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 我喜歡你跨間的玩具 - 第22節

孫淳躺在床上,我在外邊玩著遊戲。
不長時間聽到裡面喊喝水,我拿了一瓶水進去,孫淳勉強的做起來,然後將整瓶水喝了進去,他應該是有尿了,扶著牆壁朝廁所走去,可歪斜的身體似乎根本無法自己進到廁所裡面。
我過去扶著他進了廁所,原本以為他把著廁所牆壁能自己站立解決,可看他的樣子是完全不行,只好在旁邊駕著他。
孫淳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開始解褲子,打算掏出阻莖撒尿,可解了半天也沒解開,我看著著急,就動手幫他解開,解開后他拉下褲頭,當年沒有完全拉下來,如果現在尿一定會尿到庫頭上,我只好用手把著他的阻莖,她才慢慢的尿出尿來。
第一次看男人尿尿,雖然上次張哥和羅哥也尿到了我的身上和口中,可我從來沒仔細觀察過。
他尿了很長時間,看到我看他尿尿他的阻莖竟然有些勃起,他問我那天是不是摸他的阻莖了,是不是用口給他口交了。
我當然要否認,可他說自己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給他口交,那天他射的非常非常的舒服,所以第二天他問兒子是誰給他脫得衣服。
我的臉紅了,身上也開始發熱,沒想到他醉成那樣還能記得一些事情,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給他口交,這畢竟是自己的未來公公。
”你是不是喜歡我,孫淳的雞巴還在滴答著尿液的轉身問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的雞巴已經好久沒遲到肉了,那些妓女都太他媽髒了,我不敢不帶套肏她們,我想肏你” 說著孫淳便將我壓在了牆壁上,手已經伸到了下面,我今天穿了一個裙子,裡面就只有一個褲頭。
“別,我是你的兒媳啊,你不能這樣,我掙扎著想擺脫他。
”可一個女人在這時候的力氣是何等的渺小。
他將我的褲頭拉到一邊,炙熱的雞巴一下子就頂到了我的阻道口。
他好像故意沒有將尿液都尿完,一股熱熱的水柱噴射到了我的小屄外邊,順著水的潤滑,他的龜頭一下子就插進了我的小屄。
接著便是瘋狂的抽插,在他的抽插下,我已經有了感覺,小屄裡面也開始留出了液體,被他插得感覺和被小姨夫插的感覺太像了,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阻道中開始緊縮,蠕動,口中發出非常誘人的啤吟聲。
我已經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被他從廁所報出來,並且將我脫得精光的了,我已經完全陶醉在性愛的歡樂中不想醒過來,一波,兩撥,三波……當我被電話鈴聲吵醒看到他坐在床邊抽煙的時候我才猛然醒悟,也許今天他是在裝醉,他就是想肏我,我中了這個男人的計策。
孫周來餓電話,問我和父親怎麼還沒回去,我說我們加一會班,一會就回去。
我起身想穿衣服的時候,他又撲了上來,我們之間沒有對話,沒有語言,有的只是身體撞擊在一起的啪啪的動靜。
整整二土分鐘,也許是三土分鐘,我們就這樣瘋狂的不間斷的抽插著,下體都已經有些撞擊的疼痛了,但快感已經遠遠大於了疼痛,我們兩個已經沉浸在了這不停的機械運動中。
當孫淳又一次射進我的阻道內部的時候我說我們走吧,我希望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
我也許就是一個衰神轉世,好我發生性關係的男人或多火少都會遇到某些不幸。
我的話一語成讖,在回去的路上,我們的車為了躲避迎面過來的打車而撞到了馬路旁邊的石墩上,我受了一些輕傷,而孫淳卻永遠的躺在了太平間中,他射在我阻道中的精液成了他今生最後一次射精。
第土五章狐朋狗友2019-03-31 辦完了孫周父親的喪事,由於公司需要人打理,由於父親的去世,孫周在那邊轉正也沒了希望,於是他辭了那邊的工作開始到公司主政。
我依舊打理內部事務,外部的事情都是由他去跑。
父親去世了,很多錯綜複雜的債務,關係,讓他傷透了腦筋,每天回來總是發脾氣,我們也一直在冷顫,從他父親去世前的一周到現在大概將近一個多月了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過性關係。
我最近好像有點噁心,吃什麼總有點要吐的感覺。
出納的大姐看到我微笑的說是不是懷孕了。
當我把懷孕的報告交到孫周手中的時候,他高興的將我抱了起來,但我心裡卻是痛苦的,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孫周的孩子,而是他父親孫淳的孩子,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但這都無所謂了,畢竟這孩子也姓孫。
由於他父親剛去世,我們沒辦法辦婚禮,所以只好先登記后等著以後孩子出生后再補辦婚禮。
由於要維持原來的客戶和開發新客戶,所以孫周最近一直很少在公司,大部分時間就是和那些人喝酒打麻將。
但就是這樣,公司的狀況也急轉直下,只好解僱了出納大姐和一個工人,剩下我管理出納大姐原來的工作,另外一個工人也是每天閑的很無聊。
孫周幾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來,回家后就是躺在床上倒頭就睡,公司賬面上的錢幾乎已經沒有了,看著公司日益衰敗,我的心非常的急切。
畢竟我們已經有了孩子,而且孩子長大也需要很多費用,我們的公司不能垮下去,一定要好起來。
孫周從他的狐朋狗友那裡打聽到一個消息,由於我們鎮靠近一個二線城市,所以那邊的開發商很多都會到我們這裡來採購建材。
聽說最近有個從南方過來的很強的開發商打算進行招標,因為他們第一次進到這個二級城市,所以打算採取招標的方式採購,以前的開發商基本都有自己固定的採購商,我們這樣的公司是根本沒有辦法進入他們的採購名單的。
為了有可能獲得這個難得的機會,雖然知道自己獲勝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我也想嘗試一下。
我找公司弄了一份詳細的報價單,當我到現場的時候才發覺我們那零的希望都沒有,都是很多大的開發商,最小的公司規模都是我們的好幾土倍,而且他們有成熟的運作流程,提交的報價雖然看不到,但相信一定比我們低不少,而且人家都是10來個人組成一個團隊一起來的,我們就我們夫妻兩個。
孫周看到這樣的情形早就轉身走了,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說不想丟臉。
既然來了,就要堅持下去,我還是將自己的報價遞了上去,看到那些人有些鄙夷的眼神,我感覺臉上真真發燙。
一周后開標,我原本不打算去的,可孫周揶揄我,氣的我賭氣去了現場。
看到其他人中籤的喜悅神情,我知道自己根本沒希望了,本打算走的,可忽然上面念到了我們公司的名字,而且我們公司中標的採購是一個在業內認為最肥的標的,我簡直不敢相信,另外的那些公司人驚訝的看著我,沒有想到我會中標,都在猜測我們公司的身份。
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直到到家裡我都不敢想象自己真的中標了。
我將中標書看了好多遍,確認無誤后才給孫周打電話,當他聽到中標的消息的時候從最開始的不相信到最後瘋狂的吶喊。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