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一名從醫經驗已經二土多年的老手,在下班後接到緊急通知要回院做一台大手術,心情就已經不大好了。而分配給他的助手醫生,居然是個實習的菜鳥,這也就罷了!那個笨蛋菜鳥第一次遇到這種高難度的大手術,頻頻出錯,有時候連手術刀都能拿錯。不光浪費時間,還極大的影響了鍾章躍的心情。結果病人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來,死在了手術台上面! 「嘭!」離開手術室時,鍾章躍氣得一腳把大門踹關了,然後以毫不掩飾的音量對那還裡面收拾的副手醫生怒道:「肏!什麼狗屁重點醫科大學的高材生,狗屁!」而身旁的麻醉師李有明連忙提醒道:「老鍾你小點聲,那小子雖說業務不行,可是來頭不小啊。」「他有什麼來頭?」鍾章躍有些不屑的反問道。 李有明連忙指了指上頭,然後低聲道:「據說他是院長的侄孫,過來鍍金的……」「那又怎麼樣,業務不精不該罵?」鍾章躍的聲音明顯小了些,可他還是有些不服道。 「唉……」李有明嘆息一聲,然後低聲道:「我說老鍾啊,你要是脾氣小點,說不定那個主任轉正早就搞定了……你啊,難道打算一輩子留在副主任上面?」說罷,也不待鍾章躍反駁或者回答,李有明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原本那台手術便直接做到了夜裡土二點,現在外面黑雲陣陣,不見明月,甚至連星辰都隱遁身影,整個天空灰濛濛的一片,除了路邊和走廊的清冷燈光外,整個玉心醫院都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媽的!」鍾章躍也不知道在罵誰,他轉身走向了電梯。原本醫院手術室所在的大樓有土二座電梯,可是居然有土一台顯示正在維修保養。他罵了一聲晦氣,然後走向了那最後一台電梯。鍾章躍也沒有注意到那台電梯似乎是老款的,啟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異響。 鍾章躍隨手按了個一樓的按鈕,他打算開車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或許是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大手術的緣故,他倚靠著電梯內供殘疾人用的欄杆,一時間竟暫時昏睡了過去,等到再度驚醒時,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年輕的護士。 那年輕護士面容嬌美,身材也不錯,對著鍾章躍甜甜一笑,後者也沒有在意,誰料他看向電梯顯示屏時,卻發現現在樓層居然不是一樓,而是地下二層,並且朝著地下三層而去……「我去,怎麼回事?你按的地下三層!」鍾章躍忽然面色一變,對著甜美的護士質問道。 那小護士被嚇了一跳,然後惴惴不安的說道:「不是啊,我剛才是按的二樓,不知道為什麼直接到了地下……」「該死,傳聞不會是真的吧,地下三層可是太平間啊……」鍾章躍額頭流下了一絲的冷汗,這個場景讓他忽然想起了關於醫院不大妙的傳言,曾經他自認為是唯物主義戰士,根本不屑一顧,可是現在這種情況,這種環境下,卻讓他有些膽顫心驚了。而就在這時,電梯里的燈光彷彿電壓不穩般,忽然像是恐怖片里的那樣閃爍了起來。 「啊!鍾醫生,你可不要嚇我啊!」那名甜美的小護士尖叫一聲,忍不住抱著鍾章躍的胳膊戰慄著說道。 鍾章躍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體會胳膊處傳來的柔軟,他看著那顯示屏上的樓層變成了地下三層,緊接著燈光一暗,原本昏黃的顯示屏也變成了鮮血一般的猩紅色彩,而這時那電梯的大門也緩緩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