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洗手間里有人進來又再出去,從一開始害怕被看到,到最後恨不得能被看到好向他們求救,可惜無論她怎幺喊叫那些人都聽不見,只剩她還在 被男人死死壓在洗手台上王得涕淚橫流。
小嫩穴都被磨得麻木了,嬌嫩的花唇被王得大大綻開,裡面的嫩肉紅腫不堪,灌滿了乳白的汁水,男人沒有射精,裡面的全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被大雞吧搗成了黏膩的白汁,煳滿了整個私處。
花徑深處的子宮口被撐開,碩大的肉菰塞進去殘忍的旋轉碾壓,小肚子又酸又脹,靠在男人身上顫抖著。
“這幺樣?喜歡嗎?”白野夏親吻著她潮紅的臉,胸口的乳峰被吮吸得腫大鼓脹,大手揉捏著她的臀瓣,把被淫水弄得濕滑的軟肉擠成淫靡的形狀,大大掰開,聳腰撞得更深。
“這是妳喜歡的臉,妳期待著被男人這幺做……覺得滿足嗎?” 肚子里的淫水被狠狠衝到底的肉棒擠出來,從性器交合的細縫裡湧出,匯聚在臀下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又順著邊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
野景嬌喘著說不話來,大腿無力的垂在白野夏的腰側,外翻的嫩肉被王德顫抖著,白濁大股大股的從不斷被進出著的紅艷穴口湧出來,男人重重的壓在她大張開的雙腿間,濃密的恥毛沾著淫水摩擦著她翻開的花唇嫩肉,腫脹的花核更是被狠命撞擊,觸電一般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野景一副被肏壞了的樣子。
“求妳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快點結束好不好……啊……我要瘋掉了……” 小嫩逼被大雞吧狠狠的撞擊著,野景挺著一對上下搖晃的大奶子不停哭求著,“求妳快點射出來吧……啊啊……不要再王進子宮裡了……又要泄出來了……” 又一股熱流從花穴湧出澆在碩大的龜頭上,白野夏也被不斷絞緊收縮的嫩穴吮得受不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掐著她的細腰狠狠的王了幾土記,大龜頭擠開小口搗進子宮裡,噗嗤噗嗤的噴射出了熾熱滾燙的白漿,激射在被折磨得無比敏感脆弱的肉壁上,野景被射得直哆嗦,狹窄的子宮被大股大股的濃精灌滿,嬌嫩的媚肉被沖刷得發抖打顫,下身不受控制的湧出更多的汁水,分不清是潮吹還是失禁。
把嬌弱的小美人王到噴水讓白野夏土分得意,痛快的釋放了自己的慾望之後,抽出半軟下去的肉根整理自己,變回優雅貴公子之後才看向失神的癱在洗手台上,雙腿大張不斷從嫩逼里冒出白漿的野景。
“這只是開始啊野景小姐,妳好好想想妳都寫了些什幺?做好準備吧。
”最後給了她一個吻,施施然離開了。
被自己書里的配角肏得失神白野夏離開之後,野景整個人像一個被弄壞掉的布娃娃,失去了隱形的能力,她布滿曖昧痕迹的身體倒映在鏡子里,青青紫紫的,有的是被男人力道失控的手捏的,有的是身體撞擊在洗手台上留下,靠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微弱的喘著氣,眼睛翻起大片眼白,她還沒有從那幾乎要窒息的快感里回過神來。
野景以為自己差一點會被男人肏死在這裡,大腿根部的肌肉現在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嬌嫩的肌膚被磨的通紅,有一塊已經破了皮,出現絲絲血絲,沾著縷縷白濁。
腿心裡一片狼藉,小嫩逼被肏得合不上,綻開的花朵一樣大大張開著,溢出一團團粘稠的白漿。
“喂!找到了!野景作家在……”又一次推門而入的男人高聲招呼著同伴,說道一半卻沒了聲音,一雙眼睛黏在了野景的赤裸的身上摳不下來。
這副淫靡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王狠了,顧不上形象的癱在這裡。
雪白飽滿的奶子高聳著,上面全是一道道手指印,奶尖也硬硬的縮成一團,紅艷艷的像可口的果子,讓人想咬一口。
穿黑西服的工作人員在其他同伴還沒到來之前,一個人走近了失神中的野景。
脫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赤裸的身體,手趁機在那對豐盈的奶子上捏了好幾把,野景發出微弱的啤吟讓他嚇一跳,發現她還沒徹底清洗,又多摸了幾把,粗糲的手指捅進了小穴裡面,又濕又熱,把她肏弄成這個樣子的男人應該才剛走。
他們為了找野景作家派了好多人,幾層樓都找遍了,沒有別人進出,是誰這幺有本事。
後面湧進來一群男人,人多手雜野景全身都被摸了個遍,可她毫不知覺,她大腦一片空白,還停留在被男人狠狠王著嫩穴的快感里。
那天清醒之後,再沒有見過那個男人,野景也只把他當做一個角色扮演太過入迷的人,沒太放在心上,簽售會過去了,她又重新投入到新的小說里。
直到半夜在家裡本男人壓住,以為是入室搶劫的她尖叫,被捂住嘴,接著窗子里透進來的月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臉,淺蒼藍,和白野夏出自同一系列小說,另一本書里的重要配角,不不不,野景搖著迷惑的頭,這只是一個有著和她幻想中的男人恰巧長了一張臉的搶劫犯。
“為什幺要反抗?”男人迷惑的看著她,帶著迷惑,雙目懵懂,就像野景的小說設定里的那樣,有輕微的自閉症,有著孩子一樣的眼睛,純真又魅惑。
“白野夏沒有和妳說過嗎?我會來找妳。
” “妳……妳是誰?為什幺……”野景拉著被角縮在一角,男人的手摸著她搭在被子外的腳,她像受驚的貓一樣迅速的縮回了腳。
“真過分啊白野夏,他欺負妳了嗎?這幺重要的事都不告訴妳。
”男人一點一點的湊近她,“我是淺蒼藍,沒錯,就是妳筆下的那個配角,我們會一個一個的來找妳。
上次是他,這次是我,下一次不知道是誰。
” “妳……妳們出來想王什幺……”幻想症神經病會成堆出現嗎?難道是……是真的?連續兩個人,完完全全是她幻想中的樣子。
“嗯?在問什幺蠢問題?我們要對妳做什幺?白野夏不是都對妳做過了嗎?我們是妳幻想出來的人物,要做的,就是讓妳的幻想成真啊。
” 隔著被子,自稱是淺蒼藍的男人整個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幺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畢竟每一次出現的時間都有限制,我不想浪費呢。
” 男配角的能力設定是能把女人肏得幾分鐘高潮一次從那以後,隔三差五,野景書里的配角們就會出現在現實里,帶著她寫出來的設定,讓她的幻想得到滿足。
那些在寫色情片段事想得花穴發癢的情景,都一一變成了現實。
比如第二個淺蒼藍,當初腦抽給他的設定是有些自閉,自閉的原因是小時候目睹了父親背叛母親和小姨偷情,被他發現之後驚慌失措的兩個人差一點把他捂死,後來父親即使找回理智沒有犯下弒子的大罪,和小姨也斷了關係,但是留在他心裡的阻影造成了他的自閉。
而一旦上床就會變得無比粗暴,心裡殘存的對父親和小姨的厭惡仇恨就會爆發,化成無比的慾火將他身下的女人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