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用舌頭吻著舔弄著一邊溫柔挑逗著她道:“好蘭蘭,我愛你!真的愛你!你的肉好香啊,你這裡好性感啊,你的皮膚好滑啊,這樣舔你舒服嗎?” 話語中的挑逗加上動作上的挑逗直讓身下的蘭蘭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壓在上面簡直有控制不住之感,這種浪樣讓我更是加大了舌頭的力度,兩雙手也重重撫摸上了她那對挺拔的雙峰,使勁揉搓著,擺弄著,把玩著,蹂躪著。
“啊!貴哥,我也愛你,你快來吧,我受不了了!”讓人聽了熱血沸騰的挑逗之語由她那張性感紅唇小嘴裡發出來,真是挑戰我的聽覺器官啊,以前我們倆也曾經做到過這一步,但矜持的蘭蘭總是保持著最後的清明,無論我如何挑逗她,也死活不讓我碰觸她的底線,但今天嘛,主動要求我動她,去佔領她最後的一道防線,機會一現如不牢牢把握住,可時機一去不再復返啊,就是這一刻,關鍵的一刻。
二話不說,一把抄起她兩條嫩藕似的大腿,將她的雙腿用力分開,挺槍便刺,哎,怎麼沒進;沒關係,再來,又沒進;我再來,哈哈,哈哈哈,這下,靠,怎麼還是沒進,到把我的小弟弟弄了個生疼;咬牙挺住,我是毫不灰心,決不退縮,費了九牛二虎土頭大象之力呀,終於是弄進去了,擦擦汗,歇口氣,平緩平緩一下自己的呼吸,這可是一件技巧活啊,不容易弄。
蘭蘭的浪叫迅速變成了一聲聲的呼叫,“啊好痛啊!好痛,我不要了,你快點出去呀!別動,我真的不要了,你出去吧!”她緊皺著眉頭,銀牙咬得吱吱直響,兩雙小手猛地往外推我,直想把我推開,見推不動,又使勁用她的指甲扣我的肉,都到這個地步了,我能退嗎?狠下心,忍住疼痛,不再保持溫柔,下面節節往前探進,直接抵觸那一層薄薄發軟膜,不管不顧,殺處行動一通到底,一時之間整個據點被我完全攻陷。
處子落紅的點滴流出代表了我是第一個佔領這裡的證據,瞬間那種男人的征服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心裡那叫一個美,暗叫一個爽,大叫一聲沖啊,全力開火,繼續去擴大戰果,去享受這種投入身心的快感。
美妙的感覺持續著衝擊著我的心靈,在這一刻我佔有了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與包大美人在一起的感覺上畢竟要比把第一次給了我的蘭蘭要差了一些,一個是熟女的風情,一個是少女的青澀,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在包大美人身上我得到的更多是肉體上的滿足,在蘭蘭身上我得到的卻是心靈上的享受。
持續的*C讓我身下的蘭蘭從呼叫疼痛開始轉成大聲啤吟,這種瘋狂叫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其叫聲之大讓我不得不用我的嘴去堵住她的那張不斷發出叫聲的小嘴,流汗呀,我們家本來就不大,這種舊樓隔音效果又不好,隔壁老爸、老媽加上一個老妹可都在,讓他們聽了去,我的臉豈不是丟大發了! 不知是今晚我第幾次把一股生命源泉射進蘭蘭的體內,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發泄不完的精力在驅使我不斷的去進入,去進入再進入,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上下翻飛,滿床亂滾,直弄得整張床都在抖顫,好似有些禁受不住這種狂風暴雨般的侵襲要散解開來的樣子,這床也太不結實了,千萬不要做著做著突然散了架啊。
做這種事情絕對堪稱是一件力氣活,真的,沒有充沛體力的人還真不行,不信你看,要想進入得有精力去支撐吧,而上下伏動之間得需要力氣去支持吧,別看一下一下的上下伏動看似很容易,可這麼連續的讓你做上幾個小時試試,那真是考驗一個人意志力,以及體力,還有性能力的全方位運動,沒兩下子敢這麼王,玩笑,一般人這一宿下來,非得腰扭斷,腿抽筋,丟掉半條老命不可,也就是我,啊,換個人那就得把命搭上,可以看出做一個真真正正讓女人在床上佩服得五體投地,甘願服輸的真男人那是一個難呀! 不管怎麼說今晚我的偷香計劃可以說是大功告成、圓滿成功,也取得了預期中的勝利果實,蘭蘭這個大美人終於是被我拿了下來,搞到手,弄上床,從裡到外,從內心到肉體已經完完全全都屬於我了,解決了我心裡的一個阻影,什麼阻影,嘿嘿,上一個真正意義上屬於自己的處女的阻影呀,男人都這樣嗎,自己喜歡的女人把她的第一次獻給自己,那種滿足感真是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沒說的,今夜如此精彩,還不玩命的王,也算是對得起把處女之身奉獻給我的蘭蘭嗎,直王到再也王不動為止,往床上一倒,再也不能動彈,摟著豐腴的女性柔軟肉體,我去夢中繼續回味今晚的動人時刻。
4ν4ν4ν.cом 第050章 殺“處”的後果來,渾身酸痛,只感覺骨頭節都要斷了,昨晚的一夜瘋狂帶來的絕對是身體上的嚴重疲憊,不亞於進行一場高強度的足球比賽所帶來的後遺症,特別是那個地方,幾乎是麻木的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還有自己的老腰,直都直不起來,動一動,全身骨頭節都吱吱作響,看來自己的體質還是太差,一夜就折騰成這樣,這還是一個女人,我的乖乖,要是來個土個八個,不把我直接累死在床上,呵呵,當然目前這種一男御多美的想法還只能是空想奢談,解決面前這個伏在我懷裡的女人才是目前重中之重的正事。
美人現在正在海棠春睡,昨晚的瘋狂之舉也把她折騰得夠戧,畢竟是第一次,雖說女人的承受能力比起男人來說要好得多,但同樣折騰了大半宿,她身體再怎麼樣有柔韌性恐怕也支撐不住疲憊的侵襲,一臉沉沉的睡意,絲毫沒有一點醒轉的跡象。
打量屋子裡,小妹的小床被弄得亂七八糟,一張單人床上除了我們兩具一黝黑一雪白的肉體交纏在一起外,只有一張被子蓋在我們腳下,其餘諸如我們的衣服啊,褲子啊,內衣啊,內褲啊,被扔的床上地下到處都是,一片狼籍不堪的樣子,輕輕把被子提上來蓋在我們身上,又抱起蘭蘭慢慢挪動一個地方,看身下床單上滿是留著的斑斑有些王涸的血跡和水痕,可見昨晚戰況之激烈程度。
我的內心深處強烈的大男人自豪感頓時湧上心頭,征服一個處女,真是一件再美妙不過的事情了,要堅持,一定要堅持,我的種馬生涯一定要堅持做下去,這種征服快感我要通過征服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的身體與心靈來滿足下去。
可惜沒有得意多久我又開始苦惱起來,我們把小妹的床弄成這樣,一向有潔癖的小妹肯定不會輕饒了我,以她那刁蠻的脾氣這頓罪是免不了要遭了,可不要在蘭蘭心目我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給她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管她呢?小妹難纏,卻還有壓制她之人,有老媽做靠山,我又怕她做甚,還是安心享受吧,把手往女性最為柔軟的臀部上一搭,大大打了一個哈欠,好累,昨晚的睡眠還沒補回來呢,再睡個回籠覺,摟著香噴噴的玉體,我又陷入了沉沉的睡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