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37節

思思那邊只能偷偷地去找,絕不能大張旗鼓地引人注意,若是事情傳開了,哪怕把思思找回來了,事情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我已失了分寸,只能先按照徐萍說的辦。
等我穿上衣服,我們都來不及吃口飯,就先去醫院了。
去醫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撥打妻子的電話,可除了開始還會響兩下之後,就進和無人接聽的狀態了。
徐萍也試了下,結果同樣。
在醫院緊急處理之後,我跟徐萍就商量著應該找什麼人一起幫忙,親戚首先被我們排除了。
實在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傳入親戚耳中,不然肯定出事。
於是從朋友方面入手,卻發現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識我妻子,嘴風又要緊,這樣的人屈指可數。
最後我們只從徐萍的閨蜜中找到了幾個,實在是這種事情完全無法放心找男人去辦。
接著我們又開始操心要去哪裡找妻子了,徐萍打電話給彭山詢問,結果這貨連我妻子突然離開了都不知道。
還一臉懵逼地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不敢透露,只是告訴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一定要告訴我們。
沒辦法,我們只能讓安排的人去周邊的一些公共場所看看,尤其是公園這類僻靜的地方。
而我和徐萍則決定開著車,在路上尋找。
還好因爲是早晨的關係,那些人員複雜的地方都沒有開門,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員混亂的陌生地方,再遇到什麼危險,那我就百死難辭其疚了。
我依稀記得妻子今天穿著白色絲質的縷空上衣,藍色牛仔熱褲,光著長腿,腳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扮。
好在她今天沒有化妝,我們將她平時的照片發了給了幫忙的朋友,並將身高一再強調。
如果有人碰到應該會很容易認出來。
畢竟妻子是真正的鶴立雞群。
這種大海撈針的方式我知道希望很淼茫,但我怎麼能安心坐以待閉。
我們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都快到中午的,可妻子還是一點消息沒有。
「對不起。
「我們剛從一條妻子常去的步行街出來,上了車后徐萍突然出聲對我道歉道。
「我沒料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以前思思回來都是彭山接送的,而且他總是會給我打電話。
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得這麼突然。
「「昨天我應該回家的。
「徐萍看著我自責道。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從我們發生關係的那一刻,就註定是個錯誤了。
「我沒有安慰他,更多的是自責,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責任,而不應該推卸給任何一個人。
也許一開始是徐萍在刻意勾引我,但現在已經接受了她的我,又有什麼資格責備她,甚至拿她作理由來發泄呢。
這不是我該做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我老婆,有什麼話我們一起向她解釋。
「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心中的雖然爲還是很焦急,但總算是恢複了理智,現在該做什麼自己還是知道的。
徐萍緊咬下唇,沒有再解釋什麼。
我打開手機,不抱希望地打給了我和妻子的父母,看她是不是有可能到長輩那裡看孩子,又或者回家尋找安慰了。
結果自然是落空的。
又到了中午的飯點,我和徐萍隨便對付了一下,就接著想辦法了。
這時候徐萍那邊突然接到消息說,妻子有消息了。
我喜出忘外地跟徐萍找了過去,是江城縣河的河堤公園。
沒料到妻子竟真的會在公園。
結果來了之後,得到的消息卻是妻子可能在這裡呆了很久,但現在不在了。
我不禁很失望,但還是問了下具體情況。
徐萍的一個姐妹說,她中午之前來過這裡,並沒有看到我妻子。
可當她剛才她在另外一個街上,偶然拿手機里的相片問一個在拾荒的環衛工時,那位阿姨說上午看到過長得很像的一個高個女孩。
她負責公園衛生的時候,一個高挑的女孩一直坐在靠近河堤的那個長椅上哭,她本來沒當回事的。
可那女孩一直在擦眼淚,不時把紙巾掉在了地上。
所以她上去說了兩句,那個女孩很快道歉了,所以她有點兒印象。
後來一細問服裝顔色,跟我妻子的衣服完全吻合,加上身高,才基本確定應該是我妻子。
可現在再回到這裡已經沒有線索了。
我心中帳然,走到長椅邊摸了摸椅背。
我完全無法想你妻子一個人坐在這裡哭了多久,她會是多傷心無助。
這裡我很熟悉,妻子懷孕那會兒,做爲日常運動,我經常會帶她來這裡一起散步。
那時妻子大著肚子,我牽著她,一家三口也算是其樂融融。
後來她生産之後,我的生意也漸漸忙了起來,也就沒有機會再來這裡了。
我完全沒想到妻子會來這裡,當初我們那個溫馨的小家,現在也風雨飄搖了。
我們感謝了那個朋友,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下午我讓徐萍也先回店裡,這件事情已經急不來了,人多也不見得管用。
一上午的工夫我的手機早就響了無數次,今天本來就不是該關門的時候,徐萍必須先去店裡開門了,不然後面我們肯定會被客戶投訴的。
下午我仔細回憶著與妻子有共同回憶的地方,逐一去轉了一圈。
這一轉才發現許多地方已經大變樣了。
江城正是發展騰飛的時候,我跟妻子在一起已經四年了,這座城市也跟著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可結果依舊是失望。
我再次打起了妻子的電話,結果已經關機了。
我仍不死心,用微信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希望她能回應。
可消息依舊是石沉大海,沒有迴音。
我多麼希望這是一場惡夢,這才一個月的工夫,我跟妻子的關係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
若是我與妻子感情不和也就罷了,可就幾年我們明明就很相愛,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想到徐萍,可現在又該怎麼怪她呢。
也許真如她所說,要怪就怪我當初鬼迷了心竅,去牽那個紅線,最後讓我們所有人都陷了進去。
就算我多不情願,天還是漸漸黑了下來。
現在是我最擔心的時候,入夜依舊沒有妻子的消息,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的機率就太大了。
徐萍已經打烊,再次找到了我,並給我帶了盒飯。
我抱著最後的希望給妻子家裡和我父母那邊又打了一次電話,依舊沒有消息,反而換來了父母的擔心。
徐萍也再次給彭山打了電話,結果這貨的手機沒人接。
徐萍提議去找他,在沒有確定妻子下落之前不能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可我還是拒絕了,如果直接去找他,他追問起來我們又該如何回答。
現在我實在沒有勇氣,光明正大地向他打聽我妻子的下落。
是夜,路過一些酒吧會所之類的地方,這些夜生活混亂的場所已經人聲鼎沸了。
在江城這個處於上升期的城市,人們的經濟漸漸都好了起來,價值觀也跟著産生了偏差。
像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也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追求了。
我去了幾家試著打聽了一下,可換來的卻是和種譏笑與嘲諷。
在這裡找一個女人顯然是不現實的。
找到快土一點,我們實在乏了,我提議送徐萍先回家。
她想拒絕,但知道現在我們不宜再接觸太多,只能答應。
在送她回家沒多久之後,我考慮著是不是找點關係報警,托關係找個警察幫忙,應該是最快找回妻子的最好辦法。
可我剛有了這個想法,妻子的電話竟然打了過來,我喜出忘外,趕快接通了電話。
「老婆,你在哪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有多擔心,有什麼話你回來說好嗎,要打要罵我任你處置。
「「但是求你不要玩消失,這樣對你太危險了。
「我一邊串的話語卻換不來妻子的回應,我剎那間懷疑她是不是被人綁架了,又或是手機被人偷了?「你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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