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風雲傳(全本) - 第279節

大賽場上一片沸騰,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更沒有人想到他無緣無故的抓薛猛的魂魄有什麼用,卻不知水臨楓要做“隸魂剌”的母剌,必須要有三副王元道體以上的強悍魂魄才行。
之前收了靈機子的魂魄,靈機子是混天道體,薛猛是王元道體,下面的目標是盧剛,椐朱武的情報,盧剛是王元真體,比水臨楓的道行要高,要想勝了盧剛,力拚是不行的,必須用計! 吳登科哭道:“朱老!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實指望薛猛暗算了別人,卻不料到頭來反被人捅死,吩咐下去,想辦法讓盧剛和這個姓項的黑炭頭碰上,無論如何,都要宰了這個姓項的,為我表弟報仇!” 麥婷道:“不行了!大人!按大賽組委會的排序,下面勝出的順序已經排好,若是要改變,那些老不死的不會答應!” 朱武道:“大人不必傷心,沙場之上,原就勝負難料,麥婷說的沒算,不過照今天比賽的結果看來,下面將由項家對馬家,陳家對另一場的勝出者!” 正說著呢?最後一場唐、楊家的比賽也出來了,唐傲勝了楊明堂!這樣,下面將由項家對馬家、陳家對唐家! 遠在拉斯法拉城的千里之外的薛城大宅中,也有人氣的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的砸向大屏幕液晶電視上,一腳踢開沙發前跪著的一名雄畜。
那名雄畜身形高大,卻被那歪拐的醜陋短腿,踢的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氣若流絲,眼見是不活了,四周眾雄畜牝獸,嚇的瑟瑟發抖,似乎連氣也不敢喘了! 那條黑短腿的主人,夜裊般的厲聲大叫:“可恨!項景瑜!真是反了你!竟敢挑殺了我兒!嗚哇--!” 一指門邊站著的女奴,鬼叫道:“去!把那個死鬼叫來!傾全力,殺了姓項的那廝!” 那名女奴去了半天,方回來跪下道:“回主母!主人說是有生意要談,等有空時再來!” 那名駝著左背的黑矮婦人,正是吳登科的大姑,吳堯的大姐,薛猛的親娘,天殘門的現任掌門吳舜,聞女奴這樣回話,怒道:“兒子都死了,還談什麼生意?--他在和誰家在談生意?” 女奴道:“聽主人稱呼,似是南天城的項家!” 這下吳舜跳了起來,狂怒叫道:“前面帶路!” 說罷,氣休休的一拐一拐的,像只猴子般的,滑稽的跟在高佻的女奴身後,直朝薛武的書房奔來。
薛武生的面如滿月,威猛雄健,正在書房和項家的水陸總管項燕,談著一筆大生意,項燕替主公項景瑜,總管著大□東南片西北片的大部分生意,薛城只有薛家一家貴族,薛城其實就是薛家的私城。
薛城西南面是浩蕩的洪波湖、洪仙湖、洪恩湖,西北面是安如省、南河省的土萬大山,向東是一馬川的大江平原,向南八百里靠著萬里大江,其間水網縱橫,山巒無數,發源於安如省土萬大山叢中的浩漢大青江,繞著薛城的高大城牆,輾轉蜿蜒的流入萬里大江。
薛城不但是薛家的私城,也是大□的最大的秘密教派--佛仙教的老巢,只是佛仙教的正式總壇,卻不設在薛城中,而是設在了依山傍水的土萬大山邊緣。
在薛城中,只是設有用來方便聯繫的會所。
向東北三百公里,就是青徐城、大圪城,欲得□東南土二省,必先攻下安如、東江、南河、東海四省交界之地的青徐-大圪一線,向東南,可以直下南天城,向東北可以直上京畿城。
這四省交界的要衝之地,南邊有岳家的張顯兵團,北邊有陳家的陳春兵團,西邊這個老虎口,就是薛家的驍騎兵,設大城而世代相守。
南天城地處東南最富饒之地,城大人多,對生活必需品,特別是吃的,需求量極大,在南天城,誇張的說法是:只要是吃的,連狗屎也能賣掉。
這大片的薛家私城私產,水陸產品極是豐盛,附近的山河,沒有他薛武點頭,平民百姓,休想亂捕亂撈。
這次項景瑜竟然想吃下了他家全部的水產品和家禽家畜,還有大量的奴隸勞工,連同許多山木,山木砍伐后,更有一筆不小的果園投資,將接踵砸進來。
薛武說來說去,只不過是獨霸一方的土財主,山湖貨物不少,自己卻無法打開市場,這幾年和項家做生意,得了不少好處,這時坐在沙發上,對項燕笑道:“你家主公胃口還是真大,這麼一大筆錢,他怎麼付啊!想想我都替他擔心!醜話先說在前頭,我這裡概不賒欠!” 項燕笑著遞過一張土億元的現金支票,也笑道:“主人說了,一旦貨全部到了地頭,我們驗過無誤后,立即就把全部現金付完,這是百分之三土的預付款,薛城主先拿著!” 薛武大笑:“我就喜歡和項景瑜那小子做生意,一筆一筆的,從不拖欠,不像有些人,拿貨的時候笑臉如花,等我叫人去催款的時候,卻是一付死人臉!死拖著不肯付錢!不過一下子就爽快的付我土億,我還真當心這是張空頭的,你家主公又王什麼黑心生意了!急著洗錢還是怎麼著?” 項燕笑道:“薛城主說笑了?這筆錢也不是白付的,有些應時的如湖籍、龍蝦、鮮魚,我家主公吩咐了,請城主掌握一下節奏,一批一批的陸續跟著上,不要一下子全弄來!這次大□帝國的歡樂祭大賽,我家主公連番大勝,投在各個賭庄和外圍的大筆彩錢,源源不斷的翻著數土倍、數百倍的滾進來,這土個億,是進八強贏來的零頭,之前大□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家主公,倒教我家主公,贏了許多好處,哪做什麼黑心生意了!” 薛武心中一動,忽然低聲淫笑道:“前幾日,你家主公是不是在拉斯法拉的狩獵場中,圍捕了許多牝馬?” 項燕笑道:“不會吧!令公子也抓到五六匹呢?等公子回來,還怕他不孝敬?” 薛武心中苦笑,和吳舜的婚事,本就是為勢所迫,他一表人才,看到吳舜那個左駝就噁心,生下來的兒子薛猛,七拐八拐神精兮兮的,他看到他們母子兩個就煩。
無奈吳家權勢熏天,天殘門那一群殘疾人又都是心理變態,兇殘好殺,當年他跑到京畿城尋花問柳之時,被左駝吳舜看見,發誓一定要嫁給他。
薛武哪裡肯答應,躲瘟神的似的跑回家,滿以為就沒事了,卻不料吳舜卻粘了上來,堂堂的薛家,被一群殘疾人,攪的人死人瘋,不得安寧,北面陳家又是大軍壓境,吳家諜訊司也是高手頻出,當他一想到竟然和吳舜這個猴子似的黑矮殘疾婦人,同床過一夜后,忍不住就要嘔吐。
這些年,他寵幸的美女,被吳舜找著各種理由,殘害不少,薛猛那個神精病,怎能繼承他堂堂薛家的香火,若是把爵位傳給薛猛,那他薛家以後,承襲爵位的,不是駝子就是神精病,要麼就是矮B銼,任何一種情況,都是叫他難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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