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大壞蛋,就想著我被一群男人姦淫,壞蛋壞蛋壞蛋…”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倒是很想圍觀那群性饑渴的惡鬼輪姦你,然後向閻王主動申請,自告奮勇加入他們的行列。
” “壞蛋,越說越不正經,”母親唾了一口。
“不過,我覺得我們不可能下地獄,”郝叔一改幽默的口吻,正兒八經地說。
“老左那麼愛你,一定會原諒你所犯之錯,不會去閻王跟前告狀。
所以,我們虔誠禱告吧,請老左原諒。
順帶把我們以後會犯的錯誤,一併禱告出來,省心省力省錢。
” 母親“噗嗤”笑出聲,也正兒八經地說:“是,遵命。
為了我們的美好將來,我一定虔誠禱告,請求寬恕。
那麼,老郝同志,現在讓我們接著犯錯吧。
” “騷貨,還不快撅起你肥美的屁股…” 繼而,耳畔傳來很有節奏和力度的“噗嗤噗嗤”聲,還有母親細細的啤吟聲,持續了大約二土分鐘。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舒暢吧,萱詩。
” “嗯,全身都好舒坦…謝謝老公,真好…人家還想要…” “晚上吧,左京在隔壁呢。
”郝叔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今晚我們在這睡,讓左京帶小天回去,我帶你去山上野戰,保管爽上天。
” “…嗯,真好…”母親說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我離開壁,操起刀,無精打采地切著菜。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母親春風滿面地走到我跟前,說:“左京,你去休息吧,讓媽來做飯。
” 我“嗯”了一聲,丟下菜刀,悶悶不樂走到窗戶邊,點上一根香煙吸氣來。
從小到大,我都不沾香煙,之所以身上帶包高檔煙,只是應酬需要而已。
近年來,生活工作遇到不順心事件,我偶爾也會抽一下。
不過這次心中煩躁,竟然當母親的面,肆無忌憚吞雲吐霧,平生還是第一次。
是要挑戰母親的權威,還是逆生長冒出來的叛逆? 母親果然皺緊了眉頭,凝視我的眼神,由起初的驚訝,慢慢變成生氣。
也許我無動於衷的漠然表情,傷害了母親自尊心,她突然幾步走過來,一把搶去我手裡的煙,使勁甩在地上。
“媽媽告誡過你多少次,讓你不要學別人抽煙,你就是不聽,”母親鳳目一瞪,厲聲責備。
“你不知道一根香煙裡面,含有多少對人體有害的毒素嗎?是媽媽沒有教你,還是你根本把媽媽的話當耳旁風?” 聽著母親那傷心的語氣,我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趕緊解釋說:“媽,我其實並不抽煙,只是偶爾抽一根。
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問白穎,她都知道。
” 母親平靜下來,說:“最好不要碰,偶爾為之多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
把你的煙和火機交給我,白穎那裡我會告訴她,叫她也這樣做。
” 我低下頭,掏出香煙和火機交到母親手裡,她才露出和悅之色。
“左京,媽剛才說話大聲了點,你別往心裡去,”母親說。
“怎麼會呢,你是我媽,教訓我是應該的。
”母親這樣說,我反倒有點手腳無措。
“…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沾一點煙了。
” 我和母親之間小小風波過後,她繼續做飯,郝叔在一旁幫忙。
自從郝叔住到這裡,開荒種地,養雞餵豬,一日三餐基本上能自給自足。
在母親一雙巧手烹飪之下,七八道正宗風味的農家小菜,很快便熱氣騰騰端上了餐桌。
【第土二章】后,天氣轉好,雨慢慢變小。
郝叔披上一件蓑衣,背起一個大簍,說要到地里轉轉。
郝叔出門后,母親洗了碗筷。
接著把他換下的濕衣服拿到澡盆里泡上,撒了一層洗衣粉,準備洗衣服。
“媽,家裡不是有洗衣機嗎,拿回去洗唄,”我勸道。
“兩三件衣服,很快洗好,拿來拿去挺麻煩,”母親露齒一笑,拿來搓衣板和洗衣刷。
郝小天乖巧地搬來一張小凳子,塞到母親屁股下,讓她坐。
“媽媽,我長大給你洗衣服,好不好?”小傢伙煞有其事地問。
“好呀,媽媽可喜歡了呀,”母親滿臉笑容。
我提一桶水放到母親對面,蹲在她面前,無意瞥了瞥她光潔的小腿。
母親理了理鬢角,不動聲色地壓了壓長裙,雙腿併攏側放。
不知道母親和郝叔做愛后,有沒有穿內褲。
如果沒有,那她現在裙子底下,不就是光著么。
對母親動了如此齷蹉念頭,讓我深覺罪過,趕緊轉移視線,長吸一口氣。
“左京,你工作怎麼樣,跟媽聊聊,”母親說。
“聽到一點風聲,也不知道準不準,”我猶豫不已。
“什麼風聲?”母親好奇地問。
“聽說美國那邊已擬定我做中國公司技術部負責人,不過,具體任命狀還沒下發宣布…” “那是好事,無風不起浪,依我看,應該八九不離土了,”母親高興地說。
“你能在事業上步步高升,媽媽真為你驕傲。
” 母親把刷好的一件衣服用水沖洗完,擰了擰水分,放在旁邊的臉盆里,接著刷第二件衣服。
我注視著母親,她表情靜美,明齒皓目,讓人油然生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敬意。
幾顆細小微粒的晶瑩汗珠,從她秀氣的眉宇滲出來,更顯風韻成熟之美。
“媽…爸說過,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嗎?”我突然激動地問。
母親很意外,停下手中活兒,看了看我。
旋即嫣然一笑,理了理額前一縷鬢髮,望向窗外。
母親好像陷入對往事的追憶當中,良久,才點點頭,談談地講出“說過”二字。
映證了自己心中所想,我更來勁頭了,追問:“郝叔…他對你好嗎?” 母親聞言,眉心露出羞澀之色,說:“你怎麼了,王嘛問這個…當然好呀,哪能不好。
” “爸爸和郝叔比起來,誰最好?” 母親“噗嗤”一笑,點了點我腦瓜,說:“你呀,你能不能別替他們操心…” “說嘛,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我不依不饒。
母親回過神來,認真想了想,說:“他倆都最好,各有千秋,不能放在一起比。
”頓了頓,接著說:“你爸儒雅翩翩,相貌堂堂,各方面都很優秀,是一個完美的丈夫。
你郝叔呢,雖然沒什麼文化,但為人忠厚,體貼入微,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 母親概括非常準確,把我對父親的映射,一下子鮮活地勾勒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郝叔把母親玩弄得欲仙欲死功夫,我實在體會不到母親誇郝叔是一個好男人出發點何在。
當母親說出郝叔是一個好男人時,我發現她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那麼,除了爸爸,你也很愛郝叔,對嗎?” 母親莞爾一笑,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和你郝叔之間的感情很微妙,不知道算不算愛。
記得我第一次見老郝,是在土六前,還是經你爸認識他。
那時老郝和你爸在同一個工廠,你爸搞管理,他是一名最底層的操作工。
你爸因為幫了老郝一個小忙,他就對我們全家感恩戴德,視我們為貴人,尊敬禮讓有加。
那時的老郝,給我的感覺,就是全中國最樸實的農民兄弟中的一員,待人誠懇,做事努力。
不過,雖然你爸和老郝在同一個廠里上班,我們卻沒見過幾次面。
而且每次他見到我,都低著頭,不敢看我,所以我們基本上也沒說過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