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麼不對啊!」苦思冥想,也無法從那古怪,荒誕,虛無的違和感中解脫出來,困惑不已,蓮步輕移,忍不住出門而去。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圓月高照,周遭環境讓她感到陌生卻又異常熟悉,微微沉吟,冰沫依想起來了,南宮天龍平定心魔之劫,眼看天下便要承平了,武林恢復到心魔之劫未曾肆虐時的寧靜之境,她極為不甘,便攜著女兒來南宮家族,試圖在其中尋到最後報復廣寒宮的希望。
女兒呢? 如此念想,對女兒冰弟蝶的念想便驟然浮現於心頭,甚至化作不可抑制的熊熊火焰。
這個女兒,寄託了她一生的情感,看到這個女兒,她便想起了自己被父母當做童妓豢養,日夜糟蹋凌辱的記憶,也想起了自己被淫賊夫君日日調教的日子,更想起了自己強忍仇恨潛伏在廣寒宮的日子。
對女兒,她既然是疼愛,因為這是她被那個淫賊夫君百般調教,才弄出來的結晶,同時也是嫉妒,她身為自己的女兒,為何沒有走上自己母親一樣的路,為何她的童年是無憂無慮,肆意玩耍,而自己是充當童妓,遭人不斷糟蹋凌辱,為何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愛上大英雄南宮天龍,而自己卻失去了摯愛的淫賊夫君,強忍自己淫賤身體一天又一天的折磨,不斷忍耐,等待報復那一天。
冰弟蝶,即是她生命的結晶,摯愛的女兒,也是她生平最嫉妒的女人。
是的,沒錯,自己嫉妒女兒,嫉妒她的青春芳華,嫉妒她的不知世事和純潔,嫉妒她的美好命運,嫉妒到恨不得親手……毀了她! 想到這裡,冰沫依臉上露出病態嬌艷的痴痴媚笑,因為她陡然想起,就在前天,她終於按捺不住心頭嫉意,請求南宮家族的大管家星莫牢祖,狠狠的姦淫了女兒的處女之身,想到一邊悲泣著對不起南宮大哥哥,一邊悲泣承受著大管家的姦淫和凌辱,她頓時渾身酥麻,胯間濕潤難堪。
不夠,根本不夠!僅僅處子之身被開苞這完全不夠,冰沫依要親手將冰弟蝶徹底糟蹋成一頭淫賤,無可救藥,一如自己這般變態下賤的母畜,才能徹底平息心頭嫉火。
「我們是母女,母親是這樣,女兒當然也該這樣!但要怎麼做呢?有了,我曾經被心魔老祖調教過,習得一門道心種魔大法,能控人心魂,先徹底修改小蝶的記憶,重新植入一份完美的記憶,這樣就好了,嘻嘻,我的可愛女兒,你很快就要變成和母親一模一樣的可愛淫賤小母畜了!」違和感,荒誕感,排斥感,不斷接連生出,但卻不敵那壓倒性的嫉妒火焰與毀滅衝動,冰沫依穿上白色的真絲肚兜,穿上同色的褻褲,但猶豫了一下,卻沒有穿上外裝,而是就這樣出門了。
微涼的夜風吹拂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滲入一絲寒意,但卻帶來一股陌生,同時也隱約有些熟悉的甘美之感。
若非勾引男人,根本沒必要穿衣服,將自己姣好艷媚的酮體給人欣賞,這才是女人的正道。
來到女兒的廂房,推門而入,女兒已經睡著了,悄然靠近,凝視女兒那與自己異常相似,但卻青春與嬌憨的面容,心頭憐愛與嫉妒驟然同時升起,又想好好疼愛,守護她,又想徹底的糟蹋她,玷污她,毀滅她,如此矛盾而錯亂的感覺,讓冰沫依異常的難受。
輕輕伸出手,手指離女兒的眉心只有一寸距離,隱約間有一股氤氳的黑氣在其中閃過,這是道心魔種大法的力量,若是一指點實了,以女兒冰弟蝶的精神修為,根本無法抵擋那隨之而來的顛倒迷離之力。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但冰沫依卻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猶豫,但卻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似乎真要這麼做,就會引起一些無法違逆的變化,而這種變化,讓她感到隱隱的恐懼。
久久的遲疑,久久的猶豫,最終,那凝聚著道心種魔大法的指尖,緩緩離開女兒的眉心,直至冰弟蝶在睡夢之中,甜甜的嘟囔了一聲:「南宮大哥哥!」那即便是睡夢之中依舊無法忘懷的純粹愛戀,如利刃一般刺入冰沫依的內心,下一瞬,手指便點在了冰弟蝶的眉心。
下跌,無止境的下跌,沉淪,無止境的沉淪,冰弟蝶只感覺自己陷入了無法醒來的噩夢,隱約間,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娘親,但娘親艷麗嫵媚的笑容,卻露出瘋狂而病態的笑容,伸手,將她推入了這黑暗的深淵之中。
「這裡是……哪裡?」冰弟蝶略有些渾噩的左右環顧著,小小的床,各式各樣的玩具,陌生而熟悉的傢具擺設,而在床上,還有一個很熟悉,但卻想不起來是誰的小女孩酣睡著,驟然間,門被推開,一個嬌艷而嫵媚的女人走進來。
「娘?」冰弟蝶本能發出呼喚,但那個女人卻沒有聽見,她進來后,溫柔而慈祥的喚醒了那個小女孩,小女孩醒來之後,也甜甜的喚了一聲娘。
「那是……我?」熟悉的面容,但卻稚嫩太多了,一股無由來的明悟充斥在冰弟蝶心頭,那是六歲的她。
自己的童年有這一幕嗎?不記得了! 如此疑惑著,但接下來一幕,卻讓冰弟蝶愈發困惑,因為那個六歲的自己,竟然和娘親冰沫依接吻,那絕非親人間慈愛之吻,而是唇對唇,香舌交織的性愛之吻。
「小蝶,不錯嘛?吻功又有長進哦,小小年紀,親的娘親都有感覺了!」亦真亦幻之景中那個年輕一點的冰沫依如此讚歎著,而此時,六歲的冰弟蝶憨憨的甜笑著,為母親的讚許而高興。
看著,回憶著,不自覺間,冰弟蝶彷彿代入到這個六歲的自己之中,她依稀回憶起,自己和娘親接吻時,母親唇舌之間那嫵媚的香味,還有親吻后獲得娘親讚許的高興開懷。
「似乎我小時候,似乎真的和娘親經常這樣親親哦?」將信將疑間,卻見到眼前一幕陡然變幻,依舊是陌生而熟悉的場景,依舊是年幼的自己,但似乎略微長大了一些,應該是七歲左右。
「小蝶,今天是你的生辰哦,你又大了一歲,你想要什麼禮物呢?」有些印象,但又覺得有些陌生,冰弟蝶目睹一切,始終有種如墮夢中的感覺,但卻在不知不覺間,愈發沉浸,她甚至和場景之中的另一個自己建立起一種玄之又玄的感應,她感應到,七歲生辰那一天的自己,心中懷著無比的雀躍。
「我想要成為娘親你一樣淫賤的女人!」另一個稚嫩的自己,卻吐出如此言行,從無此記憶的冰弟蝶驟然愕然了一陣,而在這亦真亦幻的迷離之景中的冰沫依,卻並沒有怪責女兒的詭異言行,而是慈祥的搖頭拒絕:「不行哦,娘親我雖然很淫賤,但我可不希望你也走上我的老路呢?要知道娘親能變成今天這樣的淫賤摸樣,小時候可是經過很辛苦的日子呢,下面毛都沒長出來,身子還沒男人腰高,就被男人用臭烘烘的大肉棒插進來,疼的很呢!小蝶你乖乖長大,成為一個大家閨秀就好了。
」「娘,我不要,我就要成為你那樣淫賤女人,我也要給男人插,娘親你是淫賤的女人,我也要成為淫賤的女人!這樣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嘛!娘,答應我好不好!女兒一定會天天孝順你的,給你舔穴的!」冰沫依考慮一會,始終不敵女兒的撒嬌,無可奈何的說道:「怕了你了,好吧,你先好好侍奉娘親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有這樣的天賦再說!」獲得娘親許可的冰弟蝶歡呼一聲,然後驟然掀起娘親的裙子,露出那一絲不掛的成熟下體,然後跪在地上,唇舌並用,手指挑弄,極其熟練的在冰弟蝶的胯間舔吻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