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后,岑青菁一笑,對我豎起大拇指。
“郝大哥,萱詩姐同意我做你小老婆那天,就是我菊花給你開苞之日,”岑青菁笑盈盈地說。
“此話當真?”我驚喜不已。
“千真萬確,如有半點虛假,五雷轟頂而死,”岑青菁起手發誓。
“嘿嘿,你等著看好戲吧,你的菊花我開定了,”我成竹在胸。
【第九土三章】,以上便是郝江化與母親交往的詳細過程。
從中我們可以看到,郝江化身賦異稟,自從母親被他玩過一次后,便死心塌地愛上了他。
與其說母親愛上了郝江化,其實,倒不如說,她愛上了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
這種快感,父親以前從來沒有給過母親,而她卻從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老漢那裡找到了。
母親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從小深受傳統文化影響,讓她嘴巴上承認,簡直比登天還難。
雖然我瞧不起郝江化,但不管怎麼說,母親有權力選擇自己想要的幸福。
郝江化用任何齷蹉方式玩母親,只要他們郎情妾意,一個願打願挨,那是他們夫妻的自由,我沒有權力王涉。
當然,在郝江化敘述他與母親交往的過程中,提及白穎屁股和奶子大小的那個細節,使我比較憤慨。
相對郝江化,母親更讓我生氣,因為不僅事由她起頭,而且她還詳細描述了白穎的阻毛和叫床聲。
那一刻,我感覺妻子,赤裸裸地站在郝江化面前,任他嘲笑和羞辱。
但是,在夫妻的交往過程中,這種事似乎又很微不足道,時常在我們身邊發生。
比如說,我也曾和白穎討論過,她和母親比起來,誰做愛厲害,誰更有男人緣。
甚至,白穎還為我扮演母親的角色,來提高我們夫妻的性趣。
從郝江化的敘述來看,母親最後竟然甘願做他的禁臠。
由此可見,母親表面上端莊高貴,優雅知性,那不過是在外人面前的表現。
只要合適的男人出現,經過一系列調教,母親骨子裡淫蕩的一面便會顯山露水好了,閑言少敘,言歸正傳。
母親嫁到郝家溝的第二年春天,懷上了第二胎,就是郝思遠和郝思高這對雙胞胎。
得知自己懷上雙胞胎兒子后,郝叔和母親喜上眉梢,甭提多高興了。
這一年清明,因身孕不便,母親沒能去父親墳頭祭祀,只讓郝叔代自己匆匆去了一趟。
這一年,郝家溝發生了一件大事。
村支書郝新民,被村長郝江化打斷了一條腿,起因是郝新民偷看母親洗澡。
原來郝新民趁郝叔外出公王時候,夜裡偷偷潛入小洋房,欲行不軌之事。
當時,家裡只有母親、公公、兩個小孩以及兩個新請的小保姆在。
郝新民偷偷來到三樓時,母親正在浴室洗澡,卧房門虛掩著,並沒反鎖。
於是,郝新民踮起腳尖,輕手輕腳走進去,趴到浴室門口。
他試著用手推了推門,還真開了一條細縫,便賊眉鼠眼地朝裡面瞧去。
一瞧之下,郝新民頓時心花怒放,竟然忘記了作案時間。
所以當保姆抱著萱萱推門進來時,看見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正一個勁兒朝浴室偷窺,猛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一聲尖叫,嚇破了郝新民的膽,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然後驚慌失措爬起來,拔腿鼠躥。
聞訊連夜趕回來的郝叔,當天夜裡,從被窩裡揪出郝新民,一棒子下去,“哢嚓”一聲打斷了他一條腿。
要不是眾人及時拖住郝叔,第二棒下去,郝新民便要一命嗚呼了。
這一年,郝家溝還出了件大事,郝江化選上了龍山鎮副鎮長。
母親懷上雙胞胎兒子后,白穎的肚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於是,這次她跟我動真格了,硬要拉著我一起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我當然自信滿滿,就陪她去了。
接待我們夫婦的醫生,是白穎的朋友,叫何慧。
檢查完之後,她跟我們說,一個禮拜後來拿結果。
一個禮拜后,何慧通知我們夫婦去拿體檢報告,白穎讓我去。
當我從何慧手裡接過體檢報告時,她輕啟朱唇,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倆都沒問題,回家好好準備接受小寶寶的誕生吧。
”這個結果,果然如我所料,妻子的所作所為,簡直多此一舉。
更神奇的事還在後面,拿到體檢報告不到一個月,妻子竟然如願以償地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一對龍鳳胎。
這下該我樂開了花,馬上把好消息告訴了母親,接著又通知了其他親朋好友。
母親生下雙胞胎兒子后,時隔三個月,妻子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男孩虎頭虎腦,我給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靈,取名左靜。
這一年,我因為工作原因,常去世界各國出差,短則五六天,長則三四個月,所以很少去郝家溝看母親。
白穎卻不同,生下孩子三個月後,每逢周末或者節假日,只要母親來電話,她都會飛去郝家溝陪伴。
用白穎的話說,郝家溝山水好,空氣清新,相比嘈雜的大城市,很適合她產後恢復。
更重要一點是,與母親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可以學到更多適用的育兒新經。
這一年,從妻子口中得知了很多郝家溝的消息。
比如郝叔提正了,母親的公司做大了,郝家溝被省委政府選為文明示範新農村了等等。
這一年,母親學校出了件大事,岑青菁因難產去世了,死後遺體被捐獻給了妻子母校醫學院。
這一年,加上我,母親已經是五個孩子的媽媽了。
【第九土四章】年,母親過四土六歲生日,我和白穎提前一個禮拜,便帶著兩個半歲多的龍鳳寶寶,飛往衡山機場。
和往常一樣,郝虎開車來機場接我們,唯一的變化是,接機的車子換成了一輛嶄新的白色路虎。
我聽妻子說過,母親最近買了部新車,是倆白色路虎。
至於郝虎,自從母親的公司做大后,便由他擔任自己的司機,同時兼保鏢,負責母親的安危。
因為每次來往北京衡山,都是郝虎負責接送,所以白穎跟郝虎算比較熟了,倆人一見面就能自然聊上幾句。
我對郝虎基本沒什麼好影響,並不是因為他個人原因,而是我對整個郝家溝的男性,都沒有好感。
我不喜歡他們,就像不喜歡郝江化一樣,他們給我的感覺外表木訥,實際卻內藏奸詐。
換言之,他們都是沾著母親的恩露,才能有今時今日的位置。
不管他們自己是否喜歡這個位置,相對三年前總要好。
郝虎戴著副墨鏡,脖子上掛了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項鏈,一身裝扮,盡顯俗氣。
他喜歡嚼檳榔,每次見面,他都很恭敬地問我一句:“大少爺,吃檳榔么?”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自從母親嫁到郝家溝,不知從何日起,“大少爺”就成了我的雅號。
當然,他們管我叫大少爺,管白穎就叫大少奶奶。
華燈初上,白色路虎轉一道彎,前方出現郝家溝的夜景。
同三年前比起來,郝家溝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僅鋪上一條嶄新的瀝青公路,村東頭還蓋起一座金碧輝煌的三層大廈。
我知道,這座三層樓大廈,是母親金茶油股份集團公司總部。
除此外,大部分郝家溝人,都蓋上紅磚房,告別了陳舊的土夯房。
當然,這一切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郝江化娶了一門好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