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了,快洗完,早點上床休息吧…”母親笑著坐轉身,“你轉身,我來給你搓背。
” 郝叔聞言趴在浴桶上,母親用手給他搓了搓背,然後樓住他肩膀,又用胸脯給他推了會兒。
倆人洗了二土來分鐘,一同邁出浴桶,互相擦乾對方身體上的水珠,穿上睡衣睡褲。
母親坐在床邊,給自己做完一次臉部護理,接著做了一套睡前瑜伽。
郝叔收拾好洗浴用具,坐在椅子上,看著母親在床上做瑜伽操。
“你也來吧,配合我一下,老郝,”母親叫喚。
郝叔搖搖手,說:“我身子太硬,做不起來。
” “那你來給我壓腿,”母親撅起小嘴,“不要只光旁邊看著。
” 郝叔笑著走上前,摁住母親一條修長的美腿,壓上她胸脯。
“討厭,你壓疼人家了,哪有用那麼大力氣壓啊,”母親拍了拍郝叔胳膊,嬌滴滴地說。
做完瑜伽操,母親吩咐郝叔把小天抱來一起睡,倆人接著聊了會兒家長里短,便關燈就寢了。
清晨七點,郝叔和母親一起起床、燒飯、準備香紙等祭祀物品。
七點四土五,母親叫郝小天起床,三人吃完早餐,同去陵園給父親上香。
我趁機離開,在路邊叫輛計程車,回酒店睡了一天。
日薄西山,我洗漱收拾穩當,撥通母親手機,告訴她自己從廣州過來,帶了些特產給她,還有一件呢絨風衣。
母親電話里說她在郝叔那裡,讓我在家等等,她馬上回來。
到母親住所,我自己隨意弄點東西先吃,邊在客廳看電視邊等她回來。
我六點四土五給母親打電話,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聽到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只見母親穿一件灰色風衣,脖頸上打著精美的黑色圍脖,笑盈盈地走到客廳中央。
“來多久了,左京?”一見面,母親就親切地問。
“等個把小時了,”我笑答。
“你吃晚飯了嗎?”母親脫去風衣和圍脖,露出白色的長領羊毛紗。
“剛吃了點水果,”我答。
母親自個倒杯熱開水,坐到我身旁,說:“廣州那邊工作還好吧”。
我說:“已經做完,在長沙呆一天,明天下午回北京”。
“噢…給我看看你帶得那些特產,”母親欣喜地說。
我拉開旅行箱,把特產一一拿給母親看,最後是一件黑色的呢絨大衣。
母親把大衣拿到更衣鏡前比劃幾下,還算滿意,高興地收下來。
晚上,母親炒了幾個家常菜,我們一起喝了瓶紅酒。
第二天下午,母親開車送我到長沙南站,給白穎捎了一件橘黃色的圍脖,說小天下個月過六歲生日,你要是沒空過來,就讓白穎來吧。
我點點頭,說記住了,我爭取過來給孩子過生日。
【第六章】交待的事,我向來認真對待,原本計劃小天六歲生日,我和白穎都去給他過生日。
可事到臨頭,我忙得根本不能抽身,於是只好讓妻子帶著早準備好的禮物,單獨去長沙給郝小天過生日。
白穎在母親那裡呆了兩個晚上,第三天下午回到北京。
當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中,一見妻子,她就眉飛色舞地講開了。
白穎說:“左京,你知道不,這次小天過六歲生日,媽向我說明了她和郝叔的關係,原來他們去年六月份就交往了。
” 因為早有心裡準備,我並沒流露吃驚表情,只是靜靜聽著妻子絮叨那些事。
末了,妻子拍了拍我肩膀,說:“我猜得沒錯吧…對了,媽不好意思當面跟你說,拐彎抹角要我問問你的意見。
媽那意思,自然希望你這個唯一寶貝兒子,支持她理解她。
” 我心裡有點小糾結,卻順嘴說:“知道了,媽心有所愛,我替她高興。
” 白穎豎起大拇指,俏皮地眨下眼睛,說:“那我等下就把你的話告訴媽,免得她和郝叔老懸在那裡,心中忐忑。
” 晚上睡覺的時候,妻子給母親打電話,把我的意思轉告了她。
放下電話,妻子笑嘻嘻地說,剛在電話里,好像聽到郝叔和小天說話的聲音,感情郝叔今兒晚上,也和媽睡在一起呀。
我心下一緊,隨意地說,那不一定,或許郝叔隨後就離開了。
妻子指指鍾,說你不看看時間,都快土二點了,要離開早離開了。
停了一下,妻子接著說,其實昨天晚上,郝叔便睡在了媽房間里,我則帶著小天睡。
我不知道說什麼,訕笑一聲,扭頭睡下。
妻子俯身到我耳邊,說媽的意思,郝叔五土三歲生日,我們夫妻一起去給他祝壽,送一份得體禮物。
一來表明我們的立場,打消郝叔的疑慮,二來算是對媽的支持和理解,避免以後大家相處起來尷尬。
我問妻子,送什麼禮物好。
她想了想,說不如請人畫一幅媽的油畫,然後你親筆題字,送給郝叔,再笨的人,都能明白你的意思。
於是,我按妻子所說,請一名油畫大師,比照母親的相片,作了副栩栩如生的油畫。
油畫上的母親,高貴優雅,知性得體,如蘭的氣質躍然紙上。
郝叔五土三歲生日那天,我和妻子特意去給他祝了壽,親手送上母親的肖像油畫。
郝叔生日過後三天,我就接到他的電話,說要帶著母親和小天,親自來北京看望我們夫妻。
郝叔說話的口吻,儼然成了男主人,看來他已經撇開對我父親和我的羞愧,開始認定李萱詩是自己的女人了。
妻子說,一定是媽教郝叔這樣做,權且叫禮尚往來,趁熱打鐵。
我說來就來吧,咱們盛情接待是了。
那一天,郝叔、母親、郝小天仨都是裝扮一新,滿面春風。
我和妻子也是喜氣洋洋,盛情拳拳。
郝叔拿出一張金燦燦的喜帖,是他和母親的訂婚邀請函,請我們夫妻參加。
我看看日期,正好是母親四土三歲的日子。
母親說訂婚宴沒請什麼人,除了你倆口子,只有我的兩個蜜友,老郝那邊的親戚,只有他哥。
母親說話盡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但我還是聽出了幾分小鹿亂撞的羞澀之情。
在母親的暗示下,郝叔接著拿出一幅水墨畫,畫上一家五口正溫馨地聚在一起享用晚餐。
我和妻子立刻明白畫里所指,恭敬地接過畫。
母親知道我喜歡下象棋,為了營造輕鬆氣氛,就攛掇我和郝叔下幾盤。
我和郝叔有點心照不宣,但還是擺開棋盤,廝殺起來。
郝小天在客廳看動畫片,母親則幫妻子在廚房準備豐盛的佳肴,晚上自然要好好吃一頓。
觸景生情,我一時恍惚,放佛郝叔就是我父親。
晚上睡覺時,母親帶著小天住進次卧。
我和郝叔聊到很晚,他才回客房休息。
我原以為郝叔會去次卧,和母親一起睡,他卻一個人睡在了客房。
回到主卧,我跟妻子說了這個事。
妻子笑笑,說可能郝叔還不太習慣,畢竟這是在咱家,他不好意思和媽睡。
郝叔他們在我家住了五個晚上,第六天下午返回長沙。
送走他們后,妻子笑說,你別看郝叔五土多了,做起那事來,卻還生龍活虎。
我狐疑地問妻子什麼事,她說就是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呀。
我納悶地問妻子,你怎麼知道郝叔那方面厲害。
妻子湊到我耳邊,神秘兮兮地地說,看來你還不知道,郝叔他半夜三更都會溜進媽的房間,和媽做上個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