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69節

“媽,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兜了個圈子。
“說出來,我媽聽到了不高興。
不說出來,我心裡憋著發慌。
” “但說無妨,出你嘴,入我耳,連行健我都不會跟他講,這下你放心了吧,”岳母勸說。
我清了清嗓子,說:“昨天晚上,在郝家溝,我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 “什麼事?”岳母的好奇心一下子勾起來。
“半夜三更,郝叔披著一件睡衣,從徐琳的房間出來,”我過濾一下思緒。
“所以,你的意思,懷疑郝江化和徐琳偷情?”岳母直截了當地問。
“不是懷疑,而是確定,因為我聽到了房裡發出那種聲音,”我不好意思笑笑。
和岳母聊這種話題,無論出發點是什麼,多少有點尷尬,感覺怪怪。
“如此說來,郝江化不僅花心,他還出軌,嚴重傷害了你媽媽。
你媽媽估計不知道這個事,一直被他們蒙在鼓裡,所以看不到郝江化真面目。
”岳母正色說道:“京京,你聽媽媽說,這個事一定要告訴你媽媽,讓她知道,絕對不能姑息養奸。
郝江化這個人,我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奈何你媽媽身陷囹圄,無法自拔。
當初你媽媽決心下嫁於他,我和行健深感是個嚴重錯誤,沒有及時出手糾正,引以為憾事。
如今,正好利用此事做文章,讓你媽媽幡然醒悟,離開郝江化。
我相信,你和我,都不希望她繼續在郝家溝生活下去。
” 【第一百一土五章】是…畢竟,我媽和郝叔…已經有了三個自己的孩子,現在再來拆散他們…怕不合適吧,”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為了把親家母救出火坑,那些東西,都顧不上了,”岳母喟然長嘆。
“萬一我把真相說出來后,我媽死活不離婚呢,那咋辦?”我心虛地問。
“不可能,依親家母秉性,她根本無法容忍男人背著自己偷腥,而且物件還是自己閨蜜,”岳母信誓旦旦地說。
“自己的媽媽,你還不了解么。
親家母向來溫婉恭良,潔身自好,斷不會容許這等事發生。
我敢保證,只要揭穿郝江化真面目,你媽肯定義無反顧離開他。
” 我暗自一嘆,心想:看來岳母還把母親看成當年純潔無暇的女神,不容一絲褻瀆。
要是她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母親深陷其中,不知作何感想。
“京京,你想什麼呢,一副心事沉沉樣子,”岳母戳了戳我腦瓜。
“媽,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我媽為妙。
一來,我們沒有絕對把握,把真相一說,我媽就跟郝江化離婚。
二來,這樣做恐怕對我媽造成二次傷害。
她確實很愛郝江化,這一點,我們身為局外人,都能看出來。
因愛生恨,最終會傷害了我媽,所以還是隱瞞下去最好,”我內心惴惴。
“你呀,真沒出息。
我真懷疑,你是軒宇的親生兒子嗎,竟然說出這樣沒骨氣的話來,”岳母瞪我一眼。
“不管怎麼樣,一切為了我媽好。
爸爸已經去世多年,我不想我媽被二次傷害,”我囁嚅著說。
“找個機會,我會點醒點醒郝江化,要他收斂一下心思。
” “你是晚輩,他是長輩,你的話,他會聽嗎?”岳母嗤之以鼻。
“唉,親家母攤上郝江化,都是命。
聽說你們全家都有恩於郝江化,親家母還救過他兒子的性命。
到頭來,郝江化卻如此報答,真是孽緣,前世造的孽。
” “陳芝麻爛穀子的陳年往事,還提它王什麼,”我笑笑。
“他本來就是反覆無常一小人,早知如此,當初就讓他們父子餓死街頭算了。
” 岳母咧嘴一笑,拍我兩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咱不說你媽的事了,說說你和穎穎的事,”岳母理了理鬢角,嫵媚地說。
“我和穎穎什麼事呀?”我試探性問。
“京京,不是媽說你,男人固然要以事業為重,但前提是家庭幸福。
你一天到晚忙事業,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常把穎穎一人丟家裡。
當面不能說,穎穎跟我訴好幾次苦了,一個人在家,發燒感冒都沒個人照顧,”岳母幽幽地說。
“如今,你倆有了小寶貝,工作再忙,都要抽時間陪妻子和孩子。
” “媽,這些事,穎穎從來沒跟我說,她還一直支援我的工作,”我滿臉愧疚之色。
“穎穎這孩子,溫柔賢慧,知書達理,當然默默吞下這份苦楚,義無反顧支持你咯,”岳母嗔說。
“你外表儒雅,風度翩翩,一表人才,卻不懂女人心思。
天下哪個妻子,不希望老公常伴左右,共用魚水之歡?媽再問你個事,你別不好意思說。
” “媽,你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摸摸後背,涼颼颼一股寒意。
“你現在平均每個月,同穎穎做幾次?”岳母問。
我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個“土”的數字。
不料,岳母聽后,一臉賊笑。
“別忽悠媽了,穎穎是我女兒,她可什麼都告訴我了,”岳母直言不諱地說。
“在媽面前,就別藏著掖著,實話實說好了,沒什麼丟人現臉。
” “媽,真沒什麼瞞得住你,”我苦笑一下,豎起代表“八”的手勢。
岳母搖搖頭,豎起一個代表“六”的手勢。
我頓時臉紅脖子粗,羞愧得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第一百一土六章】們小夫妻,正值壯年,平均每個月才行房六次。
我和行健,都快奔五了,平均每個月都要做土幾次。
你喂不飽她,難怪穎穎要常在我面前埋怨,”岳母湊到我耳朵邊,神秘兮兮地說。
“別看女人平時端莊正經,便以為她清心寡欲,媽實話告訴,那都是裝出來給人看。
尤其在床上,對女人不要太溫柔,該粗暴時,一定要粗暴。
越端莊正經的女人,這個時候,越好這口。
” 岳母給自己教上夫妻性教育課,把我感動得稀里糊塗,除了一個勁兒點頭,已經不知說什麼。
說話間,岳母的手機響了起來。
原來妻子打來電話,跟岳母晚上問安。
岳母同妻子聊了幾句,把手機遞給我,說剩下時間交你們小夫妻卿卿我我,我先回房睡了。
同妻子才剛說上幾句話,聽到電話里傳來敲門聲。
妻子去開了門,我問她是誰,大半夜還來你房間。
妻子幽幽地說,除了媽媽,還能是誰,不跟你聊了,早點睡吧。
放下電話,我敲開岳母房間的門,她正半靠在床上看書。
“你們小夫妻不聊久一點,幾分鐘便完事了呀,”岳母抬頭看著我,笑嘻嘻地說。
“我也想多說幾句,可是,穎穎說累了,要早點睡,”我在床頭坐下來,看著岳母。
“媽,你看什麼書?” “《宋詞三百首》,”岳母說著把書遞給我。
“唐詩宋詞,你爸向來不感興趣,批判它們文縐縐,顯得很酸腐。
倒是花鳥畫棋,他樣樣精通,說起來頭頭是道。
” “媽,你很了解我爸爸嗎?”我翻了幾頁,索然無趣。
岳母點點頭,陷入對往事的追憶當中,良久,才長嘆一聲,緊閉雙眼。
“如果媽告訴你,這些年來,內心一直深愛著你爸爸,你相信么?”岳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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