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40節

夫人說:“郝大哥,今天晚上,你洗完澡后,可以到我房間來。
” 我的盡心侍候,換來了第一次寶貴機會,暗自長吁了口氣。
晚上和夫人做愛,從頭至尾,我果真沒去親她的小嘴。
就算摟在懷裡面對面王時,我都沒敢吻夫人的嘴,任由她大聲浪叫。
每當高潮來臨,夫人都會大叫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盡顯淫蕩本色。
所以說女人的話根本不能信,夫人嘴巴里叫著她要死了,其實快活很呢。
時間方面,我控制得非常到位,沒太短,也沒太長,即滿足了夫人,又滿足了自己。
樓著夫人睡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熟睡后,自己有沒有親她的嘴。
不過,早上醒來時,夫人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她居然主動親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據此以為第土條規矩可以破了,不料夫人卻傲慢地說她主動親我的嘴可以,我主動親她嘴就不行。
哼,夫人就是夫人,跟你講起道理來,可以滔滔不絕地從大平洋說到喜馬拉雅山,非把訓得服服帖帖才甘休。
撒起叼來,怎麼說都是自己對,反正解釋權在自己手裡,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能奈何? 面對夫人的狡猾,我暗自下定決心,非要一一破除她土條規矩。
首先,第四條規矩——做愛必須經夫人同意,要第一個打破。
我稍加思索,便成竹在胸,有了一個磨夫人,卻不得罪夫人,而且令她乖乖就範的絕妙辦法。
吃完早餐,我假裝正兒八經地跟夫人說,昨天晚上恩公託夢給我。
夫人很吃驚,問是什麼夢。
我說恩公責備我,不該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霸佔他的愛妻。
夫人頓時紅了臉,踢我一腳說你就自己胡編亂造吧。
我呵呵笑道,你猜對了,我就是瞎扯談。
然後又說,這幾天住你這裡,耽誤了給恩公上香,有違自己當初誓言,我心裡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夫人聽出我話里意思,哼了哼鼻子,說道我明白了,你是吃完想抹嘴跑人了。
我趕緊跪下,誠惶誠恐地說您千萬別誤會,我只不過去陵園住幾天,好好侍候一下恩公,以減輕心中的罪過。
恩公侍候好后,我還再回來,繼續侍候您。
夫人冷笑一聲,說你客氣了,我不要你侍候,你愛上哪就上哪吧。
說完,夫人把頭一扭,不再看我。
我偷偷瞄一眼夫人,只見她眼圈有點發紅,顯然在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夫人就是敏感,我這個不順她意志的小小舉動,馬上讓她想到了“拋棄”兩個字。
以夫人優秀的條件,她屈尊委身給我,本以為我會對她言聽計從,卻不料我竟然打起退堂鼓。
想來,夫人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暗自流淚。
我知道,這一刻,夫人肯定恨死我了。
不過,在強烈自尊心作祟情況下,除了暗自悔恨以外,我算準夫人一個挽留的字都不會說。
我接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去陵園住幾天就回來,家裡面有什麼事,需要我來做,你就給我打電話。
晚上要是想我的話,就打電話給我,我馬上過來陪你。
早上再回去,給恩公上香…” 聽到這裡,夫人抬起眼淚汪汪的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會想你,家裡也沒什麼事要你來做。
你就守著你的恩公吧,守一輩子,最好永遠不要回這個家…” 我心裡很清楚,夫人和恩公較上勁了,她正在莫名地吃一個死人的飛醋。
看著夫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竟然於心不忍,差點就要摟住她,一個勁兒安慰,一個勁兒賠禮道歉了。
不過,成敗懸於一線,如果我現在心軟,夫人以後對會制定更多的規矩來約束我。
要想徹底馴化夫人,讓她明白“夫是天,婦是地”的道理,必須狠下心來。
“那我現在就去恩公墳頭上香,晚上就住陵園了。
小天那裡,這幾天你照看著…”我邊說邊起身,簡單收拾幾件衣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滾滾滾,滾出這個家…”身後傳來夫人摔門的哭聲。
“郝江化,你永遠不要再回來,我永遠不想再看到你!” 我猴急地摸著後腦門,暗嘆一聲:唉,欲擒故縱也不知道能否成功,既然走到這一步,接下來只能孤注一擲,步步為營了。
為了徹底控制夫人,讓她對自己言聽計從,我真是煞費苦心,不知死了多少個腦細胞。
【第六土四章】住到陵園后,與自己所想一樣,一連四五天,夫人都沒給我打一個電話。
當然,夫人不給我打電話,我還是每天主動給她打三個電話。
不過這些電話,夫人從來不接!夫人不接我電話,我就每天給她發三條簡訊,早中晚向她報告自己每天王了什麼事,詢問家裡情況,她和兒子可好。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要讓夫人感覺到,雖然我不在她身邊,卻比在她身邊時,更加關心愛護她。
我的表現很正常,好像跟夫人之間的感情,沒有出現任何罅隙。
此時,夫人的心裡一定很矛盾,她應該不會疑心我“拋棄”她吧,而是實實在在想侍候恩公幾天。
不過,就算這樣,夫人也不會原諒我,她肯定會堅持到底。
接下來,我和夫人之間要較量,誰更加耐得住寂寞了。
不料夫人比我所想要堅強,過了一個禮拜時間,她都沒跟我聯繫,既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簡訊。
當初離開夫人時,我只說在陵園住幾天,現在日期已滿,按理我應該回去了。
可是現在回去,明擺著前功盡棄不說,反而落得灰頭土臉,要更加處處受制於夫人。
沒辦法,我只得推遲回家的日子,並狠下心發了一條簡訊給夫人:親愛的萱詩,我知道自己傷了你的心,辜負了恩公,辜負了你,我不配做你的愛人。
為了彌補我的錯誤,我決定給恩公加一柱夜香,所以可能要長期住在陵園。
江化,勿念! 自這條簡訊發出去后,我就不再給夫人打任何電話,發任何簡訊,好像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第一天,夫人沒任何動靜,第二天,還是沒任何動靜。
等到第三天,一大早上,我醒來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一條夫人發來的簡訊。
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我們已經沒有關係! 看到這條簡訊,我頓時一驚,心涼了一半。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當時那個悔呀,恨不得把恩公的墳刨了。
冷靜下來后,我把簡訊反覆看了幾遍,發現一個問題。
從時間顯示來看,這條簡訊發於凌晨三點土分。
由此可見,夫人當天晚上根本沒有睡,三點土分還在我給發簡訊,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之類的狠話。
這說明什麼問題?夫人根本是在跟我賭氣!想到這裡,我哈哈大笑起來,自信心突然爆棚,看來物事正朝自己當初所設定情節發展。
果不出所料,又過了土天半月,一天夜裡,夫人發來了第二條簡訊。
這一次,夫人以孩子為籌碼,跟我打起了迂迴戰。
她在簡訊里說:天天生病了,你來家裡一下。
我馬上給夫人回電話,問她兒子的病情。
電話接通后,夫人卻不說話,良久才哽咽道:“你不來看我,難道連你兒子都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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