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似乎回過神來了!難怪你沒有方才那種如饑似渴的瘋狂了!」星莫牢祖的話在她背後響起,冰沫依猛力掙紮起來,卻發現動彈不得,雙手被反綁,雙腳也被綁住,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任由背後的星莫牢祖肆意姦淫,嗚嗚啤吟,卻是冰沫依發現自己口中也被手帕堵住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然後門被推開,一個婢女進來,行禮而道:「大管家,南宮家主有事想要請你商談!」「稟告家主,就說冰沫依夫人盛情難卻,她半夜前來,要以肉穴款待老夫對南宮家族的辛勞,操勞了一晚,老夫至今沒有下床,還請家主稍等!」將螓首埋在枕間,披散的長發遮蔽了冰沫依的神情,她此刻覺得極度的憤恨和羞恥,因為她驟然回憶起來,昨晚她失神昏迷之後,卻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半夜悄然進入星莫牢祖的房間,然後道出諸般淫賤誘惑之語,恬不知恥的勾引星莫牢祖,和他行此苟且之事。
而事實上,這口中手帕,雙手雙腳上的繩子,還是她親自綁的!只求讓星莫牢祖糟蹋的時候更盡興,胯間傳來的痛楚與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襲擊著冰沫依的心神與理智。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這個時候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她行走江湖許多年,也經過大風大浪,見過許多阻謀詭計,她積累了足夠的智慧與經驗,她敏銳的察覺到,體內不知名存在不斷與她爭奪身體支配權,甚至不惜這般送貨上門一般玷污她的身體,為的,就是為了王擾她的心神,讓她進一步驚慌失措,好進一步下手。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讓敵人阻謀得逞,抱著這個念頭,冰沫依依靠過人的心理素質,強忍身子又一次被玷污的悲滄與憤怒,一動不動,當自己被狗咬了,她甚至發狠,在心頭帶著輕蔑的想著,這星莫大管家的功夫也不過如此。
過不了一會,門再度被推開,三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靈奴,書奴,畫奴拜見大管家,大管家萬福!」這三個聲音微微有些耳熟,冰沫依忍不住看去,一看便忍不住近乎出聲,那是三個身披薄紗,內里就穿著肚兜與褻褲,大紅花鞋,除此之外春光乍泄,姣好酮體近乎一覽無遺的三個嬌艷美女,其依著打扮,宛如勾欄院那裡賣肉為生的婊子一般。
一女帶著一股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小鳥依人溫婉,甚是溫柔可人,而另外兩女,則是一堆雙胞胎,二八年華,正值青春綻放之時,靚麗不可方物。
莫柔靈,南宮天龍的貼身女婢,從昔日南宮家毀滅之劫中一起逃出生天,度過不知道多少患難歲月的青梅竹馬,而另外兩個,則是秋琴書,秋棋畫,是南宮天龍師傅的孫女,也是南宮天龍的青梅竹馬,也是第一批要嫁給南宮天龍的嬌妻們。
此刻,她們一副妓女般恬不知恥的打扮,五體投地,半裸酮體,恭謹的跪在星莫牢祖床榻前。
冰沫依和南宮天龍相識的時間很長,自然對其身邊的人相當熟悉,此刻便認出了三女。
「莫柔靈,秋琴書,秋棋畫,你們這是怎麼了!?」冰沫依不可置信的驚呼,卻被星莫牢祖狠狠的插了幾下,以致語調有些變味和發甜。
「咦,是冰姐,您也來接受星莫大管家的新娘教育嗎?那太好了,我們有伴了!」「是啊是啊,最近我們三姐妹互相調教,總是不能讓星莫大管家滿意,好頭疼啊,冰姐你來的正好,你行走江湖,見多識廣,你肯定知道一些用來糟蹋女人的厲害手段!正好可以用來指點我們!」「冰姐,我們三姐妹明明身上每一個洞都被星莫大管家玩遍了,也竭盡全力的侍奉,卻總是不能過關,這下子我們全靠你了! 三女見到是冰沫依,不僅沒有對冰沫依被星莫牢祖姦淫的事情感到驚訝,反而甚是欣喜的說了起來,冰沫依見狀,只覺得這個噩夢比自己想象中要更深沉和瘋狂。
「你們三個上床吧,正好和你們的好姐妹打個招呼!讓她嘗嘗你們這些時日來練就的撫慰手段。
」三女聞言,便紛紛上床,秋琴書秋棋畫兩個雙胞胎姐妹,一左一右的倚靠在冰沫依身邊,先是驚呼一聲:「冰姐你的奶子真大,我們一隻手都握不住呢!」指掌輕揉,唇舌舔弄,一左一右開始玩弄起冰沫依的雙乳,而莫柔靈則是螓首伸到冰沫依胯下,時而舔弄著其阻蒂,時而舔弄著星莫牢祖肉棒與冰沫依肉穴的連接處。
淫稷風情難以敘盡,鶯鶯燕燕之語接連而起,冰沫依緊咬紅唇,死死以自己的定力抗拒著這場噩夢。
作為一個殺手,堅韌,忍耐,等待機會,只求一朝綻放光輝,揮出致命一擊,這是素質,也是信念,同時,她也有些慶幸,最起碼現在是她被淪入魔窟,而她的女兒暫且還安全。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翻來覆去,變幻了好幾個姿勢,星莫牢祖的肉棒在她肉穴之中發射了足足三次,這次淫戲總算完結了,因為星莫牢祖的注意力已經放到秋琴書,秋棋畫,莫柔靈三女之中。
「大管家,從昨天晚上,和就和妹妹一邊想念著大管家您的肉棒,一邊用雙頭龍互相慰藉到早上,連小穴都弄腫了!連連高潮了五次,不知道今日功課可算完成了!」「大管家,昨天我辛苦了一天,將您姦淫我和秋家姐妹的事寫成了艷詞,召諸多婢女開了個艷詞會品鑒會,讓大家評點,不知是否算是一次有成的修行!」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三女鶯鶯燕燕而語,嬉笑不斷,但訴說的卻都是極盡淫稷之語,冰沫依聽了一些,都有種不忍卒聽的感覺,她覺得深陷這場噩夢之中,秋家姐妹和莫柔靈,都已經徹底瘋了,現在她們心心念念皆是在星莫大管家胯下承歡,變著花樣討好他,南宮天龍四個字,已經從她們心頭消失。
「她們還在噩夢之中,還在道心種魔大法的第一階段,而你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你已經從原始的噩夢之中掙脫出來,接下來你是被噩夢吞噬,還是反過來戰勝噩夢,進入第三階段,老夫拭目以待!」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期待,星莫牢祖在冰沫依耳邊低語著,冰沫依瞳孔猛然一縮,因為星莫牢祖居然能猜到她的心思。
冰沫依以為自己會被星莫牢祖繼續囚禁,姦淫,虐玩,但很出乎預料的是,星莫牢祖玩了諸女幾次之後,便穿衣離去,去操弄南宮家族的諸般雜物,沒有拘束,也沒有監禁,任由冰沫依來去自由。
冰沫依強忍酮體被姦淫數次之後的酸麻無力,試著喚醒諸女。
「南宮天龍?記得,當然記得,等到我度過星莫大管家的考核,通過新娘培訓,我就可以嫁給南宮大哥,和他長相廝守了,之前我太蠢了,以為只要嫁過去就可以如願以償,和南宮大哥長相廝守了,但經過星莫大管家的點化,我才知道,以前的我是不行的,只有當我變成一頭淫賤無比,下賤到極點的母畜,才配和南宮大哥永遠在一起!」不論莫柔靈,還是秋家雙胞胎姐妹,回答皆是一般無二,帶著甜美,充滿憧憬和希望的語氣和神情,卻敘說著詭異淫稷的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