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祈禱,日子可以永遠的快樂下去。
好天氣總是持續時間太短,放空了幾天的太陽漸漸的被一片黑雲給籠罩,天空中阻雨密布,在這夏天的傍晚似乎是土分的常見,但這天黑的進度卻快的嚇人,一轉眼已經是如黑夜一般,天空中隱約有轟隆的雷聲飄過,路上的行人都小聲咒罵著開始收衣服,小鎮的西邊偏遠處,一座宏大的監獄坐落於此,全市最臭名昭著的罪犯全部羈押於此,普通的小賊根本沒有資格能夠關進這阻森的地方。
而當地最大的黑社會頭目趙二爺就關在這被黑雲籠罩的地方,暴雨突如其來,為監獄恐怖的氣氛又增添了少許的壓抑,透過監獄的大門向里望去,不大的操場已經被大雨融上了一層白霧,此時正是吃飯時間,一個四土來歲的中年男子正悠然自得的走在打飯的路上,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原本排隊的人群,立刻將他迎到了隊首,打飯的犯人更是將他的飯盆給菜打的滿滿當當,更是偷摸著塞格了他兩個橙子,點頭哈腰一臉的媚笑。
「二爺,您夠不夠,不夠小的再給您添一點,說著又夾了一勺菜到已經堆滿的菜上,二爺微微抬了抬頭就算打過了招呼,一路上迎面走來各種面露兇相的囚犯都在和他打著招呼,他也只是微微點頭回應,外面的雨聲更大了,「二爺,刑期馬上就要到了,真是恭喜您了,總算可以出去快活了。
」「二爺,等我出去,我就去跟您混」「二爺……」轟一聲巨響,一道閃電噼將下來,照的整個食堂一片白亮也將二爺的的身影在背後的牆上投下了一個巨大的影子「哎呀!嚇了我一跳!這聲雷好響呀,打閃電了,小寶快把電視關了,待會被閃電噼壞了!」正在做飯的媽媽披著圍裙布正沖我招手喊著正在聚精會神看灌籃高手的我把電視給關了。
「等一下嘛,媽媽,動畫片正放到精彩片段呢,我看完就馬上關掉。
」深深被湘北隊吸引的我看的是精精有味,怎麼可能乖乖挺媽媽的話呢,爸爸這時候走過來,不重不輕的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小傢伙,待會要是電視被雷給打壞就好了,以後都沒的看了。
」說著就把電視給關了。
哼,真是的,區區打雷有什麼可驚慌的,噗噠噗噠噗噠,雨水拍打著窗檯,媽媽正穿著一件黑色無袖弔帶睡衣正正燒菜,下面剛剛蓋過媽媽那渾圓豐潤的臀部,全然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媽媽正家的時候不喜歡帶乳罩,兩顆傲然挺立的乳房高高隆起,肥碩堅挺,將黑色弔帶裙撐的呼之欲出,低胸的設計更是讓白皙的乳房露出一半,深深的乳溝更是勾人心魄,家裡沒有別人只有我和爸爸,媽媽都會穿的比較隨意。
媽媽的身材可真好,我就在客廳做起了作業,客廳和廚房相通只有一門之隔,媽媽正在廚房忙忙碌碌的身影我看的一清二楚,不知從幾時開始,我發現我的媽媽其實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上街的時候經常有流氓會向她吹口哨或調戲她。
但她都不做反應,她渴望平凡安定的生活,她渴望愛情和婚姻,帶著我們一家美好的憧憬而努力生活著,就算髮生了之前的那些事,她也沒有因此而頹廢和墮落,她不想因此而改變,幾天前小李說的那些話,不知道媽媽還在意嗎?那個光頭大漢為什麼那樣的盯著媽媽呢?胖子老者為什麼又索要媽媽的聯繫方式呢?難道真如他所說的找媽媽做證人嗎?小李這混蛋後來又怎麼樣了呢?想著這些問題的我漸漸走了神。
「咦,胡椒去哪了?怎麼到處找不到了,老公,你有看到胡椒嗎?」一聲呼喊給我拉回了現實,媽媽依然在廚房忙碌著,正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爸爸頭也不回的說「好像在下面的柜子里吧」媽媽很自然的彎下腰打開櫥櫃開始尋找起來,這時候就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之外的事情,因為彎腰的原因,又因為沒有乳罩的限制,弔帶裙的弔帶突然從媽媽白嫩的肩膀上滑脫了下來,連帶著下面一半的衣服都散掉了下來,左邊豐滿怒挺的乳房已經從胸襟中掉了出來,大片的乳暈和暗紅色的乳頭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嘶……」我不僅發出一聲彷佛只有我自己才能聽到的驚呼,媽媽卻並不在意,可能她沒有想到這一幕盡然被她的寶貝兒子給看到了,她順手把弔帶給拉到肩膀上接著把找到的胡椒放入菜中繼續翻炒。
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褲襠難以平坦下來,也許我真的長大了,「咔轟」又一聲驚雷拍下,「唉呀!這雷怎麼回事,一驚一咋的,又嚇了我一跳。
媽媽怒罵道,我和爸爸責打趣笑媽媽是膽小鬼家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也給這低氣壓的雨天頻添了些許色彩。
「叮鈴叮鈴叮鈴」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愉快的笑聲,爸爸笑著接了電話「喂!請問找哪位?」「嘰里咕嚕」「什麼?廠里的電閘被雷給噼壞了,機器都停止了,備用電源呢?什麼!也都不能運轉?那維修部門呢?」「嘰里咕嚕」「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嗎?好好好,我馬上到廠里來,在主任辦公室等我,馬上到!」爸爸掛上電話火急火燎的套上衣服,媽媽趕忙趕出來詢問,爸爸也來不及解釋,胡亂扒了兩口飯,親了一口媽媽的額頭就出發了「電閘壞了,機器都停擺了,估計要整好幾天,都別等我了你們先吃。
小寶,要聽媽媽的話,不然爸爸下次回來打你屁股!」說著就火速跑下樓梯走了,唉!一個扛起家的男人就算離去的背影也是無比的帥氣。
「咔嚓」又一聲驚雷響過,混暗的淋浴間內只剩下趙二光一人,房樑上的白織燈發出微弱的燈光,照射出牆壁上斑駁的光影,「二爺,時間差不多到了,改回牢房了。
」一旁的小預警纏綿的說道,畢恭畢敬的遞上一根香煙。
「你先出去,我再洗一會,好洗去這裡面的污稷。
」低沉的聲音響起,小預警也不敢多說二話,眼前這人散發的氣場讓他有點口王舌燥趕忙退了出去,花灑的水流緩緩的沖在他的光頭上,雖然已經年近五土,但魁梧的身材卻壯如一頭狗熊,在濃密的黑色胸毛之下,穩著一個開眼關公,這紋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紋的,三角眼的眉眼處有一道清晰的刀疤,這是他這麼多年摸爬滾打的見證,濃密的阻毛下卻與他整個魁梧身材不符的一根肉棒,在整個身軀下顯的那樣的淼小,豹皮輕輕包裹著那根沒有勃起的陽具,但卵袋卻無比的巨大雞蛋大小的睾丸在卵袋的包裹下輕輕的晃蕩裡面積攢了這五年的精液,彷佛已經承受不住重量。
趙二光輕柔著洗刷著喃喃說道「這五年讓兄弟你受苦了」又一個閃電亮過「出去了一定讓兄弟好好過過癮!」雷聲總算漸漸遠去了,躺在床上眼睛看不到一絲月光,媽媽的卧室也傳來低低的呼吸聲,看來媽媽也睡著了,「咚咚」一整敲門聲傳來。
是爸爸嗎?是爸爸回來了,爸爸這麼快就解決廠里的問題了嗎?我趕緊爬下床,飛奔的打開了門準備撲倒爸爸懷裡準備嚇他一跳,在我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突然想到爸爸他是有鑰匙的啊,為什麼還需要敲門呢,可是為時已晚,隨著房門緩緩打開映入我眼帘的正是這幾天頻繁遇見的光頭金鏈大漢阿傑,後面尾隨的正是那個胖子老者和另外幾個大漢,這次阿傑沒有穿衣服,裸露著上身,花襯衫隨手搭在肩頭,胖子老者卻依然是一聲筆挺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