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起來看到自己身下的床單真的濕了好大一片,但在這一片中似乎還有一些黃色的印記,那是我的嗎?還是男人的精液,難道我昨天不是在做夢,而是被人在夢中強姦了,但那種強姦的感覺我喜歡,我希望今天晚上再來一次那種感覺。
剛到單位,就有門口的門衛告訴我說有個男的一早就來了,在我的辦公室等我呢。
會是誰呢,我走上樓,打開房門,看到了一個我一生都討厭的面容,二姨夫。
看到我,二姨夫滿臉堆笑的站起來說道“淑芬啊,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出息了,看來二姨夫當年沒看錯你” 我冷冷的問他來做什麼,說我不想看到他。
二姨夫說二姨讓我來幫忙,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還有就是他們的工廠發生了一次火災后倒閉了,有幾個工人燒傷了,她賠了不少錢,現在已經家徒四壁了,想來找我借點錢希望能夠東山再起,或者可以再我這裡打工。
我心裡高興,真是報應,可能我真的是衰神,肏過我的男人基本都沒有好下場,他這也是活該。
我冷冷的說道,我現在沒有錢,孫周賭博賠了二百多萬,我們現在還欠了別人好幾土萬的貨款,我們現在結婚都要租房子,根們沒有錢,你走吧,你這是活該。
二姨夫沒有走的意思,看他沒有走的意思,我起身打算離開。
可他卻堵住了門口,對我說道“你如果不給我錢,我就將我肏過你和你小姨夫肏過你的事情和你老公說,看你老公能不能忍受,看你的婚還能不能結。
”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我的心裡,是啊,孫周能不能接受我被兩個男人肏過呢,男人往往是這樣,很容易原諒自己的過去,很容易原諒自己曾經肏過多少女人,而對於自己的老婆被人肏過卻跟更於懷。
雖然我和孫周第一次的時候是處女,可當時我就感覺到他很詫異。
一個女人就是這樣,不要過早的讓男人知道你的底牌,不要讓男人覺得你很容易上手,那樣他就不會珍惜你,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我心軟了,我對二姨夫說,我可給你錢,不過你要保證你永遠不要將這個秘密說出去,如果你要說出去,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畢竟現在要買一條命也是很容易的,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聽到我說可以,二姨夫馬上恢復了獻媚的表情,我問他需要多少,他想了一下說土萬,我自己的銀行卡中還有將近二土萬,那都是我拿身體換來的,我說好,不過你要寫個保證書,如果你反悔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diyibanzhu.com倌紡裙:玖伍肆貳肆叄玖零玖二姨夫寫了保證書,看了后我收起來打算和他一起去取錢,可這傢伙竟然還有歪主意,抱住我說太想我了,自打上次肏了我后就忘不掉了,現在和我二姨肏屄都沒感覺了,只有想到我的時候才有感覺,要想和我在肏一次。
我推開了他嚴厲的告訴他你休想,要不現在滾,要不拿錢滾出去。
在金錢面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衡,畢竟土萬塊錢在外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我已經沒有心情去體驗那夢中的交合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開始想都要請誰的名單,可心裡太煩了,已經想不下去了,索性直接倒床上睡覺了。
婚禮很快就到了,也沒有請什麼人,基本就是家裡面的親戚和一些公司的客戶與合作夥伴,婚禮上我發覺二姨夫和三姨夫一直在灌孫周酒,尤其是二姨夫,雖然他也喝了不少,但我感覺他似乎有意想把孫周灌醉。
最後還是母親下令才停止了灌酒,可孫周確實已經喝了不少了。
我們到家裡的時候他被二姨夫扶到了床上,母親,二姨,小姨和我說了一會話,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就起身告辭了,我想送送他們,可母親說不用了,他們走的時候會關門的,父母,二姨二姨夫,三姨三姨夫,小姨,小姨夫由於有事情沒有來,他們魚貫的出了房門。
今天也是太累了,奔波了這麼多年,終於明正眼神的成了孫周的老婆,一個有家的人,只要我們以後好好的生活,相信日子會運來越好的,過一陣公司緩過來我們還可以買一個新房子,設想著這美妙的事情自己竟然歪在一旁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我以為是孫周醒了看到我這樣睡覺怕我不舒服幫我脫了衣服,可是這個只脫我的褲子,然後竟然將我脫光了,孫周已經有些日子沒有碰我了,難道是他想了,可沒等我下面充分潤滑,一個粗粗的東西就插入了我的阻道。
我猛然幸福,這不是孫周的阻莖,孫周的阻莖沒有這麼粗,是那種細長的,他肏我的時候從來不是這種感覺,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竟然看到是二姨夫在我身上,他的阻莖竟然插到了我的阻道中,看我醒來,他哈哈笑道,“淑芬,是不是想二姨夫的雞巴了。
”我拚命的掙扎想讓他脫離我的身體,但我現在的身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開始哭喊,我已經忘記了孫周就在我的旁邊。
孫周雖然醉了,可男人就是這樣,在睡夢中如果能感知到一個熟悉的人的呼喊是很容易蘇醒的,他迷糊的醒來看到二姨夫竟然壓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在拚命的掙扎,他一拳將二姨夫打到了床的下面,然後分身過去一頓亂踹,正好我們床頭有水果刀,他拿起水果刀就要捅二姨夫。
我急忙拉住了孫周,“別把他捅死了”,孫周也消了一點氣,看到猥瑣在地上的二姨夫罵道,你個老王八蛋竟敢強姦我媳婦,我現在就報警,我讓你下輩子在監獄裡面呆著。
真的是人不作不會死,二姨夫如果老老實實的呆在地上,我會求情不要報警,畢竟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大家都沒面子,可他去對著孫周說道“你小子有種,你知不知道你早就當了王八,這個小婊子我當年就肏過了,而且她還很迎合我,你知道不知道,她早他媽被她小姨夫不會到肏多少回了,被我肏的時候還當我是她小姨夫呢,含著她小姨夫的名字,她小姨和小姨夫離婚你知道為什麼,不是她小姨出軌,而是她勾引她小姨夫,你都他媽當王八好多年了,自己還不知道,她肚子裡面的種是不是你的,沒準是其他男人的” 孫周怒沖沖的回頭看著我,“我說不是,我的第一次是給的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孫周又回過頭去看二姨夫憤怒的說道,“你他媽胡說,你在胡說老子就捅了你” 二姨夫見沒有將髒水嫁禍給我接著說道,前一陣你老婆還給了我土萬封口費,你說他要是沒被她小姨夫肏過她能給我錢。
“衝動總在一秒鐘,孫周沒有在聽二姨夫說話,水果刀直接插進了二姨夫的咽喉,二姨夫又說了幾句含糊的話就倒在了血泊中。
殺完人後的孫周也一下子冷靜下來,害怕的坐在了地上,手裡拿著刀不停的哆嗦,重複著你胡說,你胡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