正向我介紹說這是他的表叔,讓我叫亮叔。
我乖乖地朝亮叔一點頭,說:「亮叔你好,我就是張正的性奴母狗,我叫大婷。
」叔聽了笑笑,「挺乖巧的。
」著又和張正他們確認了一下穿環和刺青的細節,然後對我說,「不用擔心以搞定的。
」飛說:「騷母狗,今晚你留在這裡,先好好伺候亮叔,明天我們來接你。
」 「是,主人。
」點點頭,對於主人的話,無論是什幺我現在都欣然接受了。
但是亮叔卻說,「別,大家都留下吧,穿環刺青后,起碼要恢復個5天,今享受,之後可就得禁慾5天了。
」叔的挽留張正第一個表示同意,李飛高原也同意留下了。
亮叔這才招招手,示意我們跟進他的裡屋。
幾個男人魚貫而入,而我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張正突然回頭,一巴掌拍在我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母狗,誰說你可以像人一樣走路的,把衣面,像母狗一樣進來!」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讓我屈服,這樣的恥辱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無可抵擋,我下身已經感覺到了濕潤。
我趕緊跪下,說:「對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母狗請主人進去好好責罰 說著,我用最快速度脫光了全身衣服,嬌媚的身體,鐘擺一樣的巨乳裸露在才扭著屁股,跟在張正他們身後,爬進了裡屋。
燈光是老式的橘紅色燈泡,雖然還算亮堂,但是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淫寬敞,一張老式的木床在窗口邊擺著,牆上凌亂地貼著各種刺青圖桉淫亂的AV海報之類。
除此之外就是幾張椅子,一張小桌子。
還好裡屋地板上鋪著地毯,這樣我爬在上面,也不覺得咯著膝蓋。
我爬到張正他們身邊,輪流親吻他們的腳趾,討好地蹭著他們的腿。
而亮叔泡了幾杯茶端出來給大家喝。
當然,像我這樣的母狗可不是客人,我是沒有資格喝茶的,事實上,我跪在按照高原的指示,兩手捏著我的乳頭,然後用嘴巴給他們分別脫掉褲經是我輕車熟路的工作了,我熟練地用嘴巴讓他們每個人的雞巴都從褲來,然後分別舔弄它們,直到它們都對我劍拔弩張。
亮叔享受著我的香舌在他雞巴上遊走的快感,不禁誇讚道:「嗯,真熟練,非常會舔的母狗啊。
」嘿嘿,她可不止是會舔而已,她可是什幺事都做得來,只要是淫賤的事。
」 李飛笑著喝了口茶,說道。
亮叔笑笑,說他做這個活可真值得。
其實我在桌子底下也舔得津津有味,亮叔的雞巴可以用巨大來形容,青筋畢許是生活比較懶散的原因,亮叔的雞巴上有一股濃郁的味道,這股味好的催情劑,光是舔著雞巴我就已經面紅耳赤,下身淫水直流了。
「淫賤的事什幺都做得來?你們這幺會調教?」叔低頭看了一眼正一臉痴迷舔著他大雞巴的我,說。
高原在一邊說:「那我們讓這母狗好好表演表演,讓亮叔好好爽爽。
」著,高原突然伸腳,踩在我頭上,把我往亮叔的襠下按下去,我不得不張叔的大雞巴直接塞到我喉嚨里,我自然反應似的用喉嚨做起吞咽動作軟軟地墊著大雞巴底部。
高原命令說:「母狗,聽好了,我要你給亮叔一個舌吻,要一直吻到你的騷上為止。
」舌吻?」叔不接地說。
不過很快我就會讓他明白吻對於一隻下賤的母狗來說是什幺意思。
我吐出亮叔的雞巴,輕輕地親了那大龜頭一口,用恭順的口吻說道:「亮叔身去,賞賜母狗和您的屁眼接吻。
」叔又驚又喜,沒想到所謂的舌吻居然是讓我這幺一個尤物給他舔屁眼。
亮叔慢慢地轉過身去。
我跪在地上,兩手扶著亮叔的屁股,向兩邊分開,讓他的屁眼露在我面前。
亮叔的屁眼有一圈細細的絨毛,看起來不是很臟,但是確是一個人身上最污而我,將用最聖潔的香舌和一個男人最污稷的部位接吻,想想就讓人激。
沒有任何猶豫,我把臉深深地埋在亮叔的屁股里,嘴唇貼著他的肛門,而我他肛門周圍遊走著,直到把亮叔的肛門都塗抹滿了我的唾液。
亮叔發出一聲舒服的啤吟,「唔,這婊子,很不錯!」是得到了鼓勵一樣,我的舌頭划著圈,向更深的地方鑽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