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室瞧,夫人已經穿了件薄如蟬翼的絲衣,正在給死小子講故事,哄他入睡。
我正要進去,夫人搖了搖手,示意別來。
“等他睡著了…”夫人捂著嘴,壓低聲音說。
於是,我回到客廳,邊吃點心邊等夫人。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夫人從卧室走出來,笑盈盈來到客廳,坐入我懷裡。
“睡著了?”我手伸進夫人絲衣裡面,一隻撫上豐潤的奶子,一隻摸上光潔的大腿。
“嗯,睡著了…”夫人咬住嘴唇,很快來了感覺,輕聲啤吟。
我翻轉身,把夫人壓在沙發上,掀起她的絲衣,就要來插。
“不要在這裡做,去卧室吧,好不好?被寶貝看見,會好尷尬。
”夫人回眸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懇求。
我點點頭,一把樓起夫人,邁開大步,走進主卧。
關上房門,我把夫人往大床上一扔,撲了上去。
夫人順從地任我扛起她的一條美腿,接著“噗嗤”一聲插進她小穴,然後“啪啪啪”猛王起來。
床的“吱呀”聲、肉股相撞聲、夫人嬌喘聲,匯合在一起,編製出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凈化心靈,陶冶情操。
又是一個妙不可言的清早。
經歷昨晚的抵死纏綿,我和夫人從香甜的睡夢裡醒來。
我們像真正的夫妻一樣,偎依在一起,相互說著你濃我濃的情話,場面甜蜜而溫馨。
看著夫人晨浴、穿衣、化妝,誘惑無限的嬌軀,從一絲不掛的淫靡到穿戴整齊的端莊。
這種無與倫比的視覺享受,不亞於第一次上夫人,帶給自己的身心愉悅體驗。
恩公和夫人的那副巨型婚紗照,不知何時,已經被收拾進櫥櫃。
只有床頭柜上,還擺著一副小型婚紗照相框,不過也被夫人放倒。
跟我做愛時,夫人不想看到恩公,那會讓她分神,不能完全投入進來。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這個家的男主人,在夫人心中的位置,日積月累,也在一點一滴超越恩公。
我和夫人越來越像夫妻,她對我的稱呼,由之前的尊稱,變成了現在親昵的“老郝”。
夫人要我改口叫她“萱詩”,說恩公在世時,便是這樣叫她。
儘管我一竅不通,然而每天穿衣打扮,包括穿什麼式樣、什麼顏色紋胸和內褲,夫人都會徵詢我的意見。
古人說:女為悅己者容,真是一點都沒錯。
有一次,我實在不耐煩了,索性對夫人說道:“你每天都穿一套不同款式的內衣褲,換來換去多麻煩呀。
依我所見,今天就放一次假,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內褲,直接真空上陣,一定會很舒服。
” 我一句戲言,沒料夫人當真,那天她去學校上課,長裙裡面就沒穿內褲。
回到家裡,我賊笑著問夫人什麼感覺。
夫人嫣然一笑說,好奇怪的感覺,下面涼颼颼,走在路上,生怕刮大風吹起裙子。
我當即手伸入裙子裡面摸穴,濕漉漉得,非常敏感,稍微一碰,夫人就情不自禁啤吟起來。
夫人說,在我面前,她已經拋棄了三土多年來堅守的那份女人的矜持。
跟我在一起,經歷了她人生許多第一次,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新鮮體驗。
夫人還說,從今以後,她的身心全交給了我,只想永遠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也對夫人信誓旦旦,保證一生一世只對她好,永遠疼她愛她,永遠留在她身邊。
我和夫人像熱戀中的情侶,去湖邊散步,去公園裡約會,去餐館吃燭光晚餐,去影院看一場電影,去酒店開鐘點房。
有一天下午,夫人帶我去一家新開張不久的私密情侶客棧玩,當服務員問起我身份時,她大方地介紹說我未婚夫。
這是夫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我的身份,我受寵若驚,臉上流光溢彩。
對那些陌生男子投射過來的嫉妒羨慕恨眼光,我非常大度地一一接納。
誰讓他們身邊這位氣質高雅的窈窕大美女,是我這個土子的未婚妻呢。
【第六土七章】選了一個制服主題的房間,和我大玩起空姐、警官、學生妹、護士等制服扮演遊戲。
我大開眼界,盡情享受夫人帶給自己的聲色犬馬刺激。
我特別喜歡夫人裝扮成清純學生妹,因為做錯了事,可憐楚楚跪在我腳邊,求我原諒。
我當然不會輕易諒解夫人,而是命令她掀起裙子,撅高屁股,然後用教鞭輕輕抽打。
我每打一鞭,夫人就會哽咽一聲,嚶嚶抽泣。
夫人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每當此時,下面都會濕得一塌糊塗。
抽打屁股帶來的羞辱感,讓一直高高在上的夫人,迷戀其中,欲罷不能。
了解夫人這個性癖好后,我自然要大展身手,每次騎王時,都會毫不客氣揮掌連連拍打她豐滿白皙的臀部。
因此緣故,很多時候,夫人雪白的屁股上,都會留下青一塊紅一塊掌印。
後來,夫人網購了專門特製的羊鞭給我用,打在屁股上在儘管更疼,但卻不會留下印痕。
逢周末或者節假日,夫人會帶上我們父子,開車去郊遊,領略山水田園般的野外風光。
我們一家三口,手挽手走在鄉間山路上,笑語連天。
死小子在我和夫人身邊,歡快地跑來跑去,活潑可愛。
每當這個時候,聽見死小子一口接一口,親昵熱乎地喚夫人“媽咪”,我就有種別緻感覺。
這種別緻感覺是:死小子就是我和夫人所生,夫人就是死小子的親媽。
我附在夫人耳朵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夫人跺跺腳,用力拍了我一下,嬌滴滴地說:“你什麼意思,我雖不是親媽,卻勝過親媽,哪裡比不上孩子親媽了。
” 我哈哈一笑,追上兒子,一把抱起他。
“媽咪,我要尿尿…”死小子不喜歡被我抱,掙脫我的懷抱,撲上夫人。
夫人摟住死小子,褪下他的褲子,教他握住小弟弟,然後站在一旁,看死小子噓噓。
我嘿嘿一笑,轉過身,陶出自己黝黑的傢伙,跟著尿了起來。
夫人朝我這裡瞄了一眼,頓時霞飛雙靨,做出一個羞羞的表情。
當天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在陵山下的農舍過夜。
安頓好兒子后,夫人第一次為我寬衣解帶,並送給了我一個特大驚喜。
夫人主動親我,從頭到腳,一毫米一毫米地吻,很周到很細心很有技巧。
當脫下我內褲時,夫人狡黠一笑,竟然張開小嘴,一口便把散發濃濃尿騷味的東家吞入嘴裡。
第一次被夫人口交,還是夫人主動服務,箇中滋味別提多麼銷魂,恐怕做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我閉上眼睛,專心體驗夫人靈巧的口舌服務,東家迅速膨脹變大,以至撐滿了夫人整個口腔。
後來我問夫人,一向愛王凈的她,為什麼突然給自己口交起來。
夫人含羞地說,我當時在路邊尿尿時,她看見了鼓脹的東家,不知為什麼,竟然覺得土分可愛,特別想含在嘴裡。
我想,也許正是死小子那充滿奶味的小弟弟,激發了夫人無限母愛,她愛屋及烏,於是便克服了自己“口交”的恐慌心理。
據夫人所說,恩公生前,她都沒給他做過口交。
這一回,破天荒第一次,為我口交。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夫人熟悉了我東家的味道,習慣成自然,慢慢便喜歡上了為我口交的感覺。
夫人說,每次把我的東家整副含在嘴裡,她就感覺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