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喜歡的嗎?明明,那麼小,明明還因為這個有點自卑的說。
」看著艦長吸的那麼開心,小識其實是有些不解的,畢竟根據符華的記憶來說這裡可以說一直是符華的痛點都不為過,不過看著艦長吸的那麼開心的話,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既然艦長都不在乎,自己還在乎什麼,自己又不可能讓別人王這種事。
「小,那也有,小的好處啊。
比如說穿衣服,可以省點布料。
」艦長伸出一根手指搖搖晃晃,故弄玄虛的一邊還抽空說話,「吸溜吸溜」的聲音不斷的鑽進旁邊不時偷看的符華耳中,讓符華不由得轉過了身,屁股卻是悄無聲息的往二人身邊挪了挪,就連符華自己都沒發現。
「還沒,吸夠嗎?難不成能,吸出什麼,東西嗎?一天天的說我是個孩子,到頭來,你這個樣子,不是更像個孩子嗎?還是,巨嬰呢。
」小識一隻手撐著床好讓艦長躺著也能享受,另一隻手做做樣子捂在嘴邊,卻一聲嬌喘都沒有堵住,盡數漏在了艦長的臉上,被艦長當作了配菜似的咽進肚裡。
「好了,別吸了。
該辦正事了。
哎呀。
」小識似乎被吸的有些煩了,撐著床強行的坐了起來,將自己嬌嫩小巧的胸部從艦長的嘴裡救了出來,虎口脫險時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傳來的快感也差點讓小識摔趴在床上。
「艦長你別動,我自己來,就好。
我都,知道的。
你不用動,躺著,就好。
」小識一把將想要坐起的艦長按了回去,跪坐在艦長的腰側,一隻小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艦長早就豎起來的棍棍,一隻手不自覺的伸進了股間,輕輕一沾,便拉出了長長的絲線,掛在了艦長的寶貝上。
小識用自己的小手沾了沾自己血口的愛液,像是刷漆似的抹到了艦長的肉棒上,然後跨到了艦長的身上,一隻手撐著艦長的胸膛,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握住艦長的肉棒,儘可能的在抖動中對準自己嬌嫩的入口。
當小識感覺已經對準進去一點點后,雙手撐住艦長的胸膛,勾著腦袋死死的盯著二人交合的地方,垂下的秀髮把艦長的特等席都給剝奪了。
「嗚嗯~慢慢的,感覺到,被撐開了。
還,還沒進去完嗎?哈嗯~」小識感受著肚子里一點點頂進一根奇怪的東西,快感像是漲潮一般慢慢蠶食孤立無援的理智,當已經仰著脖子忍受不住的時候,自己身下那根肉棒卻還是沒能全部插進去。
最後索性長痛不如短痛,一咬牙一閉眼,直愣愣的坐了下去。
「嗚嗯……啊啊啊……哈嗯……」果然,莽撞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在海浪般突如其來的快感的沖刷下,小識瞬間就達到了高潮,渾身一顫,就軟綿綿的倒在了艦長的胸膛上,小嘴也無意識的張開著,黏滑的唾液都順著艦長的胸膛溜了下來。
「不要著急嘛,不要著急,這個事情,不能著急的。
你看看你,感覺還好嗎?」艦長雙手攬著小識的腰,又用自己的臉拱了拱小識的腦袋呼喚著。
「噗,哈哈。
」小識逞能的樣子自然是播放給了坐在一旁的特邀嘉賓符華的眼中,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開,開什麼玩笑。
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倒下。
不過是,一點點小失誤罷了。
還有你,你笑,笑什麼啊。
還有,你一直坐在這麼近的地方嗎?」小識突然發現,符華都坐到了自己跟前,都快和自己臉貼著臉了。
「沒有啊,我哈哈,我一直坐在這裡的,你沒注意呵,沒注意罷了。
好了你,你不用管我,你繼續。
」符華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說話說著說著突然笑出聲來,小識恐怕會羞的立馬逃進自己的腦子裡。
「切,笑就,笑吧。
等到我把艦長,收拾的求饒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小識顫顫巍巍的在艦長的攙扶下勉強坐直了身子,雖然自己可能承受不住那麼強烈的快感,但牛皮都吹出去了,而且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應該會好一點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小識決定再莽一把。
畢竟是小孩子嘛,總喜歡賭氣。
不知道多長時間后,小識趴在床上,一雙小手捏著枕頭堵在自己的嘴邊,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嬌喘還是像眼淚和愛液一樣不停的漏出來,打濕了大片的床單,給艦長的火上又澆不知道多少油。
「嗚嗚嗚嗯~啊~艦長~不要嗯~饒了,饒了我吧……小識,知道錯了啊嗯~小識,再也不逞能了嗚嗚嗚,放過小識吧……不要再插進來啦~哼嗯……小識,要死掉了啊……」就算白天再囂張,在真實來臨的時候,總會把自己逞能的後果統統吃進去。
雖然被艦長從身後抱住腰來回的突如是很舒服,但是快感臉大腦里最後一點理智都擠走了,自己的模樣恐怕是要多羞恥有多羞恥,就算再舒服,小識還是覺得自己面子上掛不住,更何況剛才還誇下海口讓艦長求饒,這會兒反倒是自己撅著屁股被艦長為所欲為甚至低聲下氣的求饒。
但,除了求饒自己又能做什麼呢?腰早就軟掉了,因為艦長摟著才勉強能夠挺起,不過是方便艦長更好的插入罷了,自己的肚子里早就一塌糊塗了,每一次親吻到最深處的花芯,自己就忍不住的顫抖,愛液早已像是小河一樣流淌開來,膝蓋都能感受到被打濕的床單。
不過,好像求饒也沒有用唉。
好在艦長並沒有做的太過頭,在小識還算有點意識的時候,壓著小識的身子,將自己的肉棒盡數插進了小識的身體里,頂在小識的花芯上將生命的種子大股大股的灌進小識嬌嫩的花房,將還未來得及逃離的愛液一併浸染,刻上了自己的記號。
高潮連連的小識早已沒了力氣,就連嬌喘也有氣無力,抬起的腰在艦長鬆手的一刻就落了下來,小屁股上的肉都像果凍一樣彈了起來,股間的縫隙中,裝不下的黏滑液體也悄悄的溜了出來,拼上性命也要見一見外面的世界。
「好,好可怕。
你也不收斂一點,她還是個孩子啊。
」符華看著小識軟塌塌的攤在床上,嘴裡啊吧啊吧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和往日里活潑調皮的樣子大相徑庭,輕聲埋怨艦長。
「她是孩子,那你就不是了,那對你是不是可以這樣了呢?」艦長抓住了符華語言的漏洞,一把拽過符華的胳膊,雙手勾住符華纖細的雙腿抬了起來。
「等等艦長!我還沒準備好!你先等等!」符華漲紅了臉慌慌張張的想要制止艦長的行為,先不說能不能制止的住,起碼雙手沒空的符華想要僅靠言語就讓正在向興頭上的艦長停下動作是不太可能的。
「這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都這麼濕了。
剛剛看著小識的樣子你自己也偷偷摸了不少的時間吧?」艦長伸手在符華的身下一撈,手上便淋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愛液。
「我,我沒有。
我就是,不注意,摸了幾下,而已。
」符華面對艦長壞笑著靠近的目光躲躲閃閃,可最終還是被艦長抓住了嘴唇退無可退,早已浸濕的花瓣也被艦長趁著這個功夫突破了防線,在愛液的潤滑下讓艦長一路暢通無阻,感覺二輕而易舉的頂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