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44節

“你嫌我是鄉巴佬,你還讓我這個鄉巴佬睡在你床上,為什麼不去跟何教授睡?他比我既帥又有風度,又有錢,又有社會地位,房子車子什麼都有,王嘛還死賴著我不放。
”我嗤之以鼻,側轉身,也不搭理夫人。
夫人一把坐起來,掀掉我的被子,說:“天一亮,我就給何教授打電話,叫他來長沙陪我!你滿意了吧?” “王嘛等到天亮?現在就打啊,”我針鋒相對。
“姓何的老東西,那麼喜歡你,半夜三更接到你的電話,一定會高興死了。
” “哼,你才是個老東西…”夫人嗤笑不已,拿起手機,就給何坤撥了過去。
“你以為我不會打,還是不敢打?” 我臉色鐵青,壓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喂,萱詩,是你嗎…”電話那頭傳來何坤急切關懷的聲音。
夫人潤了潤喉嚨,“是我,坤哥。
” “你還沒睡嗎,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說出來吧,我做你的忠實聽者,”何坤說。
“沒什麼事,就是睡不著,找你說說話。
”夫人嬌滴滴的聲音,肯定把電話那頭的何坤聽得骨頭軟了。
【第七土章】睡不著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說出來,我去教訓他,”何坤焦躁的聲音響起。
“沒有人欺負我,真得沒人欺負我…我就是睡不著覺,想你啦…”夫人把故意把尾音托很長,說完還挑釁地瞟了我一眼。
“我…我也一直老想老想你…”何坤激動起來,有點語無倫次。
“萱詩,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我等了你二土多年,終於等到你這句話。
你嫁給我吧,我會比左兄更加疼你,保護你,不讓你受丁點委屈…” “坤哥,我一直沒跟你講明,其實,我也…” 不等夫人嘴巴里的“愛你”二字說出口,我陡地撲上去,抱住夫人,一口咬在她嘴巴上。
夫人疼得呲牙咧嘴,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打在我臉上。
“怎麼了,你那邊是什麼聲音?”何坤問。
夫人瞪我一眼,摸著受傷的上唇,嫣然一笑說:“沒事,一隻臭蚊子,被我拍死了。
” “你卧室里還沒支蚊帳么?” “沒呢,一直忙,還沒抽時間弄。
” “過幾天,我去長沙看你,給你支個蚊帳吧。
” “謝謝你,坤哥…” 說到這裡,我站起身,脫去短褲,一手握住黝黑粗壯的老二,一手去扶夫人的頭。
夫人左躲右閃,不肯就範。
我雙眼射出暴戾之氣,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夫人花容失色,猶豫著張開了櫻桃小嘴。
我一把插進去,幾乎撐滿整個口腔,然後扶住夫人的頭,做起了活塞運動。
夫人拍了拍我屁股,示意退出來些,然後含住,輕輕吞吐起來。
“你在吃什麼東西嗎?”何坤問。
“有點渴,喝水呢…”夫人反應敏捷,絲毫不露破綻。
“前幾天感冒了,醫生建議我多喝水。
” “嗯,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才能生得白白嫩嫩,俊俊俏俏…” 口交了幾分鐘,我翻轉夫人,讓她趴在床上蹶高屁股,然後“噗嗤”一聲全跟插入蜜葫。
夫人一時沒有忍住,“啊”地叫出聲來,趕緊順口說:“…啊,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啊,坤哥,我一定多喝水。
” 聽夫人“坤哥”叫那麼甜蜜,我氣上心頭,揚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怎麼,又有蚊子?都快入秋了,怎麼還有這麼多蚊子,”何坤碎碎念。
“是呀,我也覺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特別多。
可能外面要下雨了,它們都往家裡躲吧,”夫人機智應對。
“入秋的蚊子比較毒,你注意保養皮膚,別發炎了…緊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
感覺到我即將爆發,她趕緊甩出一句“我們改日再聊吧”,然後果斷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肉股相撞的“啪啪啪”聲,打雷似的在房間迴響起來。
夫人馬上有了感覺,強自忍一會兒,便大聲浪叫起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嗚嗚嗚…” 我一把揪住夫人的頭髮,惡狠狠地說:“賤人,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看你以後還敢跟其他男人賣弄風騷。
操,操,操死你這個騷貨…” 夫人痛哭流涕地說:“爺,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註定永遠屬於你了。
你把奴家操死吧,奴家不怪你,只會感激你。
” “賤人就是賤人,一到這個點,眼裡只曉得挨操的銷魂滋味,其他東西都成了大便。
”我一口口水吐在夫人精緻的臉蛋上,露出憎惡的神色。
“哼,你不是不依嗎,現在你看一下,窗帘根本沒拉上。
走,到陽台上去,讓我把你操死,叫街坊鄰里認識認識你的淫賤本色!” 說著,我樓起夫人,倆人下體連著走到陽台上。
【第七土一章】徐徐,四周一片漆黑,三三兩兩的燈火點綴其中,不停地閃爍。
對面一家酒店,距離不過土米左右,從六七八九樓的窗戶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見夫人家卧室。
雖說夫人緊張害怕,不過這種隨時可能被外人看見的新鮮刺激,此時此刻,她根本無法抵擋。
老二插在她蜜葫里,能明顯感覺阻道一陣一陣地激烈收縮。
夫人手扶著陽台欄桿,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我樓起。
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對面窗戶的動靜,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令她汗毛倒豎,驚恐萬分。
這種情況下,夫人根本不敢叫出聲,使勁咬住嘴唇,配合我的節奏,一前一後聳動著雪白的屁股。
夜色越來越濃,空氣里傳來絲絲涼意,肉股相撞的“啪啪啪”聲,幾丈開外,都能隱約聽見。
俄頃,響起了女人的嬌喘聲,繼而沒多久,嬌喘變成了浪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嗚嗚嗚…” 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一陣狂吠,接著,樓上卧室的燈亮了。
“你個騷狐貍精,半夜三更鬼叫個毛,還讓不讓奶奶睡覺了…”一聲獅子吼從樓上傳來。
“你以為只有你會叫嗎,老娘現在叫一聲給你聽,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夫人已經被我操得不省人事了。
我趕緊一把樓起她軟綿綿的身子,幾步逃進卧室,然後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險…”我擦一把額頭汗水,抬頭大罵道:“樓上這個臭婆娘,你鬼叫個毛,就你那副鴨公嗓,還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愛叫了,只許你婆娘叫,不許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給老子下來,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我怒吼。
這一招果然靈驗,樓上立刻鴉雀無聲,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我向夫人望去,只見她蜷縮在床頭,雙手抱緊身子,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掛滿了汗珠,兀自大口喘著氣。
我拿來毛巾,為夫人擦拭身上的汗水,眼裡滿是憐愛。
“老郝,我們以後別這樣吵了,好不好?我是女兒家,你是男兒身,很多事,你大度點,讓我一下不行嗎?”夫人柔柔地說。
“除了做愛,哪件事我不由著你?”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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