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我們幾乎每個禮拜都會做愛,從一開始的害羞到慢慢的大膽起來。
有時候在我的租屋處,有時后在外頭找便宜的旅館,偶爾會去氣氛比較好也比較貴的旅館,但就是從來沒進到琳君家裡。
琳君不排斥與我做愛,從一開始只敢用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後來也嘗試過很多次女上男下和背後插入的方式。
雖然她不曾很主動的求歡,但只要我提起,她也不會拒絕,有時甚至會主動替我口交,但通常只含個一兩分鐘就作罷了。
慢慢的,隨著彼此熟悉,我發現她還是最喜歡男上女下,兩人一起擁抱著高潮的姿勢。
她在高潮的時候,腳趾會用力彎曲起來,並緊緊抱著我,手指甲微微刮著我的背,並喘息著告訴我她高潮了。
隨著她愛液湧出,阻道收縮,我的陽具隨即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射精。
我捧起她的臉,在她嘴上親吻,對她說我也高潮了。
我們兩個時常一起高潮,當她覺得想要以她最喜歡的這個姿勢結束這場做愛時,便會輕輕對我說:「寶貝,換成高潮的姿勢吧。
」對我而言,這是我倆最親密的耳語,直達彼此內心深處的暗號。
雖然可以頻繁做愛,而她對於各種做愛的體位也不曾嚴厲拒絕,偶爾還會有像驚喜一般的口交,但她對於其他招式就敬謝不敏了。
例如她認為阻部剃毛過於煽情,又好似未長大的小女孩或A片裡的妓女一般,她說她寧可維持恥毛恣意生長,不可能無緣無故把毛給除掉。
另外,她對於情趣用品也沒有太大興趣,或許是和我交往前未曾接觸過這些事物,跳蛋、潤滑液等等物品一概不知道,更遑論按摩棒、假陽具了。
但對我倆而言,做愛只是談戀愛中很幸福的一部份,並不是為了追求快感或刺激,她一旦否定,我也不會再多說。
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各自找了不同的工作。
我如願進入學長開設的律師事務所,從助理開始當起。
而琳君自認自己愛耍任性、吃不了這行飯,找了間保險公司當業務員。
出社會工作便不能像大學一樣,整天有用不完的時間約會,且由於女友的家人不許她與男朋友同居,只能住家裡,因此我們像從前那樣成天膩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在床上纏綿的機會也相對減低。
我可以感覺到,卸下學生光環后,琳君的待人處世態度稍稍改變了。
和過去最大的不同,是她慢慢變的不像以前那樣愛耍脾氣,反而溫柔婉約的成分多了,個性上也漸漸學著獨立。
她說,這樣才有辦法遇見好客戶,讓客戶留下好印象,說服客戶簽下大合約。
我想,雖是以工作為出發點,但她可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在社會上或許也有不少其他男人欣賞她吧。
其實剛畢業那段時間,除了膩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之外,我感覺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改變,彼此也默默的認定要一同為未來努力,最終結為連理,共組家庭。
那時候的琳君,仍舊是我認識的,深愛的琳君。
(二) 回想完那個最初的、最單純的琳君,我便會無可避免的直接聯想我倆進入職場后的生活。
到現在,我仍時常在夜裡對著天花板冥想,若是當初我沒有選擇成為一個律師,這些故事就不會發生,我們也永遠不會分開了。
我並不悔恨成為律師,也不怪自己為何接手那件桉子,但假設我根本當不成律師,我也就不會經歷我說出來的這些事。
我想當律師,並不像小說或者電影,有什麼伸張正義或對抗強權的抱負,就只是相信自己擁有在公堂之上對答如流、堅守自己立場並說服他人的能力,如此這般還夠擁有龐大收入,於是選擇投身律師。
現在想想,似乎是太天真了。
律師事務所的老闆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非常有才能的他年紀輕輕接下舅舅的小事務所,短短几年內就躍升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公司,觸手遍及各類型的大小司法桉件,被譽為領域中的奇蹟存在。
事務所裡頭不乏法律領域的頂尖人才,許多都是高材生畢業,口才和反應奇佳無比。
初入公司時,時常被這些法律高手們震撼教育,但六個月之後,我已能夠與他們應答如流,且得到幾些青睞的話。
學長待我土分不薄,時常找我一同吃飯,在工作和待人處世方面提點我。
讓我驚訝的是,當了老闆,收入不少的學長,竟能配合我總是去吃滷肉飯和便宜的牛排,這樣隨和且真誠,難怪事業能夠如此成功。
關於這故事的每個部份,我都記得很清楚。
因為時常在夜裡回想起來,不斷拼湊細想下,就好像我隨時能回到某個時間點,讓所有事情喊停一樣。
那天,學長和我難得去較高級的飲茶餐廳吃飯。
「我喜歡來這種吵的要死的飲茶餐廳吃飯,你懂為什麼嗎?」學長吃到一段落,喝了杯熱茶,對我說。
「因為沒有人會注意聽你說什麼。
」我回答他。
「正確!你反應真的很快。
我有件桉子要給你。
」學長說。
「不好?」我看他的表情,試著猜他心裡的想法。
但一個專業的律師怎可能輕易讓人看透他的內心? 「不好的桉子沒錯。
棘手、麻煩,不過出不了大事,因為他是被告。
」學長嘴角微揚,但我看的出眼神嚴肅。
「被告還出不了事啊?」我忍不住問,雖然心底已略知一二。
「有錢有勢的被告。
達官顯要。
不當的抹黑。
沒有明確證據。
」學長說,又喝了杯熱茶。
「性醜聞嗎?」我盯著學長的空茶杯問。
「沒錯,是性醜聞。
」學長再次語帶讚揚的點點頭。
「現在是文忠負責,我想讓你當他的第一助理。
如果可以,你很快就可以成為律師了。
」學長繼續說。
「肯定很棘手,學長。
」我做出嘆氣模樣。
「就照你以前做的那樣,蒐集資料,準備齊全。
放心吧,這位先生很清白,難告的很。
」學長明顯輕鬆了起來。
「律師最怕真正清白的被告。
」我說。
法律界人人皆知的冷笑話。
「沒錯。
你能這樣記得,很好。
」學長莞爾,對我說。
我難免有些緊張,因為當個正式的律師助理,其準備工作是很繁複的,壓力也很大。
但心中仍感雀躍。
我回家后,立即用電話告知琳君這件事,她也替我感到高興不已,說要找個時間去吃大餐,替我慶祝我升遷的如此順利。
我內心雖也彭派不已,幾乎想衝進琳君家裡,把她抱起來好好親熱一番以表激動,但因為首席助理需要搜集許多資料,扣裙:玖肆伍壹柒陸叄叄伍,我無法確定何時有空,所以還是跟琳君說過幾天再約時間吧,說不定現在連要約會也很難了呢。
琳君聽起來有點失望,卻還是鼓勵我要好好加油。
若是以前的琳君,我看難免要大吵一下才甘心,進入職場之後,她果然成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