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小姐,我的耐心土分有限。
你們的重裝部隊究竟在哪裡?」「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你…」代理人放開G36,拿起第二塊青石板,重重地放在了G36的大腿上。
這一次,G36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昏迷了過去……又是一盆冰水被潑在G36的臉上,喚醒了昏迷中的女僕。
她艱難地睜開眼,咳嗽幾聲,開始確認自己的狀況。
G36的雙手再一次被吊在了房頂上,但鐵鏈的高度稍微放低了一些,至少她的左腳能夠在地面上站穩。
地上的鐵皮和胸前的乳夾都已經被拿走,盛滿了精液的高跟鞋也回到了G36的腳上,黏糊糊的土分難受。
在她的右腿膝蓋處,一圈粗麻繩深深地勒進了肉里,連接在天花板的一處吊環上。
在麻繩的牽引下,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女僕裙下的旖旎風光徹底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在媚葯的作用下,G36的小穴微微張開,印在濕潤的黑絲襪上,看起來格外淫靡。
G36明白,敵人的拷問還遠沒有結束。
得到了喘息的她下定決心,一定不能在敵人手裡屈服,更不能再次在敵人面前露出那樣的醜態。
可儘管如此,被人擺成這副樣子,G36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代理人放下手中的水盆,把手指伸向G36的裙底,在私處摸了兩把之後,代理人抽出手,指尖晶瑩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嘴巴這麼硬,身體早就濕成一片了。
你這個下賤的女僕。
」「無恥!」G36嘴上不服軟,憤怒地反駁代理人。
可隨著媚葯被自己的身體吸收,媚葯的藥效也越來越明顯,雖然G36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可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代理人一招手,兩名士兵拿來一根打滿繩結的粗麻繩,穿過G36的胯下,來回拉動起來。
「嗯……」由於內褲早已被剪碎,粗糙的麻繩隔著薄薄的黑絲連褲襪,直接深深地嵌進了G36的小穴里,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儘管她極力忍耐,可牙縫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陣啤吟。
聽起來不像是痛苦,反而像是在享受。
代理人正準備好好欣賞G36的這幅樣子,可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興緻。
一個鐵血士兵從門外跑進來,在代理人耳邊低語幾句。
代理人沖著G36笑了笑,對手下下達了命令:「把她帶進來。
」代理人的態度讓G36產生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一位五花大綁的少女被兩名鐵血士兵推進了拷問室。
當G36看清少女的面容時,便直接愣在當地。
「對不起,G36姐……」G36C曾經無數次設想過自己和姐姐重新團聚時的場景,可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鐵血的刑訊室見到自己的姐姐,更沒有想過,一向成熟穩重的姐姐會被吊在自己面前,以這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接受鐵血的凌辱。
「不許你們碰她!快放開她!」G36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可代理人完全不理會她,而是把剛被俘的G36C拖到G36對面的一個刑架前,開始慢條斯理地捆綁起被俘的少女。
兩名鐵血士兵分開G36C的雙腿,將她的短靴鎖在了地面上的兩個鐵環中。
緊接著,代理人用一根細麻繩在G36C的腰上環繞兩圈,又用一根短繩繞過她的胯下,從身後連接在天花板上。
隨著代理人繫緊繩結,繩子便深深勒進了她的股間,讓她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隨後,代理人又拿起一個紅色的項圈,系在G36C雪白的頸部。
兩名鐵血士兵一把按住她的脖子,強迫她彎下腰,又用一根粗麻繩將她的項圈連接在地面上。
做完這一切,代理人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將她的雙臂拉直,用兩根鐵鏈拴在了天花板上。
這樣一來,G36C不得不站直雙腿,彎下腰,雙臂向後彎折,高高舉起雙手,以一個及其羞恥的姿勢擺在了她最親愛的姐姐面前。
綁好G36C之後,代理人拉住她的銀色長發,強迫她看向自己的姐姐。
目睹了這一切的G36心如刀絞,她想用言語安慰G36C,可自己這副模樣該怎麼開口?而對面的G36C看著自己的姐姐,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
姐妹二人誰都沒有說話,等待著未知的折磨……「G36C小姐沒有聽你們指揮官的話,獨自一人單獨行動,應該接受姐姐的懲罰。
但是現在你的姐姐不方便,那就由我代替執行吧。
」代理人率先開口,打破了刑訊室里的沉默。
說完,代理人走向G36,解開她右腿上的繩索,開始脫G36的絲襪。
在麻繩的刺激下,G36的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代理人捂著鼻子,脫下沾滿了愛液、尿液、汗水和精液的連褲黑絲襪,以及灌滿了精液的高跟鞋,走向了G36C.「來,好好品嘗你親愛的姐姐的味道吧。
張嘴!」G36C驚恐地望著團成一團的連褲襪,下意識地向姐姐呼救:「姐姐,救我,我不要……嗚嗚……」代理人把黏糊糊的絲襪塞進了G36C的嘴裡。
腥甜的愛液、騷臭的尿液,以及濃厚的精液的味道組成的混合氣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一想到這是受盡折磨的姐姐穿過的衣服,G36C再也忍不住,眼角流出了兩行熱淚。
「哭什麼!不聽話的人形就該打屁股!」代理人握住G36的高跟鞋,走向了G36C的身後。
在這樣的姿勢下,G36C黑色的短裙根本無法遮住她的臀部,黑色的內褲直接露出了一大半。
代理人舉起G36 的高跟鞋,對準G36C的臀肉狠狠地抽了下去。
「嗚!(疼!)嗚嗚嗚嗚!(姐姐救我!)……」代理人用高跟鞋的紅色鞋底在G36C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著。
每抽一下,G36C就慘叫一聲,而G36的心也跟著顫抖一次。
她轉過頭,不忍心再看自己的妹妹受此折磨,可鐵血士兵拉住G36的頭髮,強迫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受刑。
看著看著,G36的眼眶濕潤了。
「妹妹,堅持住,指揮官……指揮官他會來救我們的……」「嗯……」在姐姐的鼓勵下,G36C輕輕嗯了一聲,咬住自己嘴裡的絲襪,決心忍住自己的疼痛,不在鐵血的面前示弱。
見到G36姐妹這副樣子,代理人一把扔掉手中的高跟鞋,轉身走向牆角,在一個炭火盆前停下了腳步。
「既然你們姐妹如此堅強,那我就對你們用一些特殊手段吧。
」代理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副黑色的隔熱手套,將修長的手指一根根伸進手套內。
帶好隔熱手套之後,代理人從炭火盆里拿出一塊燒得通紅的三角形烙鐵,緩緩走向了G36C的身後……看著代理人的動作,G36自從被俘以來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妹妹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敵人用烙鐵折磨,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G36C早已慌了神,只是愣愣地看著代理人一步步走進自己,卻不敢做出任何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