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跟徐萍已經商量好了。
先把結婚證落實,等結婚證有了我爸媽總不可能拉著我去離婚,再讓我背著個二婚的名頭找對象吧。
」彭山雞賊地笑道。
「行,這事算你辦得地道,那你跟昨天那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她就是我計劃的關鍵啊,我準備找她幫我冒充一段時間的情侶,把戶口本從我爸媽那兒騙出來。
」彭山說出了一個瘋狂的手段。
「你扯澹吧?昨天那女人我可看到了,漂亮得跟明星似的,人家能同意幫你?」我爲他這個瘋狂的想法吃驚道。
「嘿嘿,昨天你看清楚了?你覺得她比起你媳婦怎麼樣?」彭山古怪地笑道。
比我妻子如何?我還真沒拿兩個人在一塊兒比較過。
怎麼說呢,妻子沉靜婉約,甜美可人。
而昨天那女人時尚靚麗,性感撩人。
根本是兩種不同的美,無論從身材還是氣質上來說我妻子都不會輸,但作爲男人我又不得不承認,比起妻子的內斂,昨天那美女的穿著氣質更能撩動男人心扉。
尤其是她穿著絲襪高跟,更加符合我的審美。
在我心中勝負似乎早有定論。
「嘿,不說話,看來也是默認了昨天的美女比較漂亮了。
你說難我知道,但我只是找人假扮一下情侶,又不是要娶她,沒你想的那麼難。
這事兒我已經跟徐萍說過了,她雖然不認同,但只要不傷害我們的感情,她也沒意見。
況且那美女你也認識,想不想知道是誰?」彭山話鋒一轉,突然笑得很賤。
「我認識?」這傢伙突然來這麼一句還真把我說迷煳了,我認識的人中哪有幾個長這麼高的美女。
回顧以往的經曆,也就是高中時候班裡有幾個長得比較高的女生,但我們那會兒跟她們也沒什麼交集啊。
沒理由在這個時候冒出來彭山吧。
看這貨笑得這麼賤的樣子,難道是被我忽略掉的,真的認識的某個女人?「行了,別賣關子了,是誰你說。
我就不相信還真是我們的哪個同學,要是真有這麼個能這麼幫你的美女,你丫能至於單身到現在嘛。
」我實在不想浪費腦細胞,直接問道。
「嘿,不知道更好,免得你在徐萍面前胡謅。
得,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
來,咱們接著踢球。
」彭山賣完關子就起身又玩了起來。
「你一個人玩吧,我可沒空陪你這個閑人。
過幾天品牌公司就要來人了,這兩天我很忙。
」本來以爲要跟他軟硬兼施才能套出話來,可結果卻出人意料,誰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我本來是打算中午跟他一塊兒吃午飯的,現在事情既然有了結果,也就沒必要了。
這件事我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辭,得回去跟妻子說明一下從徐萍那邊佐證一下,不然總覺得不放心。
唉,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可這事兒卻想甩也甩不掉。
果然妻子說得沒錯,做媒人是個心累的活。
「唉,這就走了?你那邊既然那麼忙,招不招人啊,反正我現在也閑著,求收留啊。
」彭山叫道。
「得了吧你,我店裡不招夫妻工,你想來,行,跟徐萍商量去,你們兩人只能留一個。
」我揮了揮手說道。
「市儈,學人家大公司搞這一套,你這老闆派頭擺得倒挺足。
」彭山說著話鋒一轉又叫道:「別光忙工作把身體落下了,你老婆那麼漂亮小心跟別人跑了!」「滾犢子!」我豎了個中指不再理他,直接離開了。
回到家大夥正在吃中午飯,今天事忙妻子沒有做飯,給王活的人每人叫了一份盒飯。
似是知道我會提前回來,盒飯居然多買了一份。
飯間我找了個機會把妻子喚到裡間。
「怎麼樣,問出什麼沒有?」妻子一率先開口。
我搖了搖頭,看著妻子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結果了,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急呢。
徐萍是默許了彭山這麼做?她真的做好準備要跟彭山結婚了?」「我也是昨天問過她才知道的,至於徐萍的態度,我也勸過她,可對待感情她本身就很執拗,這就是我一直放心不下她的緣故。
到了這一步,我做爲朋友也只能祝福了。
」妻子解釋道。
「你們倒是看得開,我反倒像個傻瓜。
這種事情你們怎麼就這樣默認了,那女人你們見過嗎?覺得這樣做能行得通?」我追問道。
妻子卻搖頭:「怎麼可能見過,這都是彭山出的主意,徐萍只是不王涉。
她現在要的只是結果,反正那女人肯定是看不上彭山的,這點她倒不擔心。
」「這是擔不擔心的問題嗎?這已經是挑戰原則的問題了,況且你們怎麼就肯定那女人一定看不上彭山呢。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啊,只要那女人不反對,彭山這傢伙直接就能跨過紅線,情況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你們是沒見過那女人有多漂亮,我敢打賭是個正常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媚力。
「我深入地剖析道。
妻子被我說得臉色一紅,輕聲道:「真有那麼漂亮?那你說我跟她比誰更漂亮?「我沒想到妻子會這麼問,直接把皮球踢到了我身上。
我故作正氣地答道:「你問這王嘛,你們的美不能用同一個標準來衡量,每個人的審美標準都不一樣。
「「所以我問的是你,沒問別人啊。
「妻子淺笑道,眼眸發亮地盯著我,似想窺探我最真實的想法。
我被她盯得老臉一紅,咳了一聲賭氣似地道:「你和她身材模樣都不差,真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昨天那女人漂亮一點,哪個男人不喜歡時尚性感的女人,況且你人家穿著我最喜歡的絲襪高跟。
你知道我對絲襪美女最沒有抵抗力了,我平時讓你穿你都不聽的,這又怨不了我。
」妻子臉色更紅,輕啐了一口道:「算你老實。
「我還以爲她沒有生氣,誰知道她語氣一轉又道:」今晚不許上床,你睡沙發。
「「別介啊,我錯了還不行嘛,是你非逼著我表態的。
我撒謊你也得生氣,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我歎氣道。
「你就不會哄哄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把女人騙到手之後,連一個善意的謊言都懶得說。
「妻子嗔道。
「……「我一陣無語,只得轉移話題道:」別鬧了。
我已經把問題都跟你說清楚了,你自己跟徐萍看著辦吧。
她那邊我也不好直接跟她說,你轉告一下吧。
總之我的意見就是讓她多在彭山爸媽身上下點功夫,老人都喜歡孝順兒媳。
讓她別跟著彭山整些沒用的,就算用這種方法領到證又怎麼樣,總不能不跟公婆來往吧。
話我只能說到這裡,他們之間要是鬧出什麼事兒,你可別說我這個做媒人的不管不問啊。
「妻子沉吟半晌,答道:「嗯,我知道,我會跟徐萍說的。
在這點上我其實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只是徐萍不知道是怎麼了,像是認準了彭山似的,認爲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我終究不能越俎代庖地替她下決定,只能儘力幫她了。
「「嗯,現在這種情況你也不宜摻和過多,有些話點到就行。
好了,我們出去吧,自己的事兒還有一堆呢,就先別替別人操心了。
「說著我們結束了這個話題。
下午合衆人之力,我們總算將店裡的貨物歸倉完畢,給臨時工發完工錢已是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