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57節

聽完后,岑青菁一笑,對我豎起大拇指。
“郝大哥,萱詩姐同意我做你小老婆那天,就是我菊花給你開苞之日,”岑青菁笑盈盈地說。
“此話當真?”我驚喜不已。
“千真萬確,如有半點虛假,五雷轟頂而死,”岑青菁起手發誓。
“嘿嘿,你等著看好戲吧,你的菊花我開定了,”我成竹在胸。
【第九土三章】,以上便是郝江化與母親交往的詳細過程。
從中我們可以看到,郝江化身賦異稟,自從母親被他玩過一次后,便死心塌地愛上了他。
與其說母親愛上了郝江化,其實,倒不如說,她愛上了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
這種快感,父親以前從來沒有給過母親,而她卻從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老漢那裡找到了。
母親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從小深受傳統文化影響,讓她嘴巴上承認,簡直比登天還難。
雖然我瞧不起郝江化,但不管怎麼說,母親有權力選擇自己想要的幸福。
郝江化用任何齷蹉方式玩母親,只要他們郎情妾意,一個願打願挨,那是他們夫妻的自由,我沒有權力王涉。
當然,在郝江化敘述他與母親交往的過程中,提及白穎屁股和奶子大小的那個細節,使我比較憤慨。
相對郝江化,母親更讓我生氣,因為不僅事由她起頭,而且她還詳細描述了白穎的阻毛和叫床聲。
那一刻,我感覺妻子,赤裸裸地站在郝江化面前,任他嘲笑和羞辱。
但是,在夫妻的交往過程中,這種事似乎又很微不足道,時常在我們身邊發生。
比如說,我也曾和白穎討論過,她和母親比起來,誰做愛厲害,誰更有男人緣。
甚至,白穎還為我扮演母親的角色,來提高我們夫妻的性趣。
從郝江化的敘述來看,母親最後竟然甘願做他的禁臠。
由此可見,母親表面上端莊高貴,優雅知性,那不過是在外人面前的表現。
只要合適的男人出現,經過一系列調教,母親骨子裡淫蕩的一面便會顯山露水好了,閑言少敘,言歸正傳。
母親嫁到郝家溝的第二年春天,懷上了第二胎,就是郝思遠和郝思高這對雙胞胎。
得知自己懷上雙胞胎兒子后,郝叔和母親喜上眉梢,甭提多高興了。
這一年清明,因身孕不便,母親沒能去父親墳頭祭祀,只讓郝叔代自己匆匆去了一趟。
這一年,郝家溝發生了一件大事。
村支書郝新民,被村長郝江化打斷了一條腿,起因是郝新民偷看母親洗澡。
原來郝新民趁郝叔外出公王時候,夜裡偷偷潛入小洋房,欲行不軌之事。
當時,家裡只有母親、公公、兩個小孩以及兩個新請的小保姆在。
郝新民偷偷來到三樓時,母親正在浴室洗澡,卧房門虛掩著,並沒反鎖。
於是,郝新民踮起腳尖,輕手輕腳走進去,趴到浴室門口。
他試著用手推了推門,還真開了一條細縫,便賊眉鼠眼地朝裡面瞧去。
一瞧之下,郝新民頓時心花怒放,竟然忘記了作案時間。
所以當保姆抱著萱萱推門進來時,看見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正一個勁兒朝浴室偷窺,猛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一聲尖叫,嚇破了郝新民的膽,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然後驚慌失措爬起來,拔腿鼠躥。
聞訊連夜趕回來的郝叔,當天夜裡,從被窩裡揪出郝新民,一棒子下去,“哢嚓”一聲打斷了他一條腿。
要不是眾人及時拖住郝叔,第二棒下去,郝新民便要一命嗚呼了。
這一年,郝家溝還出了件大事,郝江化選上了龍山鎮副鎮長。
母親懷上雙胞胎兒子后,白穎的肚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於是,這次她跟我動真格了,硬要拉著我一起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我當然自信滿滿,就陪她去了。
接待我們夫婦的醫生,是白穎的朋友,叫何慧。
檢查完之後,她跟我們說,一個禮拜後來拿結果。
一個禮拜后,何慧通知我們夫婦去拿體檢報告,白穎讓我去。
當我從何慧手裡接過體檢報告時,她輕啟朱唇,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倆都沒問題,回家好好準備接受小寶寶的誕生吧。
”這個結果,果然如我所料,妻子的所作所為,簡直多此一舉。
更神奇的事還在後面,拿到體檢報告不到一個月,妻子竟然如願以償地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一對龍鳳胎。
這下該我樂開了花,馬上把好消息告訴了母親,接著又通知了其他親朋好友。
母親生下雙胞胎兒子后,時隔三個月,妻子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男孩虎頭虎腦,我給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靈,取名左靜。
這一年,我因為工作原因,常去世界各國出差,短則五六天,長則三四個月,所以很少去郝家溝看母親。
白穎卻不同,生下孩子三個月後,每逢周末或者節假日,只要母親來電話,她都會飛去郝家溝陪伴。
用白穎的話說,郝家溝山水好,空氣清新,相比嘈雜的大城市,很適合她產後恢復。
更重要一點是,與母親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可以學到更多適用的育兒新經。
這一年,從妻子口中得知了很多郝家溝的消息。
比如郝叔提正了,母親的公司做大了,郝家溝被省委政府選為文明示範新農村了等等。
這一年,母親學校出了件大事,岑青菁因難產去世了,死後遺體被捐獻給了妻子母校醫學院。
這一年,加上我,母親已經是五個孩子的媽媽了。
【第九土四章】年,母親過四土六歲生日,我和白穎提前一個禮拜,便帶著兩個半歲多的龍鳳寶寶,飛往衡山機場。
和往常一樣,郝虎開車來機場接我們,唯一的變化是,接機的車子換成了一輛嶄新的白色路虎。
我聽妻子說過,母親最近買了部新車,是倆白色路虎。
至於郝虎,自從母親的公司做大后,便由他擔任自己的司機,同時兼保鏢,負責母親的安危。
因為每次來往北京衡山,都是郝虎負責接送,所以白穎跟郝虎算比較熟了,倆人一見面就能自然聊上幾句。
我對郝虎基本沒什麼好影響,並不是因為他個人原因,而是我對整個郝家溝的男性,都沒有好感。
我不喜歡他們,就像不喜歡郝江化一樣,他們給我的感覺外表木訥,實際卻內藏奸詐。
換言之,他們都是沾著母親的恩露,才能有今時今日的位置。
不管他們自己是否喜歡這個位置,相對三年前總要好。
郝虎戴著副墨鏡,脖子上掛了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項鏈,一身裝扮,盡顯俗氣。
他喜歡嚼檳榔,每次見面,他都很恭敬地問我一句:“大少爺,吃檳榔么?”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自從母親嫁到郝家溝,不知從何日起,“大少爺”就成了我的雅號。
當然,他們管我叫大少爺,管白穎就叫大少奶奶。
華燈初上,白色路虎轉一道彎,前方出現郝家溝的夜景。
同三年前比起來,郝家溝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僅鋪上一條嶄新的瀝青公路,村東頭還蓋起一座金碧輝煌的三層大廈。
我知道,這座三層樓大廈,是母親金茶油股份集團公司總部。
除此外,大部分郝家溝人,都蓋上紅磚房,告別了陳舊的土夯房。
當然,這一切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郝江化娶了一門好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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