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病人的丈夫嗎?」護士問道。
「不是,她是我嫂子怎麼了?」「去前台交下錢,辦理下住院手續」護士平淡的說著。
「啥?還要住院!」一聽到要交錢王祥囧了起來。
「都燒到40度了,你說要不要住院!」護士對著眼前的不良少年呵斥著道。
「知道了,知道了!什麼吊玩意!」王祥對護士的態度土分不滿吼了起來。
身無分文的他不得不給王文忠打起了電話「哥,嫂子生病住院了」「什麼!怎麼回事,嚴重嗎?」王文忠一下子急了起來,雖然和妻子鬧矛盾但他心裡還是很在意她的。
「發高燒,40度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呢,醫生說要住院可我沒錢啊」王祥裝作土分無奈的模樣。
「要多少我轉給你,你嫂子怎麼好好的發燒了呢」「著涼了吧」“裸體在床上躺著能不發燒嘛,還不知道已經躺了多久呢!”王祥隱去了他的妻子被人扒光衣服王暈在床上的事情。
「哥,你趕緊回來看看嫂子吧,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嫂子一個人在家裡也很不容易啊」“哥你趕緊回來吧,你女人已經給你帶了個好大的女帽子了!”王祥心裡憤憤的說著。
「好,我知道,你替我這段時間好好的照顧你嫂子」「沒問題啊」「又賺了一筆!就當我照顧你女人的報酬吧」王祥自言自語道,他向王文忠多要了1000塊錢。
事後他還通知了愛珠的父母,尹母得知女兒生病的消息后急忙帶著尹雅丹趕到了醫院。
「伯母您好」王祥向眼前的尹母問好著。
「你好」尹母見過幾次王祥,印象不是太好,但畢竟也是親戚出於禮貌的回禮著。
「伯母這樣的,嫂子發燒還挺嚴重的需要住院,我剛替她交了住院費」說著王祥拿起了手裡的手續單。
「哦,好謝謝2000是吧,伯母轉給你」王祥心裡笑開了花,看著身後形象氣質俱佳的小美人王祥的下體痒痒的“嘿嘿……晚上又有嫖資了!嫂子家是不是盛產美人啊!” 「你好!」王祥主動的搭訕著「你好……」一副混混模樣的王祥讓尹雅丹心中有些抵觸但還是禮貌的回應著。
下午昏睡的愛珠終於醒了過來,讓尹母鬆了一口氣。
看姐姐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尹雅丹便向姐姐吐槽了起來。
「姐,姐夫的弟弟是個不良青年?」尹雅丹一臉的不相信。
「是的啊」愛珠會意的一笑。
「姐夫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啊!」「呵呵……」兩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姐,感覺身體怎麼樣?」「好多了」「那我們一起去看看美美,美美一直吵著要見媽媽」「好」兩個俏麗的美人歡快的相擁行走著。
臉色的蒼白掩蓋不了愛珠的美艷,寬鬆的病服無法將愛珠完美的身材映襯出來,但少婦舉止投足間的溫柔典雅是每一個男人心目中完美的妻子形象。
一路上不少的男人投來了貪婪的目光讓兩人很是享受。
突然愛珠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起來,凝重了起來。
「姐,怎麼了?」尹雅丹好奇的問著死死盯著左側的姐姐。
「沒事,我只是覺得那個男人好凶,讓人好害怕」尹雅丹看向了愛珠所示的方向,一個刺滿紋身,穿著一身壓抑的黑色,脖子間還掛著一條大金項鏈的光頭正色眯眯的盯著她們完全不避諱她們兩人的目光。
「姐姐我們走快點」尹雅丹摟進了姐姐的臂膀,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尹愛珠!」看著消失在人海的美人妻,許強臉上浮現出一股猙獰淫邪的詭笑。
雨詩獃獃的躺在床上,男人們無情的凌辱已經讓她失去了活下去的盼頭。
今天許強又來用阿健和小田的人身安全威脅著自己。
“為什麼活著這麼累!”雨詩心中不由的發問,兩行清淚悲哀的流了下來。
對於警察的盤問她守口如瓶,為了阿健也是為了自己。
那些窮凶極惡的人他們的手段讓雨詩害怕,她選擇了屈從,是在尊嚴貞操間生與死間的無奈抉擇。
以後的她不會再有人敢欺負她了,因為她已經答應許強成為他的私人玩物。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噢……」女人被一個年輕強壯的男人死死的壓在身下,破舊的木床「呲呲……」的響著。
「嫂子我王死你!」男人死死的按住女人的大腿,瘋狂的扭動著腰肢在女人的肉穴里抽刺著。
「啊!我射了!嫂子都給你!」「不!不要,不可以內射!不可以!」 男人大吼一聲,身子緊緊的壓在女人的身上,舒暢淋漓的射出了自己體內無窮的情慾,噴薄而出的陽精被那層薄薄的套子阻隔著。
王祥軟癱在了床上,將手機播放器關閉,心中異樣情愫和畫面中女人完美的胴體讓他渾身性慾高亢,他好久沒有如此興奮過了。
「呼呼……」女人呼呼的喘著氣「大哥,你這600塊真的不好賺啊!你手機里的女優挺漂亮的嘛」王祥沒理會女人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完事後的他愜意的點了根煙系好褲腰帶向門外走去,酣暢淋漓的性愛體驗讓他身心愉悅,搖晃著身子弔兒郎當的走著,在他的威脅下,他要到了嫂子家的鑰匙,以後的他也有個臨時的居所里。
突然王祥臉色一變,撒腿向反方向跑去。
暗道里突然走出幾個人一腳將王祥王翻在地「媽的,給老子跑!有錢嫖娼沒錢還錢!你知不知道這廠子是我的,還敢在我這嫖!給我打!」公頭張一腳踩著王祥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
「啊……張哥我錯了,我明天一定把錢還你」王祥是個聰明人如今一個人的他當然要服軟了。
「媽的,那晚不是很吊嗎,給我往死里打!」「啊,別!啊……張哥,我爛命一條無所謂了,我死了你錢也拿不到了,還背上個殺人的罪名,為了我這種渣滓不值得啊!」「哼!」公頭張一把扯起王祥的黃毛「黃毛,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兩萬一個星期我見不到兩萬,別怪我下手狠!不敢殺你,打殘你,剁你個手指還是敢的!知道嗎!」公頭張一邊拍著一邊打著王祥的耳光,說完還在王祥的腹部狠狠的踢了一腳。
「噢……」王祥疼的在地上翻滾著,直到公頭張走遠了才緩了過來,捂著自己腫脹的臉「媽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底下!」「老婆,你沒事吧」電話里丈夫溫柔急切的關心讓愛珠心頭一暖,所有的隔閡一下子消散開來。
「沒事,打了點滴,退了不少了,老公我好想你」愛珠表達著心中壓抑已久的情愫。
「老婆,我也想你我下周一我就回來看你」「真的?」愛珠激動的從床上猛地做了起來。
「嗯!不騙你的」「說話算數,要是這次還是向上次一樣騙我,以後我就不理你了」「好,到了給你打電話」「嗯!」掛完電話的愛珠想起了上次因為老公的推遲回來和他發生的爭執,正因為那次的爭執,他被劉大元那個糟老頭從身後侵犯了。
那天是自己人生最恥辱的一天,不過自從他被李剛呵退後就沒有騷擾過自己了。
回想著最近的點點滴滴,愛珠不由的併攏大腿,心裡下了決心“回來后要好好的補償文忠!”愛珠攥緊粉拳計劃著丈夫歸來的生活,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