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鶴微微一蹙額,他沒想到那邪氣居然如此難纏,不過他倒是並不畏懼,而他那個做中介的姐姐陳夢曦身上也有法器護體,倒也不用去擔心什麼。
中年男子帶著陳玄鶴姐弟走上二樓,而到了二樓那黑氣越來越濃郁,雖說凡人看不到,可是在陳玄鶴的眼裡,那些黑霧幾乎凝聚成實質了。
而黑氣的源頭,就是二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房。
而這時那間粉色的房門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成熟軟糯,帶著驚慌的女性呼叫。
「小舞,小舞,你別嚇媽媽呀!」中年男子面色一變,連忙衝過去打開房門,卻見原本布局粉嫩,充滿了少女氣息的閨房裡,一名身材嬌小,面容本該俏麗的少女卻兩眼發紅,張牙舞爪的朝著床邊身材豐腴的中年美婦撲去。
「小舞,你怎麼了!」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立刻訓斥道。
陳玄鶴剛想把他攔住,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而撲倒了中年美婦的少女,渾身散發著黑氣的瞪向了自己的父親。
「啊!」穿著睡衣的少女青面獠牙,土根手指的指甲足足暴漲了三寸有餘,泛著詭異的黑光,就像是沉睡在古墓千年的女屍,直接撲向了中年男子。
那睡衣少女速度之快,以至於中年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熟悉而現在卻又極度陌生的面容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泛著黑芒的尖銳指甲也離自己的眼珠僅剩半寸了!「放肆!」陳玄鶴忽然厲聲喝道,他的身影居然比對方還快,直接化掌為爪,一爪抓住了睡衣少女的胸前玉乳,然後猛地發力,像是投擲鉛球般,將對方摔在了床上。
那床也是結實,睡衣少女「嘭」的一聲被摔在上面,按照陳玄鶴的膂力,應該早就塌了。
那渾若惡鬼的睡衣少女卻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般,又半蹲起來,露出森白的牙齒,對著陳玄鶴齜牙咧嘴起來。
而陳玄鶴卻只是手掌微微顫抖,他倒不是受了傷,而是剛才出手摔擲睡衣少女時,是抓住了對方的胸部。
原本他以為這種初中生模樣的丫頭一般都是飛機場,所以也沒顧忌,可是沒想到那睡衣少女居然如此有料,那胸前的兩團乳球恐怕起碼D罩杯!很多生育過娃娃的熟女少婦都達不到這個級別!柔軟之中帶著土足的彈性,那種感覺就像是灌足漿水的果實,很難想象那是一個少女所能擁有的巨乳。
陳玄鶴陷入到了那種美妙手感的回味之中。
而那床上惡鬼化的睡衣少女顯然被他的無視行為有些激怒了,對著陳玄鶴低吼了幾聲,就像野獸威脅著侵犯自己領地的天敵一般。
只可惜陳玄鶴根本不在乎對方的威脅,只是冷冷的看著那渾身散發著黑氣的睡衣少女。
看著威脅無用,睡衣少女忽然作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她居然直接朝著窗邊撞去,竟是要逃跑!「大師,救救我女兒啊!」那中年美婦,也就是這次的僱主韓妍哭得梨花帶雨般的喊道。
而陳玄鶴也有意在對方面前顯擺一二,當即袖口一揮,數道由黃符結成的繩條,呼嘯著飛掠而出,反而後發先至,在睡衣少女撲到窗戶前,就將窗戶層層迭迭的復蓋如蛛網。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那睡衣少女躲閃不及,直接撞到了那符網之上,爆發出凄厲的嘶吼,那聲音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
「大師,不要……」韓妍看到女兒頹然落地,倒在地板上面不斷抽搐著,頓時心如刀絞,忍不住出聲喊道。
「放心吧,陳堂主出手最有素了,咱們不會法力的還是先往後退退,不要妨礙陳堂主驅邪。
」陳夢曦連忙安撫住韓妍和她的丈夫林大河,將兩人朝著門口輕推而去,給陳玄鶴騰出空間。
而陳玄鶴隔空一掌,將那冒著青煙的睡衣少女吸起,果然她在裝死!陳玄鶴將其攝起之時,那裝死的睡衣少女又開始張牙舞爪起來,兩眼猩紅如血,蒼白的嘴唇下滿是利齒。
只是她拚命掙扎之時,那胸前的巨乳也是劇烈的晃動起來,那薄薄的一層睡衣根本遮掩不住那起伏蕩漾的乳波肉浪,幾乎要把睡衣的紐扣給崩開,陳玄鶴面對妖邪毫不動容,可是看到這一美景,卻覺得渾身的鮮血都在往下體涌去……「借法幽冥,黑白無常。
拘!」陳玄鶴猛地將睡衣少女隔空按在了床上,此時的後者四肢大開,彷佛有無形的鎖鏈從床的四個角落伸出,然後捆住了她的身體。
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開來。
「這……已經完了沒?」林大河看著那不斷掙扎的女兒,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暫時困住了令愛,想要徹底清除那股邪氣,還得慢慢來。
」陳玄鶴有些不舍的將視線從那爆乳肥尻,完全不像是少女肉體的初中生身上挪開,然後淡然的對著林大河說道。
「那您還不得加緊……」林大河搓著雙手,緊張的說道。
陳玄鶴看了一眼陳夢曦,後者極為熟練的從坤包里取出兩份合同,然後遞給了林大河,嬌聲道:「每行都有規矩,這驅邪鎮魘也是如此,謝先生先把合同簽了,我們才好安心辦事啊……」林大河半信半疑的接過合同一看,裡面的內容大概就和醫院做手術的免責條款差不多,為了救女兒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於是接過陳夢曦遞來的鋼筆,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玄鶴看著姐姐將那份合同收好,他淡淡的對著林大河說道:「現在還請謝先生暫時離開別墅,接下來我要做法,整棟別墅里除我之外,不能有其他男性,否則你女兒身上的那股邪氣可能會不上當……」林大河雖說對法術一道一竅不通,可是也知道對方在這方面是專家,所以就讓妻子好好幫忙,自己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離開了別墅。
等到從窗戶看到林大河離開之後,他才對那還在默默流淚的中年美婦韓妍說道:「韓女士,麻煩你也離開這間房,接下來我會施法,為了你的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出現在這間卧室為好。
還有就是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這邪氣詭計多端,很可能會欺騙你開門。
到時候很可能破壞我的施法,如果因此而導致驅邪失敗,我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儘管心裡還極度擔心著自己的女兒,可是韓妍還是在陳夢曦的勸說和攙扶下,離開了女兒的卧室。
只是不知為何,看著那逐漸關閉的房門,韓妍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隨著房門被關閉,那原本還在不斷掙扎的睡衣少女林舞卻不在動彈,相反她那鐵青猙獰的面容反而逐漸恢復了嬌俏紅潤,身上的那股黑氣也收斂到了體內。
如果陳玄鶴沒有天眼的話,恐怕根本看不出眼前床上那眉宇間散發著媚意的嬌俏少女,其實是被邪氣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