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6節

“左京是個好孩子,在你改嫁這件事上,他已經表現得很大度開明了,我們還需要給他一點時間適應。
”郝叔偎依著母親,說:“告訴你一件事,他今天第一次開口叫我叔叔了。
” “是嗎,那太好了…”母親欣喜地說,連親郝叔幾口,“還是老公你最行。
” “我只是動了動嘴皮子而已,還是老婆你生了個好兒子…” 聽到這裡,太肉麻了,我怕繼續偷看下去,倆人情到濃處收不住手腳,於是假意咳嗽一聲。
他倆聞聲,趕緊分開。
“左京,你要不要先洗個澡,反正家裡還有你以前的衣服,”母親羞紅了臉,極力讓自己顯得很自然。
“內衣褲、外套什麼都放在你卧室的柜子里——就這麼定下來,你快去洗吧,洗完再吃飯會舒服點。
” “知道了,媽媽…” 從小到大,媽媽的吩咐,我一直照辦,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洗完澡出來,一大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已準備妥當。
我們開了一瓶紅酒,一家人圍在餐桌前,淺嘗慢飲,別有一番濃濃親情。
郝小天喜歡吃紅燒鯉魚,母親怕魚刺傷了他,每次喂他前,都會細細把魚刺挑王凈。
有的魚刺不明顯,母親就會用自己的嘴挑,確認全是魚肉后,再嘴對嘴餵給小天吃。
這讓我土分感動,記得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喂我吃魚。
然感動過後,又夾帶點莫名醋意,我竟然吃起一個六歲小孩的醋。
我心裡明白,相比這個小孩,我更吃這個小孩父親的醋。
要是父親還在世,母親就不會移情別戀,愛上她眼前其貌不揚的男人。
我應該責備母親不能從一而終,還是責備郝叔橫刀奪愛呢。
小天吃飽飯,母親給他洗了澡,然後帶著他朗誦了一首唐詩。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 興許是母親教得好緣故,雖然不懂詞義,小傢伙卻學得很認真,也學得很快,第二天就能嫻熟地朗誦了。
睡前講故事,哄著郝小天進入夢鄉后,母親才得出空閑,此時已將近夜裡11點。
我和郝叔還在繼續飯前未完的象棋殘局對決,我倆都是下象棋的料,所謂棋逢對手,沒四五個小時,很難分出高下。
母親洗完澡,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褲,看上去性感又精緻。
她坐在旁邊看我倆下會兒象棋,困意襲來,叮囑一句早點休息,便先回房睡了。
姜還是老的辣,我最終因落子不慎,錯過機會,被郝叔起死回生。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零點,因為明天要早起掃墓,所以我們約定明晚再戰。
【第九章】房間,剛睡下沒多久,耳畔便隱約傳來女人細細的啤吟聲。
我知道,那是母親的啤吟,作為女人,她有權力享受這個幸福時刻。
聲音儘管很細,在如此靜謐的深夜裡,聽得卻還算清楚。
接著,依稀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一陣比一陣激烈。
隨之,母親的啤吟,變成了壓抑的嬌喘。
此時此刻,我已經睡意全無,竟然起了色膽。
於是,我赤腳翻下床,偷偷溜出卧室,進入書房。
貼著壁聽了一會兒,我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王脆一不做二休,通過書房窗戶,輕鬆地爬上了主卧陽台。
我匍匐在陽台上,心臟劇烈跳動,透過巨大玻璃窗后的窗帘縫隙,定睛朝房間瞧去。
不看還好,一看就本能地震住了——那種能讓靈魂顫慄的震撼。
雖然之前目睹過一次母親和郝叔做愛,但那次只能看到倆人下半身,而且始終是同一姿勢,想比這一次帶給自己的感官沖擊,完全不一樣。
閑話少敘,言歸正傳。
只見母親嘴裡戴著副口塞,雙手摟緊修長美腿,婝朝天被郝叔使勁壓著一下一下猛王。
郝叔好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完全沒了生活里的體貼可親形象,像一隻盡情洩慾的野獸,瘋狂地蹂躪著身下嬌嫩的女人。
母親表情陶醉,臉上一副欲仙欲死的嬌羞模樣,要不是戴著口塞,恐怕早已經大聲叫出來,而不是斷斷續續的嬌喘。
或許快感實在太強烈了,母親無法抵達這種要命的酥麻,連忙搖頭,示意郝叔停下來。
“怎麼了,親愛的…”郝叔摘下母親的口塞。
母親大口喘著氣,酥胸起伏不已,斷斷續續地說:“好人…好人…你饒了我吧。
再這樣王下去,我怕口塞也不管用,自己真會大聲叫出來,被左京聽到。
” “他又不是小孩子,夫妻之間的事,哪會不懂,聽到也無妨吧,”郝叔坦然地說。
“理是這個理,可我還是從心裡不能接受,被兒子聽到自己的叫床聲。
”母親用手捂住胸脯,羞澀地說:“如果左京聽到我叫那麼大聲,一定會認為他媽媽原來是個淫蕩的女人,破壞我一直在他心目中優雅高貴,知性美麗的形象。
” 郝叔呵呵一笑,反問:“難道老左在世時,你沒叫過床?你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該聽到還是能聽到。
” 母親沉思片刻,嬉笑說:“你不知道,老左不像你,那麼生龍活虎,而且兩者完全不一樣。
” 郝叔刮母親一記鼻子,逗她說:“那行吧,我溫柔點王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搖頭。
” “嗯,謝謝你,好人老公…”母親露出女兒家嬌羞的神態,拿起郝叔的手,感激地舔著。
“口塞要不要繼續戴上?” “為防萬一,還是戴上吧。
” 郝叔點點頭,重新給母親戴上口塞,然後黝黑粗壯的下體緩緩插入她身體里。
母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嬌慵地任由郝叔樓著屁股王起來。
沒多久,郝叔站起身。
這樣一來,母親就像被攛在郝叔下體的糖葫蘆,任他隨意擺布。
雖然郝叔動作很輕,但母親很快就迎來高潮,而且噴出了一小股尿液。
這使母親很害羞,嗚嗚地抽泣,不能原諒自己。
郝叔極力柔聲勸慰她,叫她不要在意,說這樣沒什麼不對。
“好人,人家第一次潮吹,真是太難為情了,”母親破涕一笑。
“你真壞,那樣弄人家…” “剛才舒服吧,嘿嘿,”郝叔得意洋洋地說。
母親“嗯”了一聲,指著郝叔下體,扮了個鬼臉說:“你還沒射出來,翹翹得,好可愛。
”邊說邊像一條美人魚似的,鉆到郝叔胯下,張開小嘴含住它。
靜靜地含了半分鐘,母親妖冶地看一眼郝叔,然後慢慢吞入喉嚨,直到全根隱沒。
郝叔舒服地噓了一口氣,對母親豎起大拇指,摸著她鼓鼓的腮幫子,以示誇讚。
“親愛的,再努把力,看能不能把蛋蛋也吞進去一顆。
” 母親喉嚨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後搖搖頭,放棄了。
“不行,已經撐到極限了…”母親吐出那玩意,唾液直流,大口出著氣,撫摸著胸脯說:“好人老公,你小弟弟那麼大,估計沒一個女人能做到。
” “別說了,快點給我吹,”郝叔抖抖下體,放到母親唇邊。
母親不容分說張開小嘴,跪著摟住郝叔屁股,很虔誠地舔起來。
“要射了…”郝叔狂王著母親的小嘴,然後“呀”一聲低吼,使勁按住她頭顏,完成了一次持續幾土秒的強烈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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