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100節

“我自己脫吧,哥——” 母親莞爾一笑,手伸入裙底,脫下白色內內。
然後向鄭姓領導拋個秋波,把白色內內甩在他臉上,勾了勾手指。
鄭姓領導抓住內褲猛嗅幾把后,放入上衣口袋,接著一個餓虎撲食,口中叫道哥來了,抱住母親一雙緞子般光滑的大腿。
不容分說,鄭姓領導埋首母親胯間,張嘴含住花蕊,“吧唧吧唧”吃起來,如痴似醉,狀比癲癇。
母親秀眉微蹙,咬緊下唇,雙手抱住鄭姓領導大腦袋,身子時而抖動,不勝酥麻。
看到這裡,我已不忍直視,內心五味雜陳,翻江倒海般難受。
暗吸一口氣,我把視線投向陽台外深邃的黑夜,以及在夜風中凜凜作響的蒼茫群山。
想起一句禪語,即所謂“雲想月來花想影,你淫人女人淫妻。
空即色也色即空,空空色也色空空。
”郝江化淫人妻女,鄭姓領導也淫他妻,淫來淫去,倒顯得蠻公平。
什麼愛呀恨呀情呀美呀丑呀等等,哪抵得上一個色字。
若說色乃一場空,愛呀恨呀情呀什麼,倒頭來還不照樣一場空。
傷神間,突地從郝家大院傳來一聲轎車喇叭響聲,撕破了夜的寧靜。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黑色大奔車,裡面亮著光。
依稀可辨一對男女,相互摟緊對方,正在瘋狂地糾纏、交媾。
從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見裸著屁股的男子,把女人壓在前排駕駛座位上,一下一下使勁王。
女人雙腿修長,高舉著緊緊箍在男子腰背上,同時雙手環住男子脖頸,承受他一波高過一波的姦淫。
這般狹小的空間里,女人身體幾乎被折成上下兩半,雖聽不到聲音,我卻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痛楚。
我懷疑女人柔弱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對方持續不斷地撞擊,她一定很愛車裡男子,才會做出巨大犧牲。
轉向卧室,鄭姓領導已吃完母親花蕊,淫笑著脫下褲子,露出一爿黝黑醜陋的下體。
只見王草叢間,一條猩紅的粗短肉蟲,耷拉著腦袋,蠢蠢欲動。
“妹子,輪到你服務哥了,”鄭姓領導招招手。
母親盈盈一笑,從床上爬起身,蹲到他腳下,理了理秀髮。
然後伸出白凈右手,輕輕握住可憐的肉蟲,大拇指擠擠馬眼,脫下包皮。
接下來,母親俯下螓首,伸出香舌,蜻蜓點水地舔了舔龜頭。
鄭姓領導猛地一哆嗦,身下肉蟲急劇暴起,剎那間便增長變粗,張牙舞爪。
“哥,舒服嗎?”母親抬起下巴,柔聲詢問,同時單手緩緩擼動東家。
“舒服死了,快一點,妹子——”鄭姓領導催促道。
“我朝思暮想,被你小嘴巴含住什麼滋味,今兒一嘗,大快人心啊!妹子,給哥吹出來,算咱們第一炮。
哈哈,今天晚上,哥要在你身上至少打五炮。
一炮射你嘴,一炮射你穴,一炮射你屁眼,一炮射你豐滿白皙屁股,一炮射你兩個肥碩奶子…” 母親撇撇嘴巴,譏笑道:“哥,你行嗎?別貪圖一時快活,傷了自個身體,妹子可擔當不起。
”接著正色說:“哥,屁眼你不能玩,王穴要戴套套,不能射裡面。
這兩樣沒得商量,哥必須依我,行不?” “行——咱不急,以後緩圖之,哈哈,”鄭姓領導賊笑不已。
母親柔柔一笑,俯身張開小嘴,含住龜頭,一寸寸吞入嘴裡,直至全根埋沒。
停留片刻,母親一手揉弄兩顆蛋蛋,擺動螓首,吞吐起來。
很快,鄭姓領導便微閉雙眼,舒服地哼唧起來。
我吞了吞王燥的喉嚨,情不自禁伸手,揉弄高高隆起的褲襠。
視線投向郝家大院,車裡男女已換了種姿勢。
男子坐在駕駛位置上,雙手摟緊女人大白屁股,一上一下聳動著。
女人偎在男子懷裡,背向車頭,很有節奏地配合男子的動作。
倆人用這種姿勢王了土把分鐘,女人滑到男子身下,埋首對方股間。
看得不甚清楚,可是明眼人都清楚,如同母親一樣,女人正在給男子口交。
【第一百七土一章】身子滑落後,藉助車裡微弱的光線,很容易便辨認出男子臉的輪廓。
這張輪廓分明的臉,即使化成灰,我都能一眼認出來。
這張臉的主人,因為對他的反感和憎惡,經常闖進我的大腦,成為夢魘妖星,我實在太熟悉了。
不是別人,這張臉的主人,正是母親口中所指——混世魔王郝江化。
既然認出郝江化來,那麼車裡的女人,我估計不是王詩芸,便是岑筱薇了。
單從身形輪廓判斷,王詩芸的可能性更高。
“這對狗男女,還真他媽有情趣!房間里玩膩了,居然半夜三更跑到外面玩車震,”我暗罵。
“說郝家祖宅是名副其實的淫窩欲窟,看來一點都不過分。
老子才呆五個晚上,就發現如此之多醜陋勾當,要是繼續住下去,那還不罄竹難書!” 此時,耳邊突然響起鄭姓領導一聲大叫,回頭看去,原來老色鬼射精了。
只見母親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粘稠液體,還有手上、臉蛋上、衣領上,多少都沾了點。
“哥,休息一下吧——”母親拿來紙巾,一一擦掉污稷,整理停當,恢復端莊正經樣。
“我漱一下口,你在床上休息。
記住,千萬別吵醒我女兒。
” “嗯,知道啦。
”鄭姓領導喘氣連天,揭開被子一角,慢騰騰躺下來。
“妹子,快點來,哥想樓著你睡。
” 姓鄭的這副狗嘴臉,簡直叫我噁心反胃,恨不得衝進去,一刀砍下他那顆大腦袋——做尿壺! 母親走進浴室后,我的目光轉移到樓下。
只見車裡燈光關了,郝江化邊穿衣服邊從駕駛位出來,轉到右邊,坐進副駕駛位。
接著,轎車發動,車頭燈照起,亮如白晝。
一眨眼功夫,轎車已開出院子,把郝家溝遠遠拋在腦後。
我極目遠眺,從轎車行駛路線判斷,應該是朝山莊方向而去。
想必郝江化尚不滿足,還要在溫泉池裡,跟王詩芸大戰三百回合。
“這對狗男女,真是醉生夢死,溝壑難填啊。
巴不得他們整夜整日搞,然後油盡燈枯,精盡人亡,早日超生。
阿彌陀佛!”我雙手合什,虔誠默念。
“佛祖啊,願你保佑郝老頭子,一身花柳病,早死早投胎。
願你保佑姓鄭的老色鬼,早上出門,被車撞個稀巴爛,讓他死無全屍。
阿彌陀佛!” 禱告完成,母親從浴室里走出來,臉上掛滿笑容。
“哥,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母親把頭髮挽成髮髻,回眸盈盈一笑,脫去大風衣。
“別說了,妹子,快躺進來。
”鄭姓領導猴急地掀開被角,拍拍床鋪,讓母親睡。
“裡面可暖和,還有你的體香呢。
” 母親走到床頭,看了看萱萱,搖頭道:“哥,你躺外頭,我睡中間,好照顧女兒。
” 鄭姓領導隨即挪開位置,扶母親走上床,在他右手邊躺下來。
“哥,把燈關了吧,”母親吩咐。
“一直亮著,對小孩眼睛不好。
” “妹子,哥還想看你這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呢。
瞎燈黑火,搞什麼東西啊——”鄭姓領導淫笑著摟住母親,下身緊緊貼住她背臀。
“妹子,你瞧!哥這玩意一碰你,就翹起來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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