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現在依舊愛著南宮大哥哥哦,非常想成為南宮大哥哥妻子,為了成為南宮大哥哥的妻子,小蝶可以不惜一切呢,不過,小蝶也很想和娘親一起成為管家爺爺您的胯下性奴呢!如果能夠同時達成願望,那就是太好了,成為南宮大哥哥的妻子,然後和娘親一起給管家爺爺您當性奴,背著天龍哥哥,每天被管家爺爺您姦淫到死去活來,每天給問天哥哥帶綠帽。
」天真爛漫的語氣,純真而無暇的神情,如孫女給爺爺撒嬌,但冰弟蝶此刻撒嬌所說之話,卻淫邪到宛如另一個人說出來的一般。
「哦,那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唔,小蝶也說不清楚呢,不過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蝶和娘親都是淫賤到不行的女人,從一出生就是為了給男人姦淫,發洩慾望的卑賤存在,管家爺爺你這麼厲害,小蝶想要成為您的性奴,想要臣服在管家爺爺您的大肉棒下啤吟,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純真到理所當然的淫邪,無暇到天經地義的淫賤,這就是你的第二階段的心魔嗎?很有趣!那麼來吧,老夫很有興趣!且讓老夫看看,你是如何以自己的行動,表示你既想成為南宮天龍的妻子,又要成為老夫性奴的!」「娘,管家爺爺答應人家了,小蝶就先上了啊!」對著娘親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冰弟蝶雙手著地,緩緩爬過去,而與此同時,她也在解開自己單薄的衣裙,肚兜,褻褲,都緩緩脫掉,沒有任何羞恥,自然而然,展露出自己青澀,但已經很誘人的青春酮體。
「管家爺爺,小蝶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前天被你開苞破處時的記憶呢,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尤其是管家爺爺您的強力抽插,小蝶那個時候就在心理發誓,要一輩子做你肉棒的奴隸!現在僅僅是靠近您,小蝶下面就濕了呢!」緩緩跌坐在星莫牢祖懷中,一隻手放在自己胯下,兩隻青蔥般的玉指撐開自己剛剛被開苞,暴力淫虐痕迹還沒褪去的無毛小穴上,撐開阻唇,露出肉穴口,然後緩緩坐下去。
剛剛被開苞不久的青澀肉穴,再度迎來了訪客,冰弟蝶沒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有純粹到讓任何人一望便知的純粹歡喜。
如天真的孩子獲得了心儀的玩具,冰弟蝶甜美的嬌哼起來,有韻律的起伏著柳腰,一隻手拉起星莫牢祖的手,放在自己的雙乳上。
「管家爺爺,小蝶得償所願很開心呢,你聽,小蝶心跳的好厲害呢!好舒服,好棒的肉棒,小蝶現在很有負罪感呢,因為娘親和其他幾個姐姐都只能看著小蝶服侍這麼棒的肉棒。
」「你的負罪感僅僅針對她們嗎?你的南宮大哥哥呢?」星莫牢祖邪異一笑,揉弄著冰弟蝶的鴿乳,而冰弟蝶天真爛漫之色不改,撒嬌般嬌嗔著:「哼,南宮大哥哥這個笨蛋,小蝶那麼喜歡他,還給了那麼多機會,他卻整天視而不見,這下子他活該,小蝶的處女之身給了管家爺爺您,而且不止第一次,以後永遠的每一次,都只屬於管家爺爺您的,不過要是南宮大哥哥肯八抬大轎娶我過門的話,小蝶也不是不能微微服侍他一下的,不過肯定要讓管家爺爺您同意才行,畢竟小蝶和娘都是您的性奴!」雖是嬌嗔,也帶著一絲埋怨,但南宮天龍時,那純粹的無暇愛戀也是顯而易見,但就是這般純粹的愛戀,和提及南宮天龍八抬大轎娶她過門時的小女孩子家憧憬,和眼下的場景對比起來,才顯得無比的淫靡。
雙乳被揉弄著,冰弟蝶不斷起伏腰肢,肉棒在胯間肉唇中出出入入,攪起一片水花,同時也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哈哈,既然小蝶你有心,老夫也不是不可以寬宏大量,許你們母女兩同時過門的,別人家若是母女共侍一夫,那是破壞人倫大禮,但南宮天龍身為武林神話,朝廷重臣,他要是取一對母女,那也是人間佳話,但是,老夫還真有些擔心,你們母女兩個過門之後,會不會因為深愛南宮天龍,而放棄成為老夫的性奴呢!」「才不會呢,要是小蝶和娘真的過門了……嗯啊……只會更加賣力的服侍管家爺爺您的……啊,好舒服……因為管家爺爺您是我們一輩子的主人,我和娘這種淫賤的女人一旦嘗過您的肉棒,就一輩子都無法脫離您的掌控了!只要管家爺爺你有需要,一聲召喚,就算和南宮大哥哥行房,小蝶和娘也會立刻推開南宮大哥哥,來服侍管家爺爺您的,因為南宮大哥哥只是小蝶和娘的愛人和丈夫,但管家爺爺您卻是小蝶和娘的主人呢!」一臉虔誠的說著,冰弟蝶似乎驟然想起什麼,甜甜一笑,低身,深深的吻住了星莫牢祖,吐出自己的小香舌,任由星莫牢祖品嘗那副甜美,她此刻的一顰一笑,都展現著徹底的奉獻,起身,冰弟蝶甜美嬌哼說道:「管家爺爺,小蝶想起來了,娘眼前說過,那些大魔頭,手段狠辣的淫賊,姦淫的女人的時候,都一定會給那些女人的身體留下永不磨滅的痕迹,以此來征服,控制那些女人,管家爺爺您也可以這樣對我和娘!這樣就不怕我們變心了!」「哦,那要如何做?」星莫牢祖饒有興趣的問著,同時拍打著冰弟蝶的白皙翹臀,被拍了數下,小屁股都隱隱發紅了,但冰弟蝶神色愈發天真和魅惑,努力的吞吐著老人的肉棒,興奮的說道:「唔,在我和娘的身體上刻字雕花,比方說……嗯啊……在小蝶的小穴上寫上星莫管家專用肉穴,專屬性奴一類的話,這樣的話,就算和南宮大哥哥行房,我和娘也絕對不敢點燈,生怕大哥哥 第七章:心魔的終末噩夢,一個接一個的噩夢,逃出一個,又陷入另一個,冰沫依根本無法區分自己到底醒了沒有,記憶依舊清晰,但正是這份清晰,才導致了噩夢的產生。
睜開眼眸,她依舊可以清晰回憶那一夜的事情,她親手改造了女兒的記憶,將其改造為一個天真純潔,但卻極盡淫賤的女孩,她可以一臉純潔無暇敘說著對南宮大哥哥的至深愛戀,卻一邊可以極盡卑賤,理所當然般的姿態,哀求星莫牢祖姦淫他。
女兒也許已經被她親手殺死,活著的,只是佔據了女兒軀體的「異類」,一如自己,冰沫依覺得自己可能早就在這些噩夢之中死去,現在存在著的,也許只是那個「異類」的惡作劇而已。
「夫人,還請更衣!」今天是何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冰沫依已經很久沒去記憶這些事情了,因為她無法確認自己的記憶是否真實的,她到底是那個極盡淫賤的女人,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廣寒宮仙子,現在她已經分不清了。
任由侍女為她更衣,如傀儡般不言不語,但屹立銅鏡之前,她的眼神微微一動,因為她身上穿著的,居然是一襲大紅嫁衣。
「這是……做什麼!」「夫人,您忘記了嗎?今天可是你出嫁,嫁入我們南宮家的大喜日子啊!」我要嫁人了?嫁給南宮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