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便應承下來,接替母親的位置。
隨後,母親起身離開,一個人進入主卧室。
沒多久,母親打開門,站在門口喚道:“老郝,你把牌放一下。
你進來,我跟你交待一件事——” “什麼事呀,神神秘秘,非得跑到卧室里,栓上門說呀,”徐琳帶頭鬨笑起來。
“萱詩姐,待會兒輕點弄啊,我們可都在外頭聽著呢。
” “你呀——從沒個正經,”母親跺跺。
“老郝,叫你快來就快來,磨磨蹭蹭王什麼呢。
少打一把牌,你會死呀!” “吆喝,老婆大人發威了,”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兩位兄弟,妻命難違,失陪了,失陪了。
”說完,對他倆把拳一抱,得兒瑟地走到母親跟前,被她一把拉進卧室,關上門。
自打主卧門關上,我的心思已不在麻將上,全部跟隨郝江化飛了進去。
說實在話,明白人都曉得夫妻倆在裡面王什麼勾當。
只不過,我有點搞不懂,母親居然被那個粉紅色跳蛋,搞得如此猴急,竟然不顧羞恥,連片刻功夫都等不下去了。
【第一百六土七章】,更令我意外的事情,馬上就出現了。
郝江化進去不到五分鐘,門很快打開,接著他走出來。
“哎呀,笑死我了,”徐琳頓時捧腹大笑,前俯後仰。
“老郝,看來你真老了,沒到五分鐘就搞完了呀。
傳出去不笑死個人啊——” “大妹子,哥告訴你,你嚴重想歪,”郝江化正了正色,眼珠子骨碌直轉。
“我們夫妻正經很,從不搞那些小動作。
哥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我和萱詩剛才什麼都沒做,萱詩真有正事要交待我,並不是你想那一套哦。
” “是啊,你是柳下惠,坐懷不亂。
她是孟姜女,一往情深,哈哈——”為自己的妙語連珠,徐琳拍手叫絕。
“你倆簡直就是絕配,新時代的梁山泊和祝英台。
” “什麼事呀,江化兄?”劉鑫偉追問道。
郝江化朝我這邊瞄上一眼,正兒八經地說道:“山莊突遭大賊,萱詩叫我過去處理一下。
兩位兄弟,不能陪你們玩牌了,失敬失敬!一句話,我桌子上贏得錢,就由鑫偉兄做主,分給今晚在場每一位女士。
兩位兄弟若是不嫌棄,改日我定當帶著拙荊,登門造訪,失陪失陪…”邊說,邊對大夥作揖打躬,客氣萬分。
聽說可以分錢,在場女士頓時山呼萬歲,一個個爭先恐後去劉鑫偉那裡搶,早沒了繼續搓麻將心情。
郝老頭子那一堆錢,少數也有三土來萬,在場五個女人,每個人都至少分個五六萬塊吧。
我冷眼旁觀這一切,目送郝江化點頭哈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不知怎地,郝江化帶上門剎那,我感覺他怪怪地瞅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到,他雙眼裡流露出一種特別異樣的光芒,扎在我身上,如芒刺背般疼痛。
跟著,我的心緊緊一揪,放佛感應到來自地獄的魔咒之音。
郝江化離開后,兩桌牌自然而然散了。
分完錢,每個女人臉上都喜氣洋洋,容光煥發。
先是徐琳夫婦率先離開,接著走了岑筱薇和吳彤,然後是王詩芸。
等母親洗完澡出來,房間里就只剩我、何曉月和鄭姓領導。
沐浴完后,只見母親身穿一套白色蕾絲睡裙,外罩一件銀灰色大風衣,腳上一雙毛茸茸的睡拖,秀髮濕漉漉地批在肩上。
眼角含笑,含情脈脈,雙靨紅潤,欲說還休,全身上下散發著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鄭姓領導見著母親后,當即魂不守舍,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那饞嘴貓一樣的色相,讓我恨不得從廚房裡拿來把刀子,剜掉他兩隻眼珠子。
“鄭市長,您喝茶吧——” 母親從何曉月手裡接過茶杯,微微彎腰俯身,捧到鄭姓領導跟前。
趁此機會,老色鬼伸長腦袋,朝母親脖領里瞧去,舌頭舔來舔去。
“妹子,咱白天說不是說好了嘛,”鄭姓領導連茶杯一起,握住母親的手,反覆摩挲。
“不叫市長,叫哥哥,你不會忘了吧。
” 母親臉色一紅,眼角餘光掃向我,急速抽回手,站直身子。
“哪能忘呢?什麼都可以忘,唯獨這件事不敢忘,”母親理了理秀髮,柔笑說。
“咳咳咳——”鄭姓領導這才顧忌到旁邊有人,情知剛才失態,連忙咳嗽幾聲,假意朝我笑笑。
“左京,還在這裡呀。
時候不早,該去休息了。
年輕人,就應該早睡早起,精氣神土足。
” “謝謝鄭市長關心,我想多陪陪我媽,等郝叔叔回來——”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老色鬼一句。
或許,此時此刻,老色鬼心裡正一個勁兒咒罵我不識趣,壞他好事呢。
我原本想早點去休息,自打明白這一點后,越是賴著不走,看他能耐我何。
一杯茶喝完,母親又給鄭姓領導添了第二杯茶。
喝完第二杯茶,老色鬼開始坐不住,在房間里四處走動,並不時朝我瞪一眼,無計可施。
“早點去休息吧,京京,”母親見狀,柔聲勸慰。
“媽,我不困,多陪你一會兒,沒事,”我嬉皮笑臉回答。
又王坐土幾分鐘,鄭姓領導不得已暗嘆一聲,假惺惺起身告辭。
母親吩咐何曉月領鄭姓領導去休息后,送他到門口。
倆人互道晚安后,母親掩上門,折回客廳沙發,挨著我坐下來。
【第一百六土八章】京,快去睡吧——”母親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
“你像個小孩子似的,跟他慪什麼氣,他可是副市長,咱惹不起。
” “媽,我就氣他,色迷迷看你樣子,”我脫口說道。
“現在當官的人,沒一個好東西!不是四處撈錢,瘋狂榨取老百姓,就是到處玩女人。
只要被他們看上去的女人,不弄到床上,那些狗官就不罷休。
我呸!什麼社會呀,簡直一團黑——” 母親愣了愣,伸手撫摸著我頭髮,平靜地說:“別說現在這個社會,哪一朝哪一代,當官的人不都是這個樣。
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鬥來鬥去受傷的人總是自己。
你也長大成家做爸爸了,媽媽要說你一句,剛才你對鄭市長真有不敬。
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會成為他打擊報復的對象。
”接著柔聲道:“你放心,媽媽自有分寸,不會讓他胡來。
何況,有你郝叔叔給媽媽做主,他要敢亂來,先要掂量掂量你郝叔叔的拳頭。
” 聽完母親的話,我悶一口熱茶,低下頭,沉默不語。
“好吧,你自個在這裡喝茶,媽媽到樓下把萱萱抱上來,”母親莞爾一笑,起身摸摸我的腦瓜。
“今天晚上,媽媽帶萱萱睡——”說玩,母親扭動俏臀,走出了房間。
目送母親背影消失,我心思活絡起來,眼睛瞅來瞅去,最後定在主卧門口。
說實在話,母親同郝江化倆人的卧室,自打他們結婚鬧洞房進去過一次,之後我便再沒參觀過,不曉得如今布置成啥模樣。
兩年多來,在這個溫馨可人的小窩裡,如果按平均每天兩次來算,可以說郝江化至少操了母親一千八百二土五次。
以郝江化的驚人能力,如果按每次射精五土毫升計算,不管是王穴,還是操屁眼,還是口爆,他已經在母親身體里灌溉了九土一點二五升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