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26節

「切,我就是我好嘛,以前咱們只是朋友,所以你不夠了解我。
但從今天起,你有更多的時間了解我了。
」徐萍說著又親了上來。
絲襪腳更是搭在了我的腿上,輕輕摩擦。
享受這暫時沒有隔閡的親昵。
吻罷,我捏著她的下巴問道:「做這一切不後悔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越是看不透我就越是想要了解她。
「你怎麼這麼多疑,睡都陪你睡了還防著人家。
」這女人倒撒起嬌來了,不過也是,這是女人的特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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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聽得讓我有點心疼,我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腦,歎道:「好吧,我不問了,誰讓我已經掉進了你的溫……。
」我正準備說點煽情的話,來安撫一下眼前這個被命運玩弄了的女人。
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她又開始挑逗我的陽根。
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翹臀道:「你瘋了,還來。
快點下去看店啦。
」「沒事,我已經告訴李工他們有事打電話了,而且下午不會有人來了。
人家第一次真正跟男人做愛,好奇,所以想多做幾次嘛。
」這妖精竟然還做上癮了,看來真的久旱逢甘霖了。
可憐我第一次偷情就被人榨了三次精,最後腰椎都有些發麻了。
不禁感歎,看來以後真得鍛煉身體了。
人都說一夜七次郎,我這才三次就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最後當我們第三次做完,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睡著了,好在下班前就被工人的電話吵醒了。
要是這樣昏睡到夜晚,怕是就要被捉姦在床了。
當徐萍穿戴整齊打招呼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感覺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可惡。
不過等她走後,我又開始害怕起來,這偷情的後果怕是每個有家庭的男人都害怕承擔的。
我趕緊回屋把所有的罪證都消滅了。
妻子吃完晚飯玩到了快九點才回來,體力透支的我早已在等待的過程中參起了瞌睡。
妻子以爲我是工作累了,體貼的讓我早點去休息。
對於家裡的小變化她提也沒提。
我躺到床上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幕,又開始覺得愧對妻子了。
但一切已經發生,只能在心底乞求一切順利。
最後實在攔不住困意睡著了。
第二天妻子也沒有出門了留在店裡幫忙了,當徐萍來了以後,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坐立不安。
只要同時看到她們兩個人,我都會莫名的心慌。
最後我實在忍耐不住,找了個理由一個去倉庫貓著了。
徐萍的表現倒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與妻子聊著。
女人就是他媽天生的演員。
中午吃飯的時候,徐萍問我過幾天周末,大家要不要找彭山一塊兒聚聚,我本想拒絕的,可誰知道這女人竟在我妻子在場的時候發起嗲了,我害怕妻子看出端倪,只好先答應了下來。
見我點頭答應妻子吃了一驚,她沒想到我不但不生氣了,竟然還願意跟他們倆人湊一塊兒。
我只能打了個哈哈,混了過去。
緊接著下午我又開始操心該如何同時面對幾人,昨天還衝冠一怒,這才過了一天就要冰釋前嫌,面子多少有點掛不住。
而且我知道徐萍找我去是什麼意思,雖然事情的決定權完全在妻子身上,可我做爲丈夫卻無法明正言順的阻止,這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出賣老婆一樣,實在憋 屈。
這一切完全就是因爲徐萍這個女人,不但我妻子被她綁住了,現在連我也反抗不了,還說不是套路。
越想越氣,我抽了個空當,找她談了一下,看能不能想個更好的辦法,別再讓我老婆再以身犯險。
徐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勸慰我道,「你明明知道參不參與都改變不了思思的選擇,爲什麼還要拒絕,主動讓步多少還可以去把控事態的進展,爲你老婆敲敲邊鼓。
何必還要庸人自擾。
」我苦著臉回答她:「什麼叫庸人自擾,我本來可以帶著我老婆,遠離你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
可現在算是被你套路了,想甩也甩不掉。
」徐萍一聽有些生氣道:「方源,你要這麼說就太無情了。
我什麼時候拿昨天的事兒威脅過你了。
是,我承認之前瞞著你找思思幫這個忙,是傷害了你。
可我已經道過歉了,現在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
就算我撒手跟思思說不用她幫我了,可只要彭山私下裡求她幾次,她也能偷偷地答應,你信是不信。
只要我跟彭山的事一天沒有結果,思思就一天不會放心。
事情到今天這一步你不要覺得委屈,真要怪也要怪你當初亂做好人,牽這個紅線。
我當初要不認識彭山,今天什麼事兒也沒有。
」這女人說著眼圈都有些紅了,我歎了口氣,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她的一番怒懟讓我不得不承認,自從她爲我妻子患了那一場難之後,她的幸福問題就牢牢地與我妻子綁在了一起。
要怪只怪我知道得太晚了,好死不死把身邊的人介紹給了徐萍,將我們兩家四個人的關係扭成了一團亂麻。
雖說現在如果她能跟彭山斬斷關係,這團亂麻就能迎刃而解。
可現在讓我勸她與彭山分手,已是開不了口了。
且不說她會不會答應,萬一她答應了,經曆過昨天的事,我反而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我拍了拍她的肩,勸慰道:「好吧,我的錯。
是我庸人自擾了,你快別這樣了,一會兒思思看到,我怎麼解釋。
」「哼,偷腥的男人就是這樣做賊心虛,以前你不是挺坦蕩的嗎?怎麼,現在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了?」她一下子就變了個臉,又開始調侃我了。
我不敢與她聊這個話題,直接迴避了。
晚上我跟妻子攤了牌,直接告訴妻子我已經知道她跟徐萍以前的那件事兒了。
妻子表示了抱歉,之所以不敢告訴我真相,一是怕我會歧視徐萍,二更怕我會阻撓她對徐萍不斷地付出。
她知道自己欠徐萍太多,很可能一輩子也償還不來。
如果告訴了我,要麼我會跟她一起背負這個不屬於我的人情債,要麼主動切斷與徐萍的往來,對她視而不見。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我抱著她笑她太傻,如果她早點告訴我,我們完全可以一起有計劃地償還這份恩情,而不會這麼盲目。
以至於她現在連自己也要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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