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相信妻子這次會跟我離婚,所以徐萍的擔心我從未想過。
對不起,當我沒說過。
我也是擔心如果因爲這件事讓你們離婚了,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徐萍咕嚕了一會道。
我斜眼看了一眼徐萍,她此刻整個人顯得很不安。
我狐疑道:今天思思一點徵兆沒有,忽然回來是巧合嗎?徐萍瞪大眼睛看著我道:你不會懷疑是我讓她回來的吧?方源,做人可得講良心。
我人都交給你了,你還懷疑我,我圖什麼呀?我沒說你,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家裡也被裝了監控了?這幾天一下子發生這麼多事情,讓我恍惚中也開始胡亂猜忌起來。
應該沒這和邪乎吧,店裡可是一直有人在的,就算有人想裝也完全沒機會啊。
你別胡思亂想了,而且如果有的話,我們第一次就應該被抓了。
徐萍分析道。
我也覺得自己是有些神經過敏了,揉了揉太陽穴,發覺果然頭好疼。
徐萍見我不舒服的樣子,上來扶住我替我按了按頭道:要是不放心今晚就在這兒歇吧,你也累了。
我現在還真怕你出啥事兒。
別,我們不能再那樣了,我現在都有揮刀自宮的衝動了。
現在事情成這樣,我還真不敢與徐萍再肆無忌憚下去。
要了我,你至於這樣嗎?而且……你捨得?她撒嬌似地嗔道,手卻開始探到我的胯下。
那裡不知什麼時候早已堅硬如鐵,妻子的放蕩帶給我的刺激,在無意識中也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老臉一紅,趕緊按住她的手道:你別,給我留點兒面子成不?我現在啊,是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了,明明難受到渾身都虛脫了,卻還是管不住自己下面。
你沒想過離婚,也許是樂意看到咱們的關係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徐萍笑著調侃道。
你在胡說什麼,這是生理反應,我又控制不了。
總之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明天也要去找彭山,儘快把我老婆奪回來。
我急道,可現在我真的是渾身發軟,要不然真應該奪門而逃了。
知道知道,你今天就睡沙發吧,我回屋了。
說著她又收起了桌上的電腦道:這個我就先收了,免得你又閑不住非要看,再給自己虐出個三長兩短的,我可負不起責任。
說著她起身回屋了。
我和衣而睡,卻失眠了。
妻子與彭山的淫戲久久縈繞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一邊心疼得滴血,一邊卻又管不住下身的堅挺。
我不斷懷疑難道我真的是徐萍口中的綠帽變態?我告訴自己不是,也不能是。
我還有家,有可愛的女兒。
我要讓自己的家完整,讓妻子回來,不能讓我的生活一直這麼亂下去,不然真的要無可挽回了。
迷迷煳煳到了第二天,我發現自己感冒了。
倒沒有發燒,卻頭疼乏力。
徐萍眼見我這樣,關切地要我去看醫生,我卻執拗地拒絕了。
讓她幫忙買了葯后一起回了店裡。
吃過葯后我在樓上休息,讓徐萍一人忙著店裡的生意。
藥效發作后我迷迷煳煳地睡到了下午,徐萍忙完下面,又跑上來照顧我。
我卻急著讓她聯繫彭山,想著把妻子的事情早點解決。
結果卻打不通電話,我很失望,也很擔心彭山是鐵了心要報複我們。
打開監控想看看妻子的情況卻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車裡的監控信號也丟失了。
我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徐萍一個勁地安慰我。
讓我先不要急,把身體恢複好才是正事,妻子和彭山那邊她會想辦法聯繫。
我卻怎麼也放心不下,卻毫無辦法,心力交瘁之下完全沒法好好休息,結果病情加重了,當晚就高燒不起。
徐萍忙裡忙外地把我送到了醫院,這一去竟然就是五天。
徐萍照顧我的同時還要忙店裡,整個人如我的賢內助般忙裡忙外。
我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我大病的時候在我身旁照顧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她。
而我的妻子此時據徐萍打聽來的消息,竟然是跟彭山和他老媽一起回鄉下去了。
一走五天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
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她卻陪著另一個男人,不知在哪裡歡笑。
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可卻怎麼也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這樣離開,對這個家不聞不問。
我心中在此時也積累了一肚子的怨氣。
五天後醫生建議我回家休息就行,於是我出院又回了家。
現在身體恢複得不錯,回到家我就又重新投入了工作和生活,至於妻子的事情我反倒看開了,順其自然。
我倒是覺得虧欠徐萍良多,她這幾天主動扛起家裡的生意,卻也沒有放下照顧我的事情,整個人精神萎靡了不少。
雖然她說這都是她該做的,但我還是決定謝謝她。
出院三天後我和她一起出門吃了個飯,算是感謝她這段時間的付出。
當天我們喝了不少酒,回到店裡后,誰也沒說什麼,我們自妻子離開之後又一次做愛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這一次我們都感覺到了不一樣,不光是因爲我們很多天沒做的關係,更是因爲彼此心態的變化。
我們如真正的夫妻一般溫柔纏綿,從對方的每一個動作里感覺到柔情蜜意。
在她的身體里發射之後,我頭一次動情地對她說了我愛你三個字。
她感動得眼角含淚與我擁吻在一起。
我第一次對我不會離婚的決心産生了懷疑。
第二天我們依舊在店裡忙的時候,突然分別接到了妻子的電話,她約我們明天在一家咖啡館的包廂里見面。
時隔九天再一次聽到妻子的聲音,我恍如隔世般,心中不自覺地泛起了對她的擔心,問她過得好不好。
可她卻對我的關切之語毫不在意,只說明天見面后再說。
我和徐萍商量著是不是有必要一起去見妻子,徐萍建議由她一人先去,摸清妻子的態度我再現身。
可我覺得妻子既然主動約我們一起,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我們若是遮遮掩掩,越是顯得我們態度曖昧,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一起赴約最好。
第二天我在咖啡館的包廂里終於看到了久違的妻子,我本來擔心她會不會憔悴了,可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卻整個人一愣。
她滿面春風,精完氣足的樣子讓我實在想不出,她跟我分開的時候是哭著帶著怨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