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玄鶴低吼一聲,奮力的將雞巴朝前一捅,然後龜頭便死死的頂在了林舞的嬌嫩花心,下一刻精液如同衝垮堤壩的洪水般,瘋狂的噴涌而出,衝擊著林舞那還沒有被洗禮過的少女花心!而林舞也是面容大變,從喉嚨里憋出了一股哀婉哭腔般的啤吟,緊接著她那嬌小卻不失豐腴的玉體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陳玄鶴能夠感受到對方下體的肉腔也跟著劇烈痙攣了起來,顯然她也要攀升到高潮了!大量的淫水泛濫成災,嬌嫩的屄肉在吮吸包裹著陳玄鶴的雞巴,彷佛要將裡面儲蓄的精漿全部都給榨王出來般。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濃稠炙熱的精漿洗刷著林舞的阻道,也有不少湧入到了對方的子宮之中。
而就在這時那原本隱藏多時的邪氣卻突然出現,開始朝著林舞的子宮匯聚。
道士充滿靈氣的元陽還是充滿了誘惑力的,那些邪氣也忍不住在林舞的子宮附近徘徊,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將那些精漿大口吞噬掉……而陳玄鶴卻像是穩坐釣魚台的老手,他控制著自己的射精量,原本還如同泄洪般的精漿,陡然縮小成了涓流,這下那些邪氣頓時無法忍受了,紛紛如同惡虎撲羊般的蠶食著他射出的精漿。
而陳玄鶴卻猛地咬破手指,在林舞的小腹子宮那裡繪製出一副淫靡的圖案,在現在的人看來,那玩意兒像淫紋更超過符咒。
可是那偏偏就是一種符咒!隨著陳玄鶴的手指離開林舞的雪白肚皮,那血色淫紋,哦不,血色符咒陡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那還在蠶食著陳玄鶴精漿的邪氣,悚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困住了,想要逃跑時已然晚了……「呼……搞定了……」陳玄鶴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得意的看著那躺在自己懷裡的滑膩如白玉小美人的少女,胯間的雞巴也得意的跳了跳。
「啊,疼!」林舞似乎也完全恢復了過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呼,像是個瓷娃娃般在陳玄鶴的懷裡抽搐了一回。
「放心吧,這是每個女孩都必須要經歷過的事情,怎麼樣,大哥哥弄得你舒不舒服?」陳玄鶴一解決了邪氣,臉上也懶得偽裝那種世外高人了,帶著一絲痞氣的淫笑道。
此時已經被對方高超性能力征服的少女,除了帶著桃心狀的曖昧眼神看向了陳玄鶴外,便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小舞,你有沒有看過魔術啊?」雞巴還在對方下體里,感受著對方屄肉纏繞吮吸著的色狼道士陳玄鶴忽然耳朵一動,對著還在回味剛才激烈性愛的少女林舞笑道。
林舞有些奇怪,回道:「看過啊,怎麼了?」「那就好,大哥哥給你來了傳統魔術,大變活人!」話音未落,陳玄鶴忽然一抬指,一道勁氣射出,那原本關閉的房門忽然朝內倒去,一道人影也摔進了閨房。
林舞頓時瞪大了雙眼,只見那衣衫不整,面色漲紅如血,嬌喘吁吁,甚至手掌還在那兩腿之間進行著不可告人的淫亂之事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這次的僱主韓妍!陳玄鶴看著那彷佛春藥發作的美少婦,還插在少女屄里的雞巴,彷佛又要蘇醒了…… 作者:畫純愛的JIN2022年1月9日字數:7966 【第三章:一龍雙鳳】「媽媽,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林舞先是一驚,緊接著本能發出一聲驚叫,然後想要拉扯著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玉體。
只可惜她忘了下體還插著陳玄鶴的那根大雞巴,這猛地掙扎反而使得她那嬌嫩的屄肉牽扯到了疼處,讓剛被破處開苞的少女疼得面容大變。
即使射精過後,陳玄鶴的雞巴依然沒有軟化多少,更何況現在美少婦韓妍出現,更是讓他興奮得陽具直跳。
只是一開始對女兒的情況極度擔憂的美少婦韓妍,此時卻彷彿看不到女兒正赤身裸體的坐在另一個成熟男性胯間,兩人的性器間還有一抹鮮艷的猩紅。
此時的韓妍面色潮紅如血,兩眼迷茫朦朧,嘴角還像是唐氏兒般滴滴答答的流著一絲絲甜膩的涎水,她身上的紫色睡衣早就不整,露出了胸前那片白皙柔軟! 不得不說,韓妍的胸部真的是渾圓挺翹,那白花花的嫩奶兒即使是被邪氣強化過的林舞都無法比擬。
現在韓妍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前早就春光外泄,那白花花的嫩奶兒已經直接蹦躍而出,垂在了外面。
那白皙飽滿的玉乳如同剛開蓋的布丁,又像是蓬鬆的大白饅頭。
至於那頂端的殷紅,則是饅頭上面的點彩。
陳玄鶴看著美少婦扭動糾結著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像是犯了毒癮般,朝著床上的兩人爬去時,便露出了一抹暗暗的淫笑。
自己拿給姐姐的那包粉末確實有安神凝氣的作用,也可以祛除邪氣,但是其更大的效果卻是催情,而且是頗為霸道的那種催情葯。
所以陳玄鶴才會讓林大河離開別墅,不能讓別墅有其他男性。
陳玄鶴之所以給韓妍下藥,也是為了替她祛除體內的邪氣,而且韓妍因為陪伴在女兒身邊太久,中邪已久很深了,不能像林大河那樣輕易逼出邪氣。
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嗯,一定是這樣……「大哥哥,我媽媽是怎麼了?」林舞看到母親一副難受的模樣,頓時心疼起來。
陳玄鶴看著韓妍那垂在睡衣外的兩個晃晃悠悠的白嫩奶子,以及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和修長圓潤的美腿,忍不住假裝正經道:「你媽也跟你一樣,中了邪氣。
她每天照顧你,所以也沾染了你身上的邪氣……」「那要怎麼才能祛除呢?」林舞有些焦急的問道。
陳玄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小腹處那還沒有消散的淫紋符咒。
林舞不是傻子,她很快便面色通紅的低下頭去,然後喃喃道:「可是我媽媽已經結婚了,那樣的話,不就是背叛爸爸了么?」「傻丫頭,咱們這是驅邪呢!又不是你媽媽主動背叛,對不對?更何況這件事情你不知我不知,不就等於沒有發生么?」陳玄鶴輕輕撫摸著林舞的小腦袋,那胯間的雞巴還在享受著對方不斷蠕動著的屄肉的摩挲和擠壓、套動。
林舞面色微微一紅,她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不知為何,卻生不出對陳玄鶴的厭惡。
明明這個男人剛剛才肏了自己,現在又要將雞巴插進母親的屄里,為什麼她生不出一絲的厭惡呢?難道只是因為對方只是在驅邪? 陳玄鶴輕輕的抱著林舞的身體,緩緩的將雞巴從對方的蜜穴之中拔出,而後者則是面色漲紅如血,那龜頭鋒利的溝棱處不斷剮蹭著她嬌嫩的屄肉,刺激得她玉體連連顫抖,差點沒在母親的面前直接啤吟嬌喘出來。
直到最後那個大龜頭卡在了林舞的蜜穴口,陳玄鶴才猛地抱起了少女的嬌軀,然後伴隨著「啵」的一聲,那根還滴著殘精的大雞巴終於脫離了少女的下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切都是當著美少婦韓妍的面進行著,而韓妍看到自己的女兒被陌生男人開苞破處,卻沒有一絲憤怒,反而蠕動著鼻孔,彷彿要拚命嗅著那空氣之中瀰漫著的濃郁的男性氣息。
那種腥臭的氣味讓她著迷,現在的她渾身燥熱,那是邪氣在她體內升騰的緣故,服用了那包藥物之後,她身體的就不再適合邪氣生存了,必須要有男性交合,注入陽精才能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