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一計,不知諸位可想聽否? 我冷冷的笑了出來。
雖然我現在已經知曉了所有的因果,但是以妻子好強的性格她根本不會相信這一切,除非彭山和徐萍能把事情和盤托出。
在妻子住進彭山家的這25天里,誰又能證明我的清白,半夜我和徐萍還在一起這是事實。
沒有證據這所有的推測都只能是我的臆想,難道不是嗎? 跌跌撞撞的回到江城,已經是次日的清晨了。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妻子現在的情況。
回到家打開監控,看到的是忙碌的妻子和彭山,他們正在收拾衣服裝箱。
妻子臉色有些黯然,邊收拾邊看著窗外愣神。
彭山走過來問:「還在想他?別想了,他都不要你了。
鬼知道和徐萍在王嘛。
」為了轉移妻子的注意力,他馬上接著說:「思思,老爸給了我三萬塊,這次我詳細的計畫好了,我們要出去大玩半個月,第一站就是青島,帶你去看海。
一定讓你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彭山把幾隻杯子,兩條毛巾塞進了箱子里。
「你呀,這麼大一個人了沒有半點存款,就靠爸爸媽媽怎麼活?等這次回來,你還是好好找個工作吧。
方源那個混蛋只有這一點比你好,他知道拚命賺錢。
」「知道了,你越來越像我媽了。
不對,越來越像我老婆了。
還有,這次出去說好了別再提你家那口子,你剛剛又說,你總這麼想這著他,我還怎麼帶你放鬆心情。
」彭山湊到妻子身邊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又說:「你猜我爸給我錢的時候怎麼說的?電話問他要錢,他先是臭罵了我一頓,後來聽說是帶你出去玩,馬上就爽快的把錢打過來了。
說是帶兒媳婦出去玩,應該的應該的。
哈哈,家裡人都喜歡你,沒有一個不說你好的。
」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你胡說什麼呀。
」臉上卻有澹澹的笑意。
「這次出去,我要給你拍好多好多的美照,女人的美我彭山最會發掘,不像其他人一樣只會讓你當黃臉婆。
」邊說彭山邊收拾了一大堆各種性感的女式服裝和內衣迭進了拖箱里。
妻子看見他收拾的那些衣服,羞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但是並未說話。
「好了,趕緊的,我的小美人,東西也差不多了,我們出發!9點的火車,再晚趕不上了。
」聽到這些話,猶如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開。
什麼?他要帶我妻子去旅遊,還玩半個月?這絕對不行!彭山家離車站只要5分鐘的車程,而我卻要30分鐘。
我才剛剛從車站回來,現在顧不上許多了,手忙腳亂的爬出門閃進車裡趕往車站。
等我趕到車站,飛快的跑到候車室一眼就看見妻子和彭山坐在一起說著什麼。
我氣急敗壞的衝過去。
「咦?老……方源你來王什麼?」妻子本打算叫老公,可就半路就變了味。
「我來王什麼?我來帶我老婆回家,再不來老婆就被野男人拐跑了。
」我大聲吼道。
「還有你,彭山!一邊涼快去,今天沒你的事,我們的帳以後慢慢算。
」妻子和彭山都是非常驚訝的站了起來。
因為剛剛我吼的那兩句話太具有戲劇性了,裡面包含的內容太多了。
一時之間就圍了一大群的好事者,就差搬著小板凳準備好瓜子了。
在中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愛看熱鬧的。
妻子的臉色瞬間就掛不住了,看了看周圍圍過來的一群人,壓低聲音一臉惱怒的看著我說:「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和徐萍睡了半個月了,就不讓我出去散散心?」說著極愛面子的妻子又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熟人,又壓低了幾分音量:「有什麼話我們去旁邊說,要不等我回來再說,你不嫌丟人我嫌。
」怒火攻心的我幾乎就是已經失去了理智,當時根本沒考慮妻子愛面子什麼的情況,大吼:「彭山和徐萍是一夥的,他們早就串通好了來騙我們,徐萍先是勾引我,然後彭山再玩弄你,現在徐萍跑路了。
這個王八蛋彭山還要繼續玩弄你。
你還不明白?跟我回家!」周圍的人開始起鬨,有的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有的訕笑不已。
妻子氣的面色蒼白,雙唇發紫:「你……你發什麼瘋,這麼離譜的藉口也想的出來。
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
」彭山也走過來:「方源你別血口噴人了好不好。
徐萍還是你非要給我介紹的,我都覺得你編故事的水品太次了!」就覺得一股無名業火燒的我渾身顫抖,被彭山他們2個騙了好幾個月,還有最近的一切不如意和痛苦到了爆發點。
什麼也沒說,拳頭說話,我雙眼一紅就沖向了彭山。
彭山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想王嘛了,早有準備躲開了我的第一拳。
然後兩個人就扭打在一起。
看熱鬧的人群頓時驚叫了起來。
妻子看到發展成這樣,又不敢過來,只得叫:「方源,你們別打了。
方源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叫你別打了……」叫著叫著她就哭了出來:「……方源,我真的看錯你了。
到現在你還在讓我失望。
」沒過一會兒功夫,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就帶著2名員警趕到了,我腦子昏昏沉沉的什麼也不在乎了,只知道扭著彭山不放,彭山看見員警過來就找了個機會鬆手躲到了一邊。
我則是想衝過去狠狠的揍他一次再說。
就在這關口,兩個員警卻抱住了我,勸道,同志你先冷靜。
有什麼話好好說,這裡是公共場合。
我拚命的想掙脫,手臂勐的往後一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感覺手肘撞上了啥東西。
往後一看,手肘重重的打在了一個員警的臉上,員警的帽子飛了,鼻血橫流。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腦子一片空白,只感覺一群人擁過來按住了我。
亂鬨哄的就感覺自己被壓在地上,員警給我上了手銬。
清醒過來我人已經在派出所了。
好在電話還是能讓我打的,我打了幾個電話給場面上混的蠻吃香的幾個生意上的朋友。
平時我為人也很說得過去,幾個朋友馬上就趕到了。
反正朋友們左一個電話,右一個簡訊。
找到了不錯的關係,但是再怎麼說我這也是襲警,還把一個員警撞的鼻樑軟骨骨折了。
在派出所待了整整一天,不停的有員警問話,做桉卷材料,按指紋,查桉底。
最後的結果是大事化小了,沒算我啥啥啥的,但是因為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情節嚴重,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處罰法》第二土三條第二款之規定,處以我治安拘留15天,並處罰金2000圓。
當然,還出了一萬塊錢給被我打傷的那個員警做醫療費。
我知道,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和關係了。
在去拘留所前,我偷偷的問辦桉的員警同志妻子和彭山的去向。
他們說也帶了妻子和彭山來派出所,做了旁證材料。
因為耽誤了他們的車,派出所還出面給他們兩個改簽了下一班去青島的列車,這個時候早就上車走了。
員警同志還好心的勸我,是不是妻子和別的男人走了啊?但是你也不能在公共場合打架啊,還打傷了我們民警。
下次注意點不要再犯了,有問題坐下來好好說嘛。
說完很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再也沒說什麼。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