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要是沒外人在場,我去摸徐琳,她會不會拒絕呢? 【第一百二土八章】半個小時報告,只見郝江化起身離席,由服務員引領著快步走出廳堂。
隨後,岑筱薇起身離開,跟了過去。
又聽了會兒,索然無味,我也動起開溜心思。
於是,借口上洗手間,匆匆走出報告廳。
我東走一下,西走一下,不覺拐到前台。
那兩個女孩子還在,見我過來,速速然站起身,微笑著點頭招呼。
“你們王副總,她的辦公室在哪?”我笑問。
“電梯上二樓,右手邊第一間,”高個女孩流利地說。
我說一聲謝謝,走向電梯。
另一個女孩,迅速為我摁了摁電梯按鈕。
等門開啟后,她稍稍探身進去,摁下3的數字。
“大少爺,裡面請——”女孩站在電梯旁,微笑著做了個標準的引路手勢。
不愧是母親和王詩芸帶出來的員工,大方熱情,禮儀周到,讓你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電梯冉冉升上二樓,按照女孩所指,我朝右手走去。
果真看見第一間辦公室的門牌上,用楷書刻著“副總經理室”,五個蒼勁有力的繁體字。
我想給王詩芸一個驚喜,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踮起腳尖,通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向裡面瞧去。
只見王詩芸端坐於檀香木辦公桌前,一手托腮,聚精會神地看著筆記本電腦。
她神色專註,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微微上揚。
我一直認為,女人做一件自己喜歡的工作時,才叫最美。
在王詩芸身上,終於又看到雲水伊人的影子,也算得償所願了。
偷看幾分鐘,正要推門進去,王詩芸的手機響了起來。
只聽她接通電話,“嗯”了幾聲,便關上筆記本,低頭走向門口。
我心想:現在進去打擾她可不好,還是先躲起來,等她忙完。
於是,我連忙躡手躡腳走到一個拐角處,藏了起來。
王詩芸出了辦公室,轉向樓梯,快步走上三樓。
稍一猶豫,我尾隨她來到三樓。
只見她走到董事長辦公室,直接推開門,邁了進去。
辦公室傳來說話聲,仔細一聽,卻是郝叔的聲音。
我一愣,小塊步走到門前,朝門縫裡瞧去。
郝叔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嘴裡叼根煙斗,正吞雲吐霧。
他旁邊,岑筱薇坐在那裡,凝神蹙眉,在筆記本電腦上寫著什麼東西。
不知為何,王詩芸的到來,讓岑筱薇很不高興,滿臉不悅之色。
“來了呀,坐吧——”郝叔笑呵呵地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檀香椅,請王詩芸坐下。
王詩芸露齒一笑,也沒理會岑筱薇,理了理鬢髮,坐下來。
“辛苦吧,詩芸?”郝叔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懶洋洋地問。
“也不算辛苦,就是死點腦細胞而已,”王詩芸矜持地回答。
“筱薇,到村門口商店,給我買幾包中華煙,”郝叔看向岑筱薇,吩咐了一句。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岑筱薇氣鼓鼓地頂一句。
“你個死丫頭——”郝叔氣得揚起巴掌,又放下。
“…一點都不像你媽,也不知哪根筋不對頭,動不動就使小性子!” “那你王嘛還留我在身邊,早把我攆走呀——”岑筱薇嘟起嘴巴,狠狠地剜了王詩芸一眼。
“我去買煙吧,”王詩芸默默站起來,走向門口。
“回來——”郝叔叫道。
然後站起身,瞪著岑筱薇,厲聲問道:“你到底去不去?”說完,強行拉起岑筱薇,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疼得她眼淚直流。
“我還不信,制服不了你這個潑辣的丫頭,”郝叔罵罵咧咧。
“還站在那裡掉眼淚,還不快跟老子去,是不是屁股還要挨巴掌?” 岑筱薇跺了跺腳,一把推開郝叔,跑出辦公室。
我連忙閃開,做賊似的,生怕被發現,膽戰心驚。
“這丫頭,潑辣野蠻,時不時要惹我生氣,都是萱詩慣出得毛病,”郝叔憤憤地說,一屁股坐下。
【第一百二土九章】薇妹妹,愛耍點小孩子性子,過一會兒,也就好了,”王詩芸出言安慰。
郝叔平靜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漂亮的小方盒,交給王詩芸。
“是什麼呀?”王詩芸驚喜地問。
“自己打開嘛,”郝叔動了動嘴角,賣起關子。
王詩芸好奇地打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鏈,臉上立即布滿了女兒家特有的紅暈。
“好漂亮——”帶著七分高興三分羞澀,王詩芸讚嘆不已。
“呵呵,你不是老早相中這條鑽石項鏈了么?今年公司賺不少錢,萱詩同意,我就給你買了。
等中央扶貧款撥下來,再給你買個大鑽戒,湊成一套,包你喜歡,”郝叔洋洋得意。
“過來,我給你戴上。
” “謝謝你,我很喜歡——”王詩芸興高采烈地說著,走到郝叔身邊,羞答答地坐在他大腿上。
聽他倆曖昧的對話,本來已感覺不對勁了。
這一下,我更加震驚了,差點要衝進來,把郝老頭子狠狠揍一頓。
只見郝叔親一口王詩芸,揉了揉她飽滿胸脯,然後摘下她脖頸上原來佩戴的項鏈,扔在桌子上。
接著,郝叔拿起自己那條鑽石項鏈,給王詩芸戴好。
這一幕原本屬於夫妻的溫馨場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捏緊拳頭,面容扭曲,額頭青筋暴起,全身骨頭嘎嘎咋響。
“好看嗎?”王詩芸“啵”地親一口郝叔,乖巧地問。
“太好看了,堪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郝叔一手環住王詩芸細腰,一隻手在她大腿上摩挲。
“摘下得這條鉑金項鏈,不值幾個錢,把它扔了吧。
” “不要,回家還得戴著呢,”王詩芸嘟起小嘴。
“它是你老公送你的定情信物?”郝叔笑問。
“是的,已戴了六七年,”王詩芸一隻手搭在郝叔肩膀上,一隻手撫摸他長滿胡茬的下巴。
“你該刮鬍子了。
剛親在我臉上,被鬍子扎了一下,咯得疼。
” “晚上讓萱詩給我刮,這個活,差不多被她包了。
”郝叔把王詩芸修長的手指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吸吮。
“萱詩姐姐,可真賢惠,她對你太好了,”王詩芸咯咯嬌笑。
王詩芸同我差不多歲數,居然背地裡叫母親萱詩姐姐,震驚之餘,實在叫人無法想象,郝叔的私生活有多麼淫亂! “是呀,娶妻如此,夫復何求?用農村人的話說,我算走狗屎運了,”郝叔恬不知恥地說。
“對了,你下面有一個月沒修理了吧?讓我看看,毛毛是不是長亂…” “不要嘛,這是辦公室,”王詩芸掩嘴一笑。
“要是筱薇妹妹突然出現,被她看見可不好。
” “看見就看見嘛,她又不是小女孩,我們的關係,她也知道,”郝叔大手貼住王詩芸褲襠肉阜,緊緊抓著不放。
“看一下,就看一下…” 王詩芸握著郝叔雙手,生怕他再用力,扯破自己的褲子。
“好吧,我答應,讓你看一下,但不許亂來,”王詩芸執拗不過郝叔,只得依從。
緊張地掃一眼門的方向,王詩芸起身輕輕解開皮帶扣,脫下西褲,裸露出黑絲緊包的腰臀。
郝叔拍了拍她屁股,後者嫵媚一笑,面向他褪下包臀絲襪和白色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