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16節

這小子八成是把心思放到那個美女身上去了。
我心中鄙夷,但卻不好多說什麼。
只能勸慰徐萍用心工作,女人有了自己的事業,就不會成爲男人的附庸,就算她之後跟彭山鬧翻了,也能把傷害減到最小。
可徐萍的態度卻讓我完全想不明白,她對我善意的提醒總是裝做不理解的樣子,這讓我開始懷疑她跟彭山之間是不是已經有了裂痕,所謂的要結婚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現在不乏有些不想被催婚的年輕人,互相做擋箭牌以防被逼婚。
可我卻想不明白她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徐萍的行爲越來越證明我的猜想,當她開始察覺我在偷窺她的絲襪腿之後,有意無意的又開始撩撥我了。
甚至有一次加班她在借用廁所的時候,故意把絲襪留在了面盆池上。
刺激得我的心髒噗通亂跳,我當然不會認爲她是無意的,誰會在無意中王出這麼出格的事。
如果說以前她單身一人,借著幫妻子考驗我的機會撩我,我還可以當做是玩笑。
那麼現在她做爲名花有主的女人還這麼做,那就大爲不妥了。
她不是不知分寸的女人,這麼做恰恰說明她跟彭山之間一定有問題。
但我發現我不能再坦然地把這種事說出來了,倒不是怕妻子誤會。
而是怕事情傳入彭山耳中,影響我們幾人的關係。
我想找徐萍攤牌,可是妻子不在的日子我實在有些憋壞了,抱著一些下作的想法,我決定拖一段時間再說。
結果徐萍還真的不客氣了,似是從妻子那兒知道了我的癖好一般。
絲襪的款式越來越性感,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荷爾蒙的信號。
甚至連搭配的高跟鞋鞋跟也越來越高。
我差點迷失於這種跟老婆閨蜜,兄弟未婚妻,無形的曖昧之中。
直到有一次我拿起她再次留在洗手間的絲襪自瀆,在用絲襪狠狠發泄出來之後,進入聖人時間的我開始後悔與羞愧了。
第二天我放下了手頭上的事去了岳母家找妻子,我想無論如何要把她早點接回家,不然這樣下去准出事。
結果因爲沒提前打電話的關係,我跟她錯開了,她正好去城裡幫岳母買葯了。
無奈只能在家裡坐著等她,岳母給我端來排骨湯,我一邊接過一邊感歎她的恢複情況。
「媽,您這身體恢複得挺好的呀,看這走路的樣子好像比生病前都利索了。
」「哎,一點小毛病,早好徹底了。
難得你們小兩口有孝心還一直來看我。
」「應該的,咱們做小輩的就盼著你們身體好,我們也好一心做事嘛。
」我喝了一口湯,清甜爽口,一點也不油膩,誇讚道,「嗯,好喝。
媽,這又是您的手藝吧,甜而不膩。
我還以爲是思思做的呢。
」「小源你還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嘴還是那麼甜。
喜歡啦就多喝點兒啊。
」「知道。
不過,媽。
不是我說你,既然思思在這兒照顧你,這些事兒你就交給她做就行了。
您老有機會歇會就多歇會,享受一下被侍候的日子也是應該的嘛。
」「你們年輕人不懂,這人到了這份年紀能親力親爲的事情,就一定要自己做。
這樣才不會老得快。
再說你們生意那麼忙,能來看看我們就很不錯了,哪能讓你們再做這個啊。
」「您哪,別再這麼護著我們了。
我們都是當爸當媽的人了,挑點擔子是應該的。
」我這岳母哪都好就是太護著我妻子了,要不然妻子也不可能二土好幾的人還是天真爛漫的單純性子。
「小源啦,今天我還真得說說你,你說你來怎麼也不把朵朵帶過來玩呢,我和你爸都好久沒看到小傢伙了。
思思來了好幾回都不帶小傢伙過來,昨個過來又是一個人。
她一個女人家帶孩子不好搭車還說得過去,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覺得抱個小孩也費勁吧?」岳母的話咋一聽就是普通老人家最常見的訴求,可她話語中透露的信息卻讓我神情一滯。
「思思昨天才過來?」我語氣中帶著疑惑,岳母卻沒有察覺出我的情緒變化。
「是啊,我出院這段時間她總是隔三岔五地來陪我。
我知道你們在忙那個什麼代理,所以就勸她可以少來點,等不忙的時候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來看我們。
可她就是不放心,每隔幾天就要來住個一兩天。
老實說,小源,你們在家裡沒鬧矛盾吧?我怎麼覺得她每次過來心情都不太好?」岳母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還在爲我們的感情生活操心。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此刻我雖然心情很複雜,但也沒有往壞的方面想。
我只是非常生氣妻子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不惜騙我也要躲在娘家。
如果說我們感情不好,她瞞著我一些事也正常。
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每次打電話也都沒有什麼異常啊。
之前我還很迫切地求她早點回來,可她卻很坦然地拒絕了。
她到底在搞什麼。
我真想立刻找她問個明白。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妻子回來了,她對我的到來一點也不吃驚,但眼神總是刻意地避開我。
我知道有些話只能私底下說,就沒有了在這裡追問的意思。
下午吃過飯我就搶在妻子前面跟岳母辭行,妻子也不好再留下來。
回去的路上我就開口問妻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妻子卻搪塞我說,本來岳母恢複得不錯,她想回去的,但是一個許久未見的發小約她,所以去玩了幾天。
這種演戲一樣的理由讓我很生氣。
我大聲地訓斥她,我可以容忍你保留自己的隱私,但請你不要編無謂的謊言來矇騙我。
妻子情緒很低落,我想罵她的話有很多。
但稍微冷靜后我發現我這麼生氣的原因,好像一部分是因爲我自身出了問題,妻子的不在讓我有機會對我們的感情做出了褻瀆的舉動,而在發現她不在的理由壓根就不成立以後,心裡的羞愧轉化成了惱羞成怒,反過頭來傷害妻子。
妻子有事瞞著我,現在的我又何嘗不是呢。
而恰恰這種事情又很難說破,於是我跟妻子之間又開始了冷戰。
一連幾天妻子都不樂意在我面前說話。
回來后還在店裡呆了兩天,之後又開始不間斷地往外跑。
這讓我心裡更加煩悶,於是我不得不用工作填充自己,好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好在妻子回來以後,徐萍的勾引行爲收斂了許多。
雖然偶有做些小動作,製造一些肢體接觸,但那種公然把絲襪丟在我家裡的舉動再也沒有了。
另一方面,彭山這小子又開始在店裡露面了,據他所說失蹤這麼久是去找工作了,現在正在某單位實習。
我自不會去管他的閑事,只是私下的時候會勸他早點想辦法跟徐萍把婚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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