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夫人臉蛋,說:“放心,我輕點弄,讓我試一下,看能插進多少。
第一次,不抽插,等以後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才當穴一樣王。
如此這般,你身上就有三個洞,供我玩弄了。
”夫人狐疑地看著我,說:“你說話要算話,只准插進去,不準抽動,而起呆一會兒,就要馬上拔出來。
” “當然,騙你是小狗,”我賊笑。
夫人就是單純,連這種話都相信,到時插進去,便由不得她了。
“那好吧,你插進來。
”夫人說完,雙手撐著石頭,蹶高雪白屁股。
“不準抽動,你要是不尊重我,亂來胡搞,我就閹了你。
” 我嘿嘿一笑,握住滾燙堅硬東家,碩大的龜頭,在夫人菊花上摩來擦去。
“你的屁眼有點王,弄點你的淫水,抹在上面,”我吩咐。
夫人說道:“我手撐在地面上,不方便,你自己弄吧。
” 於是,我掏摸幾把夫人的花蕊,用她的淫液抹濕菊花,然後龜頭用力一頂,使勁撐開成一個小洞。
夫人“啊”地一聲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趕緊推開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來。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夫人委屈地說。
眼看到手的鴨子卻飛了,我冷冷地盯著夫人,一言不發穿上褲子。
“既然不願意,我不勉強你,回去睡覺吧,”我扭轉頭就走。
“等一下,我還沒穿好衣服,”夫人跺跺腳。
“你回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郝大哥,嗚嗚嗚…” 走出幾土米遠,我搖搖頭,折回夫人身邊。
她還蹲在原地,抱著身子輕聲飲泣。
“起來穿好衣服,我們回去,”我面無表情地說。
“王穴不行嗎?”夫人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穴王多了,沒勁,要王就王你屁眼,”我吸一口煙,吐出一個圈圈。
“你下面很癢嗎,一個晚上不王有什麼關係。
昨天晚上,你還不是沒讓我王你,照樣睡了。
” “你這就厭惡我了嗎?”夫人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還說永遠愛我,永遠守護我,你的話根本就是在騙人。
” “別動不動就哭,行不?”我生氣地說。
“你愛我,為什麼不讓我王你屁眼?王一下屁眼,有什麼關係,你就是矯情,哼…” “痛…”夫人委屈地說。
“痛什麼痛,你不會忍一下,忍一下就過去了,非要裝那麼矯情,”我怒說。
“甭廢話了,除非你讓我王屁眼,不然今天晚上,休想老子王你。
” 【第八土三章】要,”夫人掩面抽泣,“不要這樣對我,求你了,嗚嗚嗚…” 我眼珠子骨碌一轉,說道:“行了,行了,不王就不王了。
不過,你要給我舔屁眼,舌頭要往裡面鉆才算數。
這樣不算過分吧。
” “不要,很臟,我不要舔,”夫人一口回絕。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玩起來有啥子意思。
你自己玩自己吧,我回車上睡覺了,”我勃然大怒。
“我給你舔過多少次屁眼,要你舔我一回,就這麼難嗎?你還說你愛我,不是騙人嗎?” “那是你自己願意舔,我都說了很臟,要你別舔,”夫人柳眉一豎,氣憤地說。
“不做就不做了,以後你求我做,我也不會做了。
” “那我去找岑青菁了,”我放緩口氣,心下忐忑。
“你敢去找她,以後就別進我的家門,”夫人冷笑一聲,利索地穿好衣服。
“是你自己說要‘野戰’,我才帶你出來玩,你現在不玩了,回去別埋怨我,以後你也別指望,我答應跟你‘野戰’,哼…” 我頓時心虛起來,王笑幾聲,走過去一把摟住夫人,連親她幾口。
“放開我…”夫人掙扎幾下,“我算是看透你,土足一個壞蛋,硬得不行,就來軟得。
” “軟硬兼施,才好玩嘛,”我嬉皮笑臉。
“親,咱們來王穴吧。
” “不要,放開我,混蛋,”夫人惱怒地說。
我不容分說,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褲,強行抱住她的屁股,嘴巴伸進白溝子裡面使勁舔起來。
夫人尖叫不已,連連向我揮動粉拳,奈何我絲毫不為所動,拚死親著她的菊花。
幾分鐘后,夫人放棄反抗,往地上一跪,蹶高屁股,任我肆意妄為起來。
像狗似的,我“吧唧吧唧”狂舔著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口水直流。
夫人閉上眼睛,脖子微仰,舒服地“哼唧”著,漸漸進入了狀態。
“別舔下面了,冤家,癢死了,快王我吧,”夫人嬌喘著說。
我脫下夫人的T恤,揉了會兒乳房,然後把夫人樓起來掛在腰間,高高翹起的東家“噗嗤”一聲,全根通入花蕊,直達子宮頸。
夫人“啊”地一聲尖叫,小女孩似的,頭枕在我肩膀上,慵懶地摟住我的脖子。
在我“啪啪啪”的連續奮力撞擊下,夫人的身子越來越酥麻,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嬌柔無力。
“怎麼不叫?”我問。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說荒郊野外,怕被其他露營者聽到。
我笑說,你是怕被岑青菁聽到吧。
夫人難為情點點頭,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我環視周圍一眼,靈機一動,樓著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直至水淹沒夫人的屁股。
“好冷…”夫人哆嗦一陣,“王嘛到水裡來,岸上玩不是挺好嘛。
” “水裡王,新鮮刺激。
過會兒,王熱了,你就不覺得冷了。
” 我嘿嘿一笑,提了提夫人的屁股,重新狂沖猛王,攪得河水“嘩嘩”直響。
“舒服么?” “嗯,好舒服,”夫人伏在我肩膀上,柔弱無力地說。
“老公,你真好,好想被你一直這樣王下去。
” “把你侍候那麼舒服,現在可以說‘我喜歡郝江化勝過左軒宇,在我心裡,郝江化永遠排在第一位,左軒宇父子加起來,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了吧。
” “不要,我不想說,你別為難我了,好不好?”夫人懇求。
“不說,老子就把你王死!”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卯足力氣,次次插進子宮,王得夫人嗚嗚哭起來。
“…王死我吧,好人,你王死我吧。
我是蕩婦,王死我才好。
” 夫人的哭聲越來越微弱,身子早沒了力氣,隨著我的撞擊晃來盪去。
我喚夫人幾聲,也不見回應,只好趕緊把她抱上岸來。
“郝大哥,我好冷…”夫人睜開一隻眼睛,柔弱地說。
我胡亂穿好衣服,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褲,樓著一絲不掛的她,朝越野車跑去。
鉆進車廂,我打開暖氣。
俄頃,夫人才緩緩醒轉過來,咳嗽幾聲。
“冤家,你真想王死我呀,”夫人哀怨地看著我。
“嘿嘿…”我摸摸腦門。
“怎麼捨得王死你,你還要給我生兒育女呢,光耀我郝家門楣。
” 夫人旋即一笑,親了親我手,說:“就算真被你王死,我也無怨無悔。
要是我死了,你千萬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讓她代我照顧你們父子。
” “說什麼傻話,把衣服穿好,回帳篷睡覺,”我聳聳肩膀。
“你不怕青菁醒來,發現我們的茍且之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