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她,她也不惱,又一個人坐到床邊翹起了二郎腿。
「你現在才想起說這些不負責任的話,當初躥騰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嗎?「徐萍的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我,我本來就心有芥蒂,她這一說又把我心中的怒火與妒火點著了。
「我能怎麼辦,負責演戲的是他們倆,我又不能跟著。
消息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誰開了口才能知道。
我只能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補償你羅。
「現在攤了牌,徐萍說起話來不再遮掩了。
「補償,你怎麼補償,你跟我老婆能一樣嗎?「她的話顯然不能打消我心中的怒火。
我本來想說你拿什麼來跟我老婆比,可一想她也是個可憐人,又何必說這種傷人的話呢。
徐萍眼見我紅了眼,輕笑道:「當然不一樣。
我雖然沒她漂亮,但她做不到的我全都能滿足你,而且百依百順,怎麼樣?「這女人說著做了個媚惑的表情,並將絲襪腳從高跟鞋中抽出,用足尖挑動著。
這樣的動作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我已經許久不知肉味了,妻子也沒了配合我的心思,說實話我真有點憋壞了。
看著她輕佻的媚態,我咽了口唾沫道,「你可別玩火,我可是憋了好些天了。
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有主的人了,還這樣輕佻合適嗎。
」「我也不想啊,可現在我也只能看著那傢伙和你老婆親熱,我也很嫉妒的好吧。
我現在跟你一樣,都是可憐人啊。
」徐萍這媚婆娘又拿起絲襪足尖在我小腿上磨蹭起來。
好死不死剛才上來休息的時候,我已經將工作服脫了,現在穿的是比較寬鬆的短褲。
被一個狐媚子直接用自己最愛的絲襪腿撩撥,我已經無力思考這是不是她設計好了的了。
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雙手按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對她說道:「都告訴你了不要玩火,如果你還只是想像以前一樣撩一下我就算了的話,就趕緊給我收手。
我告訴你,我現在只想狠狠地教訓你,可不會像以前一樣慣著你了。
」只要一聽到她提起我妻子跟彭山的那些事,我就越發地恨眼前這個女人,一股強烈地摧毀慾望讓我想狠狠地教訓一下她。
「怎麼,你很恨我?你找錯對象了吧,你應該恨的是彭山才對,那個你信任的兄弟一點都不照顧你我的感受,借著假扮情侶的機會肆意地褻瀆你的妻子,我也恨他的無情。
我們來報複他吧?「這個女人說的話像有魔力一樣一步步蠶食著我的思維。
說完她就用裙下的絲襪腿纏住了我的小腿,像是早就知道我的喜好一般,借著絲襪的魅力輕輕地在我的腿上摩擦。
這樣的誘惑失去理智的我哪能抵擋,一句報複讓我只想狠狠地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泄怨氣。
我看著眼前這個雖沒有我妻子漂亮,卻也算精緻的女人,對著她肥美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放開她的雙手,解放出自己的雙手伸入她的腦後,土指穿插在她柔順的長發之間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頭。
這個女人也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直接就將嫩舌滑入我的嘴中與我唇舌交纏。
雙手更是主動地伸入我的腰間,撩起我T恤的下擺,滑上後背用力地摩擦起來。
絲襪腳也是沒有停下,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腿彎,借著絲襪的順滑輕輕地摩擦。
試問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一個如此女人的風情,一股掩埋許久的慾火在我們這對孤男寡女之間燃燒開來。
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蹬掉腳上的拖鞋,順勢就騎上了她的腰身,隔著制服就開始用力揉搓她的乳房。
這女人身材雖沒有我老婆好,可乳房卻比生過孩子的她還要大。
這種不一樣的手感讓我有了新的體驗。
我用的力氣不小,可她竟然沒有喊痛,輕哼了一聲之後自己就開始解起制服的後悔的後悔的扭扣。
在她如此主動之下,我很輕易地就將剝成了小白羊。
這個過程並不快,我們是一邊互相索取一邊完成的。
這種刺激的新鮮感,讓我們彼此沉醉。
等她也幫我脫掉身上的束縛之後,我們終於彼此坦城相見。
我看著她不算很苗條的身材,還是刺激得興奮難耐。
眼前的女人是我老婆的閨蜜,兄弟的未婚妻,此刻卻這樣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面前,一種偷情的刺激感讓我血氣上涌,全然沒有想過被別人發現會是怎樣的後果。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肚腩,她的皮膚很好,比起我妻子也不差。
這個女人此刻卻羞澀得不敢看我。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的表情,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望讓我想好好地把玩一下她的肉體。
我輕輕地壓上她的胴體,雙手探入她的後背,從上到下地撫摸直來。
她的肌膚很滑,身材比起我妻子也更豐腴,摸起來手感相當不錯。
最主要的是她比起我妻子算是嬌小的女人,這種如把玩瓷娃娃一樣的掌控感,對我來說非常新鮮。
我可以將她輕鬆地抱起,愛不釋手地撫弄。
每當雙手路過她豐臀的時候就是一陣揉捏。
這個女人就這樣被我弄得嬌吟不斷,呼吸凌亂。
直到半晌她發現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發現我的惡趣味。
於是睜開媚眼又開始挑逗我。
伸出舌頭與我深吻,將保留下來沒有脫下的絲襪腿,纏繞在我的腰后盤桓摩擦。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主動地將手伸入我的胯下,撫弄起我的龜頭和阻囊。
這是我妻子從未對我做過的。
我們就這樣互相摩擦,彼此愛撫著,很快就達到了興奮點。
她呢喃著求我插入,我在忍了一小會之後,也不再忍耐。
架起她的絲襪腿輕易地就找到了洞口。
當我肆無忌憚地長驅直入之時,她突然喊道:「疼,你慢點。
」我很奇怪,她不是不是處女嗎,怎麼會有如此反應?她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疑惑,蹙眉道:「人家是太久沒做過,你溫柔點。
」我邊淺插著試探,邊道:「怎麼,你跟了彭山這麼久,沒跟他做過嗎?」「沒結婚之前我才不會讓他碰我呢,這是女人的矜持。
」她的回答令我驚訝,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種想法,那我們這樣算什麼。
隨即她又拉著我的手臂道:「我們不一樣,我們這是報複。
」說著她手腳並用地將我拉向她,媚眼如絲地對我道:「愛我。
」這種天然春藥一般的索求,讓我不再猶豫,我挺起陽根直搗黃龍。
「唔。
」她只是輕哼了一聲就順勢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只是秀眉微皺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
隨即開始熱烈地回應我。
我本以爲她的阻道經曆過摧殘之後應該是很寬鬆的。
可未曾想緊緻感比起我妻子也不差。
看來女人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很神奇。
我將她的腿壓得很緊,她的整個身體如繃緊的長弓一樣,縮成一團。
我雙手不住地在她的大腿上撫摸。
她穿的絲襪品質不錯,灰色的絲質我從未在我妻子身上嘗過。
我興奮地頂在她的肥臀上狠插了幾土下。
直到我們彼此交纏的唇舌吻得發麻,我才鬆開了對她的壓迫。
我們大口地喘著粗氣,暫時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