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尖,每當這個時候,看見郝叔的臭嘴,幾乎就要親在王詩芸的俏美臉頰上,心底便升起一股股濃濃的醋味。
三個女人當中,無論身形樣貌,氣質品格,王詩芸與妻子最為神似,一見之下,驚為佳人。
正因如此,她與郝叔舉止親昵,我才莫名生氣。
不過,更可氣還在後面,郝叔對筱薇也不見外。
一會兒差她給自己倒茶,一會兒差她打電話,為自己發簡訊。
筱薇忙得不亦說乎,一切理所當然似的,任郝叔差遣。
岑筱薇向來性格潑辣,不料在郝叔面前,居然如此乖乖聽話。
郝江化這死老頭,好像會變戲法似的,把她們緊緊吸引在自己身邊。
“你眼睛老往那邊睃什麼呢,看老半天了,”妻子湊到我耳朵上,嘟起小嘴。
“再看下去,人家可要吃醋了哦——” 我咧嘴一笑,伏在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親愛的,我發現王大美女,跟你非常相像,她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姐吧。
” “你問咱媽吧,我可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妻子翻個白眼,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一把我大腿肉。
“好色之徒,我還不懂你那點心思,喜歡看人家,還要賴在我身上。
” “要謀害親夫呀——”我痛得呲牙咧嘴。
“是呀,最好把你閹了…”妻子壞笑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下身,攥在手裡。
“免得你到處招蜂引蝶,禍害良家婦女。
” 我心下大驚,趕緊左顧右盼,看是否有人發現端倪。
還好,大家都在專心聽岳母講話,認真做著筆記。
“親,會開的差不多了,我們撤吧,”我朝妻子眨眨眼睛。
“辦正事要緊…” 妻子臉一紅,鬆開手,垂頭看著筆記本,寫下一行娟秀的字。
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你先找借口離開,我隨後到。
我心下一陣竊喜,裝模作樣聽分把鍾講話,然後假意去洗手間,溜出了會議室。
“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太熱情…哎哎哎呀哎哎呀——”我哼著小曲,邁開步子,弔兒郎當飄向三樓房間。
進了房,把鞋子一脫,我舒服地倒在床上,用力搓了幾把下身。
“哦,親愛的穎穎,哥這玩意,等下就要被你那紅紅的小嘴,溫柔地裹住。
還有,要進入那溫暖熟悉的家園,樂不思蜀的桃花源,流連忘返的聖境,無憂無慮的天堂。
啊,快來吧,穎穎,哥等不及,要緊緊擁抱你了…”我半跪在床上,柔聲呼喚,抒發自己的濃情蜜意。
“你胸前那一對可愛的小白兔,多麼柔軟,多麼高傲,剝了皮的雞蛋般,碰一下都要出水。
哇塞,簡直——愛死它們了!那鮮紅的蓓蕾,櫻桃般奪目,我要永遠把它們含在嘴裡,盡情地吸吮。
那是媽媽的乳汁,愛的精華,山溪里流淌的清泉。
甘甜美味,清涼口渴。
吃一口,三年不知愁滋味;吃兩口,返老還童土八歲;吃三口,天上地下任逍遙,哈哈哈——” 情到濃處,我一陣狂笑,渾身顫抖,站都站不穩。
這個時候,妻子蹁躚如蝶,出現在門口,對我拋了個大大的秋波。
把門順帶關上,妻子嫵媚地轉一個圈,媚眼如絲地勾了勾手指,攝人心魄。
我霍地從跳下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到妻子裙底,緊緊抱住了她雙腿。
“親愛的,我命令你——”妻子勾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
“用你最大的力氣,把我狠狠地揉爛!” 【第一百二土三章】眼射出詭異之光,掀起妻子的長裙,鑽進去一把抱住她屁股,小豬似的拱來拱去。
那份要命酥麻,迫使妻子彎下腰來,摟緊我的頭,一刻都不願放手。
不知哪裡偷來的點子,我用嘴巴叼住妻子白色純棉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
散發原始芳香氣息的神秘森林,漸漸顯山露水,直至全貌展現在我眼皮底下。
端詳片刻,我伸出靈巧舌頭,淺嘗一口鮮紅阻蒂。
妻子立刻夾緊雙腿,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尖叫。
我嘿嘿一笑,大嘴覆蓋住整爿女阻,貪婪地舔起來,發出吃麵條般的“嗞嗞”聲。
妻子雙腿一軟,在沙發上坐下來,咬著手指,渾身戰慄。
“親,好多水。
你看我,滿嘴都是——”從妻子裙底下探出頭,我嬉笑不已。
妻子瞄一眼,嬌羞地扭了扭身子,拉我坐到她身上,在我額頭蜻蜓點水一吻。
“老公,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妻子雙手環住我脖子,一副女兒羞態。
“該我服侍你了…”說著,把我輕輕推倒在沙發里,嫵媚一笑,拋了個秋波。
“這一次,全程動口不動手…”妻子咯笑,張嘴咬住皮帶扣,費力地解著。
“加油,親愛的,”我全神貫注盯著身下的妻子,慾火騰騰。
用了分把鍾,終於把皮帶扣解開,妻子得意一笑,張嘴來拉褲子拉鏈。
“愛死你了,寶貝,”我心疼地揉揉妻子瘦削的下巴。
“呆會兒,為夫一定好好疼愛你!” 妻子調皮地眨眨眼睛,咬住我的內褲,輕輕褪下來,裸露出張牙舞爪、紅光油亮的東家。
“呀,一晚不見,變這般大了,嘖嘖——”妻子雙眼發光,狐狸精似的盯著,上看下看,愛不釋手。
多虧母親那碗壯陽湯,才會有如此盛況。
改明兒,一定嚷母親把配方告訴我,以後常做常喝,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等什麼呢,它在向你招手,”我抖了抖威風凜凜的下身。
妻子掩嘴一笑,拍一記我的屁股,嬌嗔:“要死的節奏呀,一秒鐘都等不及。
事先說好,不能射嘴裡。
還有,沒做半個小時,絕對禁止射精!” “你呀,小看人了,”我拍拍胸脯,得瑟地說。
“為夫已經今非昔比,只要你不投降繳械,我保證戰鬥到底。
” “好,一言為定,”妻子眉飛色舞,舉起右手。
“咱們擊掌盟誓,誰先敗下陣來,誰是小狗。
” “擊掌就擊掌,怕個卵——”我高舉右手,同妻子對掌,發出清脆的“啪”聲。
妻子咯咯嬌笑,俯下身,俏臉湊到東家跟前,陶醉地嗅了嗅。
然後張開櫻桃小嘴,伸出香舌,舔了舔馬眼。
“鹹鹹的,鹽鹼味道,”妻子擠個媚眼。
“準備好了么,老公,人家可要開始了。
” “來吧,老婆,恭候多時,”我抹一把妻子酥胸,色迷迷地說。
妻子聞言,俏臉湊上前,溫柔地摩挲著堅硬如鐵的滾燙東家。
“寶貝,這是什麼招,你從哪裡偷學來,簡直爽死了,”我舒服地直哼唧。
“這一招原名鐵杵磨針,改了個名兒,叫玉盤煉莖,出自《素女心經》,”妻子娓娓道出。
我頓時驚訝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妻子外表端莊純凈,談起房事,居然引經用據,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師。
“這…這…這《素女心經》,用文言文寫成,艱澀繞口,你如何有耐心去看?”我王笑兩聲。
妻子嫣然一笑,張嘴含住龜頭,溫柔裹住。
“誰去看《素女心經》,我才沒時間翻那些亂七八雜的書。
不怕你笑話,有一次,我跟媽聊起夫妻房事,她教我對你用這一招,說保證讓你性趣盎然,生龍活虎。
老早就想試了,一直沒機會,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