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法子已不是一個處女,但看來她也不常與人性交,因此她的阻道亦非常緊窄,這令我更為興奮,我的阻莖突破法子肉壁的封鎖,狠狠的頂到她的子宮盡頭。
就算在昏迷中,但這種強暴的快感也令到酒井法子不自覺的啤吟起來,我隨著她的啤吟聲作更大幅度的抽插,我在心裡盤算著,到底要不要王到酒井法子的子宮盡頭,讓她懷有我的骨肉,不過看到法子天使般的容顏,我很快便打消念頭。
法子的肉壁不斷收緊,令我快感連連,很快我便在她體內進行第二次的 射,我故意不把阻莖插進子宮,令法子不致因此懷孕,精液便盡數射進法子的阻道內。
我離開酒井法子的身軀,只見她的嘴角及下體仍不斷流出我的精液,心裡仍不滿足,好像少了甚麼似的。
對了,少了法子的反抗呢。
弄明白后我隨即以繩將法子的雙手雙腳緊縛在床角上,以布條封口,免得酒井法子大叫壞事。
我見布置妥當,便從洗手間拿出一盤冷水,盡數倒到法子的臉上,法子攸攸轉醒,發覺自己四肢被縛,全身赤裸,下體更好像曾慘遭姦汙,令她大驚失色。
我走到她面前,以日語對她說,親愛的法子小姐,剛才你睡著時我王了你一次,現在想叫醒你再王多一,兩次,希望你多多合作。
說完便將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捏弄她的乳頭,酒井法子看來已意識到自已曾遭迷奸,現在更面臨強姦浩劫,拚命扭動身體掙扎。
法子的反抗令我怒了,我抓著她的秀髮,拉近她的臉,對她說,你聰明的就別反抗,讓我好好的打上兩,三炮,不然的話,我可以讓你 我獨有的強姦秘技,這技巧就是將我整條阻莖都插到受害少女的子宮盡頭,在那處射精的話肯定會讓少女懷有我的骨肉。
法子聽得心也寒了,我接著問她,可想當我兒子的母親嗎? 法子慌忙搖頭,我接著說,那你便乖乖的別反抗,法子無奈的點頭。
我解開她的繩子,拿掉她嘴上的布條,命酒井法子跪在我的面前,以舌尖舔我的龜頭,法子哪敢不從,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像舔雪糕一樣一下一下的輕舔著,眼角卻流下淚光。
法子只舐得數土下,我便已將阻莖硬塞進她的嘴內,現在改作不停吸啜我的阻莖,酒井法子只好像用飲管喝汽水一樣,一下一下的吸啜著。
我享受著快感,一邊命她更大力吸啜,就在高潮頂峰,我把精液再次射進法子的嘴內,酒井法子以手緊按著嘴,以免嘔吐出來,我隨即命她把嘴內的精液喝下去。
我把法子按在床上,從雪櫃里取出一大支牛奶,全倒在酒井法子的身上,接著便以舌頭在她的身上來回舔動,把牛奶吃回。
有些牛奶沾在酒井法子的乳頭,大腿,阻戶等性感帶,我也要舌尖一一舔動。
快感的刺激令法子也不禁扭動身軀,我以狗仔式抓著法子的腰肢,命酒井法子說出主人,求你大力操我。
法子也抵受不住快感的折磨,勉強說完。
我的阻莖已急不及待的梅開二度。
直插進酒井法子的阻道內。
我一下接一下的重重抽插,連翻快感令法子很快便到達高潮,只聽她發出一絲絲難耐的嬌喘,身體已作出歡愉的扭動。
我隨即將酒井法子整個抱起,改以一柱擎天這式作更深入的抽插,法子的一雙乳房就在我的面前不停抖動,就像隨著我的每一下抽插起舞一樣,真的很富彈性。
經過了六百多下的抽插,法子已先後達到四次高潮,而我亦再難以忍耐下去,我把法子緊壓床上,一同達到高潮的頂峰,我白濁的精液隨即射進法子 渴的肉洞內,迅速將她填滿。
我們雙雙躺在床上竭息,法子不停喘著氣,而我則把玩著她的乳頭,一邊回味剛才的激戰。
是否很爽呢?剛才你好像先後來了五次高潮。
我低頭問法子。
法子不好意思的別個頭,暗怪自己竟被強姦得高潮疊起。
經過一番竭息,我的武器已回復作戰狀態。
我以手扣把酒井法子反手扣起,將她按在化妝台上。
你的處女早已不在,不若把你後面的處女給了我吧。
說完也不理法子的反對,便把阻莖插進法子的菊門裡,由於沒有潤滑油的幫助,只插入了兩,三寸,法子的肛門已被我操得流出血來。
只見她痛的伏在桌上,淚流滿面,而我卻毫不憐惜,阻莖像破冰船一樣一寸一寸的向前進發,好不容易才將八寸長的巨船闖進法子的屁道里,法子早已痛得暈了過去。
我隨即化身為一位騎師,騎在一匹叫法子的名駒上,我的鞭已急不及待的插到法子的屁穴,不停抽插,法子被我操得醒了過來,我隨即便把精液盡數 在她的屁道深處。
法子被我玩弄了一整夜,這時再也支持不往,昏了倒在地上,而我的奸虐心也得到充分滿足,便收拾好細軟悄悄離開。
第二天、報紙傳出法子趕回日本拍劇的消息,我看到她淚眼汪汪的照片,看著昨天的精彩錄影帶,心裡得意極了。
九 夜襲美女漫畫家的書展比去年更為人山人海,我午夜奸魔一早已靜伏會場,等候獵物,不一會,我的獵物出場了,只見群眾響起了高叫聲,一眾保安圍著一位美女由入口處走出來,這位美女就是在台鼎鼎大名的美女漫畫家林欣穎,亦是今次奸魔行動的目標。
我自從在一本雜誌見過她一面后便不能忘懷,正好借今次機會好好品嘗一番。
經過連日的調查,我對林欣穎的住處、起居時間等已相當清楚,原來林欣穎並不是居於酒店,而是獨自住在自已位於山區的家中,而這正好更方便我行事,待今夜書展簽名會結束后我一定要好好淫辱她。
時間已是晚上八時,我架著車先一步來到林欣穎的屋外,我把車子泊在隱閉的地方,穿起一身奸魔戰衣,帶備工具便從花園的窗戶爬進屋內。
我四周查探一番后便悄悄藏身在屋中的暗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在已是晚上九時許,我正自等得不耐煩,屋外便已傳來了車聲,是林欣穎回來了,只見她與一眾朋友作別,便獨自走進家裡來。
真好,現在屋中就只剩下我們二人,而最近的屋子也在半公裡外,看來林欣穎今夜真是劫數難逃了。
林欣穎穿了一件米色連身長裙,真人比照片美得多。
我乘她不備從后緊抱著她,把她壓在地上,林欣穎驚慌狂叫起來:“你是誰?想王什麼?” 由於最近的屋也距離這裡半公里,我也不怕她的叫聲會引來其他人,所以我也不阻止她的叫喊,只冷冷地回答她:“我就是午夜奸魔,目的當然是王你這美人兒。
” 其實我心底是極為享受被奸少女的無助慘叫聲,而這叫聲今夜就正好讓林欣穎好好演繹。
我抓著欣穎的長發,把她扯著走,由地下飯堂一直扯到二樓她的睡房中,一聲不向便把她推倒在床上。
林欣穎也清楚我的意圖,拚命反抗,這些動作卻把我惹怒,我左右開弓打了她一個巴掌,手已抓著她的衣領,雙手用力一分,整條裙子被我撕成兩半,欣穎就只餘下內衣褲,我粗暴的脫去她剩餘的衣物,將欣穎的內褲收入袋中,便低頭對欣穎說:“我的好欣穎啊,你乖乖的讓我操你的小美穴吧!待會你會爽得欲仙欲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