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我願意,就算是奴隸,只要能夠與阿離大人您在一起,也願意,不過,只能屬於阿離大人您一個人哦,我已經不想,不想再回到過去的生活了。
」上官婉兒的小腦袋這個時候已經變得一片通紅,不過仍舊是低下頭去低聲的說道。
「那是當然,你永遠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她的腦袋再度低下去幾分,兩個人的唇深深的吻在了一起,足足過去了五分鐘的事情,直到上官婉兒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緩緩的分開,拉出了一條清澈的銀絲。
「那麼,作為我的專屬奴隸的印記。
」依舊將上官婉兒柔軟的身體抱在自己的懷裡,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騰出一隻手來,輕輕的點在了上官婉兒暴露在空氣當中的纖細的脖頸之上,黑色的光點憑空生出,凝實,一隻項圈出現在上官婉兒纖細的脖頸上,隨著她的實力愈發強大,也已經不必像是過去那樣從小世界當中拿出一件件的拘束具,而是能夠直接將它們轉移到希望出現的位置,高度足足有五厘米左右的項圈幾乎將她如同天鵝一般纖細而又修長的脖頸的超過三分之二的部分都復蓋了起來,在靠近鎖骨的位置被設計成了一個燦金色的底座。
在其上鏤空著荊棘的圖案,再以紫水晶和粉色的碎鑽加以點綴,非常的華美,讓這個項圈看上去更加像是一個作為裝飾品而存在的頸套,絲毫不會讓人將它與奴隸項圈聯繫在一起,但也束縛得很緊,無論如何華美也無法掩飾,這就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奴隸項圈的本質。
厚度達到一厘米左右的項圈,深深的嵌入到了她原本就已經非常纖細的脖頸當中。
如果從表面上看過去,她的脖頸的寬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與之前的纖細的脖頸裸露在空氣當中的時候相比,就好像是戴上了一層薄薄的裝飾品一般,只有上官婉兒自己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是多麼的糟糕。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她的脖子上面,將她的脖頸緊緊的勒住的項圈使她現在每一次的呼吸,只能讓自己的肺部獲得之前三分之二左右的氧氣,剛剛好保持在了如果是日常生活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一旦激烈運動起來的話就會氧氣不足的界限,突如其來的窒息的感覺,讓上官婉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起來,雙手條件反射的來到了束縛在脖頸的項圈之上,試圖能夠將它取下,不過她那雙纖細而又白皙雙手,無論在上面如何摸索,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扣環或者是掛鎖的痕迹,只有那些鑲嵌在上面的寶石以及金色紋飾帶來的溫潤的凹凸感,更不要說是將這個項圈從自己的脖子上面摘下來了。
這個時候她已經看到了身前剛剛說出那麼讓人羞恥的辭彙的少女目光當中所露出的粗狹的笑意,讓她從一瞬間的不知所措當中反應了過來,淺淺地呼吸了一口,意識到自己只是呼吸被限制了一部分而已,並沒有讓她徹底的窒息,臉上也再一次帶上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羞澀。
「這個,這個難道就是阿離大人所說的,專屬於,專屬於阿離大人的奴隸的印記嗎?」上官婉兒低下頭去,小聲的問道。
「不是哦,應該說,這僅僅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呢。
」她的腦海當中各種各樣的想法飛速的閃過,僅僅是土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在數以千萬計的選擇當中搭配好了一套專屬於上官婉兒的拘束具。
「開,開始,阿離大人,你到底在說一些什麼呀?這根本就……哎呀!!」只不過還沒有等上官婉兒講話說完,就感覺有某種黏煳煳的液體,從項圈的內部湧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從她的脖頸開始向著她的身體之上開始復蓋了起來,首先是鎖骨,接著肩膀,從上到下沿著她的皮膚迅速的遊走著,但是卻土分奇怪的沒有一點點沾染到她的衣服,就好像兩者之間根本就不處於同一層面一般,雖然身上依舊穿著這套屬於七品女官的襦裙,所以從外面看不到什麼,不過上官婉兒自己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僅僅幾秒鐘的時間裡,那股粘稠的讓她感覺有著成千上萬張的小嘴,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吸吮著的黑色液體,以脖子上面的項圈為分界線,一直將她包括手腳在內的整個身體都徹底的包裹了起來,讓她僅僅只有小腦袋還暴露在空氣當中,這一過程快得甚至讓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一些什麼就已經徹底結束。
緊接著那些翻湧的液體就好像是漸漸平復的湖泊一般,表面也開始變得平靜了下來,在她的身體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的凝固起來的同時還在慢慢的收緊,變成了將她的身體緊緊的束縛在其中的黑色乳膠衣,上官婉兒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抬起自己的雙手放在眼前,看著窗邊透過的零落光線,在緊緊包裹著自己手上的那一層黑色乳膠之上,反射著一個個耀眼的光斑。
就像是在上面塗了一層厚厚的油脂,撫摸起來也同樣光滑無比,就像是在觸碰著鏡面,沒有絲毫乳膠的滯澀的感覺,剛剛發生的一切,在上官婉兒的感受當中就好像是一場夢境一般,實在是太過超越她的常識,讓她在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第一時間,不是去思考發生了什麼,而是抬起手來帶著一臉懵的表情,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就好像是現在的科學放到兩千年前的古代,也會被毫無疑問的認為是神跡,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打火機也能夠做到古人無法想象的徒手發火的事情,讓他們吃了一驚,更何況是比起這個世界哪怕最高層次的女媧恐怕也能夠匹敵的她現在所能夠輕鬆做到的事情,在上官婉兒看來同樣是與神跡一般無二。
上官婉兒仍舊是在有些難以置信的伸出手來,撫摸著這身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束縛起來的乳膠衣,如果忽略掉那股光滑無比的觸感的話,戳上去的感覺就與普通的皮膚一般柔軟,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拘束感,就像是她的身體被關進了一個嚴密的罩子當中,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的上官婉兒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自己的身體,同樣的被乳膠包裹起來,就連她的指甲也沒有放過的,手指不斷的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抓撓著,希望能夠尋找到這件乳膠衣的開口,將它從自己的身上脫下,可惜的是別說尋找到像是拉鏈之類的物件了,這層奇怪的像是某種光滑的動物皮革的黑色光滑物質像是緊緊貼在了她的皮膚之上,哪怕在一小股肉肉之間用力去掐,最終也只會連同那一塊肉一同揪起。
而不會讓那層黑色的奇怪物質與自己的皮膚脫離,更不用說是想著將它撕裂或者扯破了。
在足足嘗試了的一分鐘之後。
發現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將自己從這一層將身體緊緊的包裹起來的黑色物質當中脫身。
上官婉兒,用有些無助的眼神看向面前,正在用某種惡趣味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