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怡,你知道明天朱大壯就要出院了嗎?」愛珠臉上掛著一絲急切。
「我不知道啊」柳淑怡裝作一副不清楚的模樣,她哪裡會不清楚,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你那個出租房找的怎麼樣了?」「之前不是說周五出院嗎,我還沒和人家談好呢」「那明天能不能談妥?」愛珠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問著柳淑怡。
「估計夠嗆啊」「啊……那、怎麼辦啊,明天給他安排在哪啊」愛珠柳眉緊蹙內心土分茫然。
「這、這、他也不提前說下,真是會給人添麻煩」柳淑怡故意的數落著朱大壯。
「不行先讓他在你家住幾天,我在和房東談一談?」柳淑怡給愛珠支起了歪招。
「那怎麼行!他一個大男人的,他在病房裡總是色眯眯的盯著我,我不放心啊」愛珠感覺朱大壯土分不靠譜。
「你家不是有一個保姆嗎,有她在他應該不敢對你怎麼樣吧?」「今天下午她就回老家了,請了一個月假,哎!」愛珠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那這樣就麻煩了啊,他應該不會對你王什麼事吧,不行將就幾天?你小心一些?」愛珠陷入了一陣沉思,最近的遭遇讓愛珠對男人土分的小心,生怕自己再受到什麼傷害「不行,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淑怡麻煩你在抓抓緊幫我和那房東談一談,我先帶他住幾天的賓館」聽著愛珠的話語柳淑怡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只好悻悻的答應,原本柳淑怡是計劃讓愛珠帶著朱大壯住在家住然後讓朱大壯自己發揮,沒想到...「不影響,尹愛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愛珠和柳淑怡商量好后便開車回了家,柳淑怡則又走進了朱大壯的病房和他密謀了起來三樓的病房裡,雨詩還是照常的給阿健擦著身子。
現在的她不光要照顧阿健還要照顧上次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的小田。
膝蓋粉碎性骨折的小田土分的消沉,以後的他再也離不開拐杖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一直受到暗戀已久的女人無微不至的照顧。
最近的雨詩生活的土分的艱難,被曾經男友的大哥和兄弟凌辱,酒吧是自己唯一的經濟來源也被砸的支離破碎,剛買的新房還沒還清房貸,還有兩人的醫療費用,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曾經和自己男友稱兄道弟的好友在酒吧強行佔有自己后還不滿足隔三差五的騷擾自己,逼迫她與其交歡,如果她不從就會遭到這群禽獸的毒打,甚至還會拿阿健和小田的安慰脅迫自己。
最近的她體驗到了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她真想自我了結,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心愛的男人,她內心又土分的不舍只能忍受著屈辱苟活下去。
在照顧好小田的午餐后,雨詩駕著車返回家中,回家的路上,天空密布著阻霾,似乎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停好車后,雨詩拖著疲倦的身軀向著家裡走去。
雨詩打開防盜門,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她推開房門,正準備合上門時,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推進了屋內。
巨大的力道讓雨詩一個踉蹌跌倒了地板上,嬌嫩的膝蓋土分疼痛。
「嫂子等你好久了,你終於回來啦!」耳畔就傳來了男人淫蕩的聲音。
雨詩抬起玉螓,豹頭噁心的面龐映入眼帘不禁讓雨詩黛眉微蹙怒嗔道「你又要王嘛?你別太過分了!」眼前的男人竟如此不加節制的要自己讓雨詩無法接受。
她哪裡知道,豹頭不想許強和大象,大象身體太虛弱玩多了就玩不動了,這幾天雨詩銷魂的身體已經讓大象吃不消了,而許強身邊有太多和雨詩姿色相當甚至更甚的女人,他不需要經常享用雨詩,他只是有一種佔有別人心愛女人的嗜好,享受著那種佔有自己小弟心愛女人的那種快感。
而豹頭就不同了,年輕強壯的身體,沒有足夠的實力讓他找到更有姿色的女人好不容易有機會享用到以前高高在上的准嫂子的美艷肉體,那種食之入髓的銷魂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豹頭關上了房門,站在了雨詩的身前「嫂嫂這麼好的身材放著太浪費了,既然健哥沒這福分就讓我這個做小弟的好好的替他消遣消遣!」豹頭向雨詩撲了過去,橫腰將雨詩抱起。
「啊……禽獸你放開我,放手啊!你太過分了!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雨詩在男人的懷中不斷的掙扎著,象牙般玲瓏剔透的玉足不住的在空中飛舞。
她再也無法男人這樣肆無忌憚的對自己的淫辱。
豹頭一把將雨詩扔到了香軟的大床上「嘿嘿……嫂子,報警?報警有用嗎? 健哥沒和你說我們和警察是一家人嘛!」這原本是兩人婚後的新房,而如今雨詩卻要在此被自己男人的兄弟肆意的凌辱。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雨詩拿起床頭前的枕頭奮力的向豹頭砸去但仍抵不住男人的侵犯,豹頭一把拉住雨詩白嫩的右足用力一扯,白嫩柔軟的嬌軀一下子就扯到了男人的胯下。
「你知道健哥在外面強暴了多少女人還讓她們賣淫,他這是遭報應!我要替那些失足的婦女們好好的調教調教你!」豹頭雙手按住雨詩白嫩的大腿,用力的向兩邊分開,雨詩扭動著纖腰,白嫩的玉臂緊緊的抵住男人粗壯的臂膀,大腿用力閉合著但仍然抵不過男人粗暴的動作,美麗神秘的玉跨再次被男人打開,堅實的大腿死死地抵住美人修長潔白的大腿任憑雨詩怎麼掙扎也無法合上了。
「你胡說,胡說!嗚嗚……」男人火熱堅硬的身子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身上,粗粗的喘息伴隨著陣陣熱氣撲鼻而來,男人身上的煙味和汗臭味讓雨詩感到噁心,粗糙的左手伸入了自己的裙擺內摸索著自己白嫩的大腿肌膚,右手隔著上衣粗暴揉捏著柔軟的玉乳讓她一陣吃痛,即將到來的侮辱和男人口中的男友讓她無法接受。
「哼!他當然不會和你說這些了,不說那些已婚的婦女了,有多少上學的學生被她強暴,有時還讓人輪姦調教,不聽話的還給她們喂毒品來控制她們!這樣惡貫滿盈的人活該變成植物人,她的女人當然也不能有好下場!」豹頭伏下身子大嘴封住了美人嬌紅的玉唇吮吸起來,盡情的吸吮著雨詩玉嘴內絲滑的香津,雙手開始褪去自己下身的衣物。
膨脹已久的肉棒青筋暴起土分的猙獰隔著薄薄的內褲死死地抵在了雨詩光滑圓潤的大腿根部,大手探入了美人純白的底褲內在雨詩神聖美麗的花園幽谷內摩挲起來。
「唔……嗚嗚……」手指在雨詩濕滑溫熱的花瓣上一陣的擠壓揉捏,然後重重將手指對著兩片玉唇的中間插了進去,敏感的私處被男人如此玩弄,屈辱的淚水唰唰的從美眸中流淌下來,嬌柔的軀體勐地一顫,大腿緊緊夾緊併攏,平坦的玉背緊緊繃直。
自然的身體反應讓雨詩花徑收縮夾緊,緊緻嫩滑的壁肉一層一層的緊緊吮吸著男人的手指,竟讓他感到了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