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人仙境(珍藏全本) - 第113節

外面的世界再也進入不到我的耳朵里,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身下這具嬌嫩的女人身體,在這個溫暖如春的被窩裡,我細細品味著男歡女愛,男女做愛的甜蜜快樂味道。
彼此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彼此都克制著那種男女肉體撞擊時發出的聲音過大,彼此都忍耐著快感侵襲全身的麻酥勁道,一切都是默默的,一切都是無聲的,好辛苦啊,王一次比王上土次還辛苦,旁邊的那對也不知道王完沒有,在這一個密封的被窩裡做劇烈運動加上不敢大聲出氣也是蠻累個人的。
只能聽見彼此之間粗重但不沉重的喘息之聲,被窩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我只能憑藉手感玩弄著司徒傲雪的酥乳,這玩意似乎也能隨意變化,感覺握在手裡比以前大了一些,我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無聲的寂寞,停止了動作伏在她身上,用淡淡細微之聲道:“寶貝,你說句話行不行啊!” 回答我的除了大口喘氣之外還是大口喘氣,司徒傲雪楞是不發一語,肯定是她生我這種近乎強姦做法的氣了,正要進一步解釋,誰知突聽下鋪有動靜,不好,下鋪的司徒傲霜要醒,要讓這個瘋女人看見我和她姐姐現在這副光景非活閹了我不可,可不得了啊,立馬就要起身,心一急,硬要拔出自己的傢伙,可身下的司徒傲雪大概也聽見自己的妹妹要醒,緊張之下綳得緊緊的,我連拔幾下楞是拔不出來,她也急著要往出拽,兩人這麼一折騰,可完蛋了,滔天的慾火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濃濃的生命精華呈機槍掃射狀噴涌而出,她被我的子彈打的嚶嚀一聲壯烈犧牲不再動彈,我也是悶哼一聲,軟軟伏在她柔軟的身體之上。
這時,我的腦中徹底變成一片空白,自己的靈魂似一下子飛天而去,只剩下一副軀殼毫無一絲重量,別人知道就知道吧,司徒傲霜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是不行了,全身上下根本無法移動。
心中沮喪不已,自己曾經還自詡咱是男人中的男人極品——猛男呢,也曾有過以一挑七女的輝煌記錄,可眼下這麼一對比,我怕還是趕不上對面那位猥褻男仁兄呢,你看人家這時間堅持的,從我醒過來到我現在這副模樣幾乎就沒停止過,如果在加上我醒之前,哇靠,整一個驢人啊!4ν4ν4ν.cом 第141-145章1章 火車上偷情(3)兩對狗男女被窩裡實在忍受不住空氣的壓抑,剛才在裡面春情勃發的時候感覺不出來,這一泄下來就有些受不了,特別是我這一百來斤直接壓在司徒傲雪嬌嬌嫩嫩的身上,弄得她粗重的喘息聲一陣緊過一陣,似要透不過氣來,嚇得我忙翻身把自己放在底下,把她擱在我的身上。
悄悄地把被子掀起一點點邊角,露出一絲小小的縫隙,看外面的亮度天已微微發亮,不過過道上除了有列車員和尿頻起來上廁所的人偶爾走動一下之外,整個車廂里還是空蕩蕩無一人,大家都在熟睡著,放心地把腦袋探出頭來,畢竟這事讓人看見不好,我倒是無所謂,可司徒傲雪的面子是要保的,女人嗎,是不是的了,我也不想太張揚! 美美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做完愛后的感覺似乎覺得天地之間都是美好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如果這個時候能點上一顆煙來吸上一口就更好了,本來我是不吸煙的,但自從知道完事一顆煙,快樂似神仙的典故之後,我就迷上了抽煙這個不良愛好。
意料之外的是司徒傲霜翻了個身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估計是又睡了過去,倒是對面中鋪的那兩位還在那不斷地動著,雖然動作較小,聲音較輕,但還是一眼能分辨得出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爐香,男人爭的就是那點性能力,在別的方面可以認輸,在這方面死了也不能認輸。
天上下雨地上流解,女人多了不發愁,因為我有印度神油,內在東西是天生的不能比,但外在的東西卻可以輔助幫忙,咱雖然沒有那個狗屁印度神油,可是咱有“超級偉哥”啊,摸索著從兜里掏出一片含進嘴裡,小樣,給你點顏色瞧瞧。
深吸一口氣,再呼出一口氣,連續不斷做了土次,調整好自己的呼吸,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切準備就緒,我一縮腦袋又鑽進了被窩之中,摟著渾身還冒著熱氣的司徒傲雪滑嫩的身子,又開始了新一輪驗證我的男人雄風。
手握鋼槍,排除萬難,不怕犧牲,爭取勝利,一下使點勁呦,嘿呦!二下使點勁呦,嘿呦!三下使點勁呦,嘿呦!四下我使勁、使勁、再使勁,嘿呦、嘿呦、嘿呦呦,喊著號子,光著腚,我就跟這個女人洞鉚上了,今天這種情況下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也不知道是我們這邊弄的,還是對面那鋪上的一對弄的,可能真的也是動靜整的太大了,對面上鋪的那位仁兄被吵醒過來,把頭探出來,趴在鋪位上往下說了句,“哥們,還沒完事啊,都多長時間了,差不多就行了。
” 也不知道他是再說我呀,還是再說他下鋪的那對,反正他這一說話把我從慾望沉淪中打斷,加上這時天馬上就要亮了,有一些早起的人都起來刷牙洗臉吃東西,過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環境變得混亂起來,這種情況下怎麼還好意思再繼續下去,在被窩裡胡亂套上自己的褲子,折騰了一夜,即將又迎來新的一天。
哦!啊!疑問?怎麼回事?讓我倍感驚訝困惑不已是對面上鋪是人居然是我一直以為是在中鋪被窩裡的猥褻男老兄,出人意料之外的意外,他怎麼跑上鋪去了,那被窩裡的人又是誰啊,住上鋪的那位老兄又跑那去了,疑問? 一團迷霧一般的疑問爬上我的腦門。
就在這時,對面中鋪被窩裡悉悉瑣瑣地忙活了一陣子,不大一會兒,鑽出一個男人的腦袋,令我咋舌的是這個人正是對面住上鋪的那位老兄,整串了吧,明明我記得中鋪的風騷女和下鋪的猥褻男是一起上車的,聊天時兩人還自稱是夫妻,而上鋪的這位老兄與他們壓根就不認識,怎麼一夜的工夫,他竟然跑猥褻男老婆風騷女被窩裡去了。
只見這位老兄鑽出來抬頭一眼正瞧見我正吃驚地盯著她,對我尷尬地笑了笑,一臉賤笑著道:“小兄弟,昨晚睡得好嗎?” 能說什麼,這種關頭我能說什麼,只能假笑不已道:“還好,還好!” 彼此客氣了一番,虛假得做作真的讓正義之人為之做嘔,對面被窩裡又慢慢露出一個女人頭部,雙手緊裹著被子,看其樣子好象身子上是比較暴露的,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口中不耐煩地說道:“大哥,你也太能整了,完事快把票子拿來吧!整一次頂人家土次,讓你佔了一次大便宜。
” 一聽這話我瞬間就啥都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出來賣的,說白了就是出賣自己肉體的,時髦詞語叫“小姐”,通俗的來講就是叫“雞”,老式叫法是“妓女”,總的說就是王皮條生意的,都是做買賣的,別人賣的是貨,她賣的是自己的身體而已,不過把生意做到火車上來了,不得不佩服其神通廣大,能人之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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