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得罪了,我來讓你清醒清醒吧!」小識雙腳一蹬,像一發導彈一樣沖向剛剛扒在牆壁上的艦長,毫不收斂的一圈誓要讓艦長的腦袋清醒清醒。
誰知,艦長像是蒼蠅一樣靈活,險之又險的避開小識拳頭的同時,數不清的觸手咬住了小識的衣服,把小識像抹布一樣丟了出去,好在柔軟的床鋪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才讓小識沒有傷的那麼重。
不等小識爬起來,艦長率先發難,跟在艦長伸出的手後面的,是黑壓壓的觸手,這要是被艦長抓住,怕不是會被那長長的獠牙吃王抹凈,不清楚艦長精神狀況的不利局勢下怕不是骨頭都剩不下來。
不能再等了,小識手一招,長劍從隱匣中飛出,穩穩的被小識攥在手裡,一低頭躲過艦長的一抓,再猛地蹬腿,手裡反抓著長劍,握著堅硬的劍柄就朝艦長的下巴頂去,至於後果會讓艦長掉幾顆牙可就不是小識能夠控制得住的了。
雖然說艦長像個破布袋子一樣倒去,但身後的觸手還是視若無睹的沖了上來,饒是小識把手裡的長劍舞出花來,也還是被兩根觸手咬了一口,崩壞能被抽走的同時,身體還被注入了一些別的東西。
「該死,居然是,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
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得,速戰,速決。
」看著艦長像個牽線布偶一樣緩緩的站直了身子,漏風的牙齒相互磕碰的聲音聽的小識心慌,而且觸手越來越多了,幾乎要把房間填滿,小識只能將手中的長劍猛地扔出去,目標直指艦長的鎖骨上方,要是能得手,小識有把握能把艦長困住一段時間。
可惜,事情並沒有想的那麼好,或者說,都在小識的意料當中。
小識丟出長劍之後便抽出了長槍,快速迴旋的槍身很好的形成了一圈無懈可擊的保護,再加上鋒利的槍尖舞的虎虎生風,任何膽敢接近小識的觸手都像鑽進了絞肉機被無情的撕碎了。
小時速度不減的朝著艦長衝去,她必須得趁著艦長接下長劍的時間裡找到制服艦長的方法,不然很有可能隨著媚毒的的生效最終倒在這裡,被這團看上去附身在艦長身上的醜惡東西撿了便宜,畢竟自己的身子只有艦長能碰。
「到此為止了!」小識衝到了艦長的身前,接著劍柄妨礙視線的時機,小識勾下自己的身子,背在身後的小手猛地拍打了一下槍尾,頓時,長槍猶如出膛的子彈一般飛向艦長的肩頭,還沒來得及眨眼,槍尖就已經刺破了艦長的皮膚,帶著艦長的身子朝著身後的牆壁飛去。
「得手了!」小識想要乘勝追擊,大步向前躍去,竟然敢在飛出的艦長之前先一步到達了艦長的背後,小小的拳頭上蘊含著大大的能量,朝著艦長的後背砸去。
可惜,小識的拳頭砸了個空,艦長的身體憑空消失了,詭異到甚至長槍還在保持著原有的速度飛行著,要不是小識閃躲及時,恐怕就不只是擦破手臂那麼簡單了。
「可惡,這下,該怎麼辦?感受不到意識了,是逃走了嗎?可惡可惡可惡! 你逃不掉的!把艦長,還給我!」小識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心理並不成熟的她很容易的被捉弄到了憤怒的極點,擅自想要奪回心愛之人的急切更是火上澆油,讓小識怒不可遏的進入了律者化的狀態。
「別想跑!我會找到你的!給我出來!出來!」小識怒吼著,幾乎半艘休伯利安都能聽到小識憤怒的嘶吼,不過效果也是有的,就算艦長逃離了這個空間,小識還是找到了映射過來的對應點,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額,艦,長?」當小識發現艦長的蹤跡后,艦長已經出現在了小識的背後,一隻手溫柔的攬住了小識的腰肢,另一隻手伸進了小識的衣服里,絲毫不見外的揉捏著小識的胸部,尖牙早已深深扎進小識的脖子,隨之而來的還有數不清的觸手,都想要分一杯羹。
不消幾個呼吸間,小識背後象徵律者權能的披風便像接觸不良的霓虹燈一樣,閃爍了幾下之後消散在空氣中,身體也好似一片枯葉,搖搖晃晃的軟了下去,最後癱進了艦長的懷裡。
「艦長?是,你嗎?」說來奇怪,明明體內的媚毒已經深入骨髓了,明明被艦長那麼粗暴的對待了,可這溫柔的懷抱還是那麼讓人安心,就算艦長看著自己的眼神,或者說那團涌動的黑霧似乎沒有任何錶示,但小識還是覺得自己不會有事,即使被注入了媚毒躺在了「怪物」的懷裡。
對不起。
放心。
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好像又沒聽到,小識感受著觸手的牽引,似乎這些可怕的東西也變得溫柔了,像是,哄睡覺的,寶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