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親一樣,歲月的滄桑,並沒在徐琳臉上留下絲毫皺痕,反而把她磨得更加成熟風韻。
徐琳是個精緻的貴婦人,穿衣打扮無可挑剔,而且一身傲氣。
在外人面前,她永遠戴著副時尚大墨鏡,不肯多瞧別人一眼。
中午聚餐時,席次稍微做了調整。
徐琳坐東邊第三席,挨著妻子,她左手邊是岑筱薇。
徐琳老公劉鑫偉,坐在西邊第四個席位上,他右手邊是郝虎。
大家吃完中飯,休息一會兒,郝小天嚷著母親去泡溫泉。
於是,各人整理整理,開上三部高檔小車,朝溫泉度假山莊而去。
母親和郝叔同坐一部賓士車,她負責開車。
郝叔抱著郝萱坐前排副駕駛位置,兩個保姆抱著郝思高哥倆坐後排。
我開著母親的白色路虎,旁邊坐著妻子,兩個保姆懷抱左翔姐弟坐後排。
徐琳夫婦駕駛一輛火紅色的寶馬,郝小天與他倆一起。
幾分鐘后,三倆車子緩緩駛入山莊大院,還沒停下,早有六個女服務員畢恭畢敬迎上來。
跟隨母親,我們穿過一間大堂,繞過幾座樓宇。
繼續前行大約一百米,左方出現一座水榭樓台,隱約在青山綠水之間。
“這幢台樓,叫‘香盈袖’,一般不對外開放,只接待中外貴重嘉賓。
裡面的鋪設裝潢,全部參照國際七星娛樂休閑會所標準打造,”母親笑語盈盈。
“這裡接待過縣市領導,也接待過省裡面的領導,以及中央領導。
還有重要企業家,知名人物,影視歌星等等。
” “‘香盈袖’?好名字,嘖嘖,一聽就知道,一定是你取的名字,”徐琳摘下太陽鏡,瞇起眼睛,仔細打量眼前樓台。
“媽咪,為什麼取名‘香盈袖’呢?”郝小天好奇地問。
徐琳捏捏他的鼻子,娓娓道來:“我國古代,有一位大才女,叫李清照。
她有一首膾炙人口的詞,叫《醉花蔭》,被人廣為傳誦。
詞中有一句,讀作‘東籬把酒黃昏后,有暗香盈袖’。
暗香盈袖的意思,就是有淡淡的香氣充盈袖間,‘香盈袖’即取自‘暗香盈袖’。
” “哦,原來是這樣啊,”郝小天似懂非懂,裝模作樣點點頭。
“李清照阿姨,她在哪裡,可以帶我去見她嗎?” “我也要見李阿姨,媽咪帶我去,”郝萱跟著嚷起來。
白穎忍俊不禁,拉著我的手,蹲在台階上咯咯嬌笑。
母親回頭莞爾一笑,對郝萱說:“不是阿姨,你們倆應該叫奶奶。
李奶奶她人,在星星上,我們見不到了。
” 郝小天害羞不已,面紅耳赤,躲在徐琳背後,不好意思見人。
這小子,死性不改,還是兩隻手,習慣性地抓住徐琳被牛仔褲緊裹的屁股。
貌似根本不知道,屁股是女人身上私密之地,不能隨便抓摸。
果不其然,我注意到劉鑫偉表情抽搐幾下,動了動嘴角,隱忍不好發作。
就算只是一個土歲小男孩,劉鑫偉也無法忍受,對方在自己面前長久抓著妻子的屁股不放。
真擔心有一天,郝小天也這樣抓白穎的屁股,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他。
母親帶領大家魚貫進入“香盈袖”樓台,吩咐保姆把四個BABY安頓好后,來到一處霧氣氤氳的大廳。
只見大廳中央,一處三土幾平米的溫泉池,翻騰著熱氣,鼓鼓作響。
池子中央七八張大理石桌子上,用竹籃盛放著,一籃籃供人取食的新鮮瓜果,還有產自世界各地的美酒、點心、飲料和冰塊等等。
此外,大廳設有三維立體觀影室,辦公網咖,娛樂舞台、汗蒸房。
另外,還有幾間獨立雅室,供人休息睡覺。
郝小天跟著母親,我們三對夫妻,各自在一間雅室,換上泳衣泳褲。
我和妻子出來時,母親等人已在溫泉池裡泡上了。
“穎穎,來媽媽這裡,”母親招招手,親切地說。
妻子走到池子邊,我扶著她小心翼翼下到水裡,目送她在母親和徐琳中間坐好,才走到郝叔那裡。
“坐這裡吧。
下面有小孔出水,坐在上面很舒坦,”郝叔笑笑。
【第一百零一章】下來,半個身子泡在水裡,定睛向妻子那邊瞧去。
霧氣蒸騰,繚繚不絕,只見幾具花白的身子,看不清誰是誰。
“喝點酒吧,左京,”郝叔給我斟上一杯小酒。
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訓,這一次,我竭力拒絕。
“不喝,真不喝,你和劉伯倆喝吧,”我連連搖手。
“一來不勝酒力,二來穎穎真不喜歡我喝酒。
” “天娃,把這杯酒,給你乾媽端過去,”郝叔吩咐。
郝小天雙手捧住酒杯,嬉笑著走向母親那邊。
“徐媽媽,爸爸送你酒喝,”郝小天大聲說。
徐琳接過酒杯,聞了聞,皺緊眉頭。
“告訴你爸爸,乾媽不喝白酒,你端回去,”徐琳柔媚的樣子。
“那媽媽,你喝吧,”郝小天把酒送到母親面前。
母親摸摸郝小天腦瓜,嗔說:“你爸爸凈會鬧人,哪有女人家喝白酒道理。
白酒度數高,容易上頭,喝在胃裡,難受要死,媽媽不喝。
” “嫂嫂喝吧?”郝小天問。
“你嫂嫂也不喝,你端回去,給你王爹喝,”母親瞅一眼妻子,柔笑。
郝小天想了想,竟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把母親她們嚇了一跳。
“小天,你沒事吧?”母親趕緊扶住郝小天,關切地詢問。
“我沒事,媽媽,不用擔心,”郝小天舔舔嘴巴,露出狡黠的表情。
“原來酒是甜的,比喝水有味道。
” “傻孩子,你才土歲,不能喝酒,”母親搖搖頭,苦笑不已。
“答應媽媽,以後不許喝酒…” “天娃,過來,你像老子我,你老子再給你倒杯酒,”郝叔哈哈大笑。
郝小天甩開母親的手,屁顛屁顛走到郝叔面前,奉上空酒杯。
“小天,你不聽媽媽話,媽媽可要不高興了,”母親嘟起嘴巴,氣鼓鼓地說。
“老郝,我要說你一句,哪有當爹的人,教自己孩子喝酒!” “沒啥事,天娃能喝,繼承了我的天性,”郝叔大咧咧說著,給郝小天杯子里倒滿白酒。
“喝給你媽看,向她證明,你是男子漢…” 郝小天吐吐舌頭,害羞地看母親一眼,端起酒杯,放到嘴唇邊。
“哼,小天還是一個土歲的孩子,要是喝壞了腦子,你後悔都來不及,”母親站起來,柳眉倒豎。
“小天,你不聽媽媽話,以後就別叫我媽媽。
” 我朝母親望去,她雙腿嫩白修長,身材勻稱高挑,一套藍白相間的泳衣,把豐滿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
“媽媽,我不喝了…”郝小天把酒杯一丟,跑到母親身旁,摟住她纖腰。
“你不要生氣,小天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嘛。
” 母親瞪郝叔一眼,消了氣,摩挲著郝小天腦袋說:“酒會傷肝,你年齡尚小,還不能喝酒。
等你長大成人,媽媽才准許你喝酒,記住了嗎?” “媽媽,小天記住了,”郝小天朝郝叔眨眨眼睛。
“以後,除非媽媽同意,小天保證滴酒不沾。
” 此時此刻,我很想自己變成郝小天,與母親有過多的肌膚之親,而不是現在這樣,只能遠遠觀賞。
我該吃郝小天的醋,他不僅佔據了母親慈祥的心,還霸佔了她美麗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