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93節 (1/2)

他們在那裡找到了成箱的鹽、醬油、衛生紙,大桶的米已經顏色發黃,又生了蟲,不能吃了,被梁銜月趁著其他人離開的時候悄悄收到空間里給雞鴨加餐。
最後只拆了三戶防盜窗,收穫的物資就已經多得拿不下。
幾個人商議著下次還來,帶著物資回到了理髮店,稍微修整以後,準備踏上回家的路。各種物資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在三輪自行車上,摞得高高的。即使這樣還是裝不下,又大包小包的背在身後、提在手上。
路上偶爾出現窺探的眼神,黃一峰就走在三輪車前面,摘掉了包住刀的布套子,滿臉橫肉地怒視著四周。梁銜月都聽到幾個人悄悄跟上來了,可到最後也沒動手。
走回梁家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東西太多,黑燈瞎火的不好辨認,索性就都推到梁銜月家院里放著,等明天天亮了再分。
第二天分東西的時候,他們各自拿走自己找到的物資,自己用不完的,就給大家分一分。像是季明岑一共找到了兩箱多的鹽,就給梁銜月和黃一峰拿了好幾袋,梁銜月在他們躲避瘋狗的那個凈水器店鋪里找到了凈水器濾芯,明面上搬了一箱回來,空間里還收了幾箱。就把濾芯分給了大家一些。也不知道酸雨對地下水有沒有什麼影響,過濾了再喝准沒錯。
梁康時看到他們帶回來的物資十分眼熱,忙說下次去市裡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他。
“你們沒發現整個梁家村現在都靜悄悄的,天天都有人成群結隊的往市裡跑。”梁康時可不想再留在家裡看門了。
梁銜月昨天下午回到村裡的時候也發現,這條去市裡的馬路好走了很多,一些坑坑窪窪的地方被人從路邊鏟了沙土填上,應該就是走這條路的人多了,大家為了出行方便乾的。
“那村裡不就只剩下老人了?年輕點的應該都出門了吧。”梁銜月隨口說道。
聽到這話,梁康時臉上有了一些異樣,他轉身從屋裡拿出了一碗黃褐色的水來,讓梁銜月仔細看看。
“你們走的這幾天,村裡還有個怪事,來了一個大夫。”
“大夫?”甄敏疑惑道,“咱們村就有大夫,就是沒藥,生了病大夫也沒轍。”
“他有葯,”梁康時的表情更加困惑,“這才是奇怪的地方,他說自己是遊方郎中,在咱們村暫住幾天,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人,說是他的徒弟。這個大夫一來就高價租了村北一戶人家的房子,要給村裡人看病。看病不收費,拿葯才收費,大家聽了這個消息,可不都過去看病了。”
天災開始這麼久,村民們哪有幾個身上沒有病痛的,光是沙塵暴和酸雨導致的呼吸道疾病,就幾乎人人都有,一開始只是酸雨帶來的有毒氣體飄散在空中時覺得難受,後來咳嗽都變成了家常便飯,嚴重的還時不時咯血。
“你也去看病了?”梁銜月端著這碗散發著藥味兒的湯水看向梁康時。不然這葯是哪兒來的?
“不是我,是你四爺爺,他去了一趟,想給他和四嬸拿點葯吃,花一斤米換回了兩碗葯湯。”
“這大夫的葯賣的倒不貴。”藥材現在格外珍貴,酸雨時不時的下一場,根本就沒辦法種植,用一點就少一點。一斤米換兩碗葯,聽起來倒也划算。
可這其中依舊疑點重重,梁銜月皺眉道:“他賣給全村人這種葯湯,那他得有多少藥材才夠?”更何況這大夫還是剛搬來梁家村的,隨身帶著的行李恐怕全都得是藥材才行吧。再說了這種來歷不明的大夫,拿出的葯也不敢隨便吃。
梁康時指了指梁銜月手裡的碗:“梁靜也覺得哪裡不太對,可村裡人去看了病以後,都對這大夫十分信任,梁靜就把四叔帶回來給四嬸的葯送了過來,想請你幫忙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也沒學過這些,未必能看出問題來。”梁銜月先說了一句,然後把葯碗湊到鼻尖聞了聞,確實是藥材熬煮過的味道。
“四爺爺他喝了?”梁銜月有點想嘗一口試試。
“喝了。”梁康時話音剛落,就看見梁銜月端起碗喝了一口。“哎?你怎麼怎麼也敢喝。”梁康時慌亂地伸手去奪碗。
“喝一口也沒事,又不是毒藥。”梁銜月仔細品著其中的味道,還真有些熟悉的感覺。這湯很苦,還是一種層次豐富的苦,因為苦澀的味道還不是來自同一種藥材。
“好像有金銀花和連翹?”梁銜月砸吧了下嘴。“是清肺的藥材。”
曾經梁銜月也對各種藥材一竅不通,可自從梁康時弄來了很多中藥種子以後,她就專心研究起收集來的關於藥材的資料。畢竟從種子培育一直到成熟后炮製,哪個步驟失敗最後都得不到能用的藥材。
前段日子種在海島里的一些藥材正好成熟,第一次種植的產量不高,那些曾經種在梁家村的院子里,後來又因為沙塵暴移栽到海島里的那些藥材更是產量極低,炮製過程也磕磕絆絆,但總算有了些收穫,海島的儲藏室里多了幾種藥材。金銀花就是其中一種,它主要有兩種炮製方法,一種是晒乾,一種是炒制。
梁銜月當然選擇了最穩妥的晒乾法,得到幾包金銀花以後還泡了水喝,現在她嘗了嘗,覺得手裡的這碗葯里似乎就有金銀花的味道,至於其他的,梁銜月學藝不精,暫時還喝不出來。
“四爺爺和四奶奶肺不好?我記得囑咐過他們不要在酸雨前後出門,也送去了很多口罩和幾盒止咳清肺的葯,效果不好嗎?”梁銜月把碗放下問道。
梁康時的表情有些僵硬:“這……四叔是去看腰腿疼的。他們年紀大了,活動一會腰就不舒服。”
邊上的甄敏都看出古怪來了:“我看這大夫八成是個騙子,根本不會看病,知道村裡人肺上的毛病多,就熬了這麼一大鍋藥材煮的水,不管來的人是醫頭還是醫腳,都給他一樣的東西喝。”
“其實四叔喝了這葯,還真覺得腰不怎麼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梁康時心裡也覺得這是個坑蒙拐騙的人,決定一會兒到四叔家,提醒他一下,不要再給騙子送糧了。別的先不說,光是一看他就覺得這葯湯太稀,味道也不濃。賣葯的那個遊方郎中還不肯賣打包的藥材,非要在他那裡煮了葯湯喝,明擺著偷工減料,用少少的藥材就熬出來幾十個人喝的葯。
“那你只告訴四爺爺就好。”梁銜月叮囑道,“還有很多人是去看肺病的,這裡的藥材說不定也對症,你說那大夫是騙子,有人還要跟你急,別惹禍上身。”
“我也不是那多管閑事的人。”梁康時嘟囔著。
第74章 尋親
紅雲在天邊燃燒的第三十九天,光禿禿的大地上重新長出了植物。
是一種誰也沒見過的野草,葉子是難看的褐綠色,形狀就像是人伸開的五個手指,細細長長。聽說還爬到了一家人的窗戶上,燈光一晃就像是只鬼手摁在玻璃上,把這家人嚇了個魂飛魄散,尖叫聲連周邊的鄰居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種植物出現后,因為它奇怪的葉片,一開始大家都叫它手指藤,後來也覺得滲人,改叫了爪子藤。
爪子藤貼著地面生長,遇到牆根就順勢攀爬上去,像是醜陋版的爬山虎。這東西長得很快,幾天下來能長出一米長。雖然是這灰暗的大地上重新長出來的第一種植物,爪子藤還是很不受大家的待見。
它的莖、枝、葉上全帶著勾人的倒刺,又長成一大叢,人不小心踩在裡面,腿上全是細細的血道,還又疼又癢,一撓就紅了一大片。
有些人家好久沒吃青菜,想著爪子藤能不能當野菜吃,就試著把爪子藤割下來焯水,蘸著自家做的豆瓣醬吃,結果嘗了一嘴又酸又苦的味道,趕緊吐了出來,根本沒法吃。
這樣下來,爪子藤就變成了有害無益的植物,村民們戴著手套、紮起褲腿,見到房前屋後有爪子藤生長,早早就割了丟掉。有些懶得動手的人,說是等一場酸雨下來爪子藤就該枯死了,不用費那個力氣去除草。
誰知道下過酸雨,爪子藤反而長得更加茂盛,這種新出現的植物完全不怕酸雨,還能從酸雨中吸收水分生長!
這下所有人更不敢再吃爪子藤,在酸雨里長起來的東西,萬一有毒可怎麼辦!不過有一個人倒是親自驗證過,爪子藤是無毒的。
季明岑從飼養的兔子里挑出一隻最身強體壯的,給它餵食了割下來晒乾的爪子藤,比起乾草,兔子吃起爪子藤的時候明顯不情不願,胃口不佳。要不是季明岑餓了它好幾天,這隻兔子碰也不去碰爪子藤。
不過在季明岑堅持餵了一個星期爪子藤以後,兔子好像有些習慣了,食量又恢復到了正常水平,而且也沒有出現其他的不良反應。
這不是季明岑有求知精神,故意用兔子實驗爪子藤到底有沒有毒性,而是他實在供養不起這些兔子的飼料,他種出來的草完全不夠兔子的消耗。如果把爪子藤沒有辦法作為新的飼料,他只能把這批兔子殺掉用鹽腌起來,只留一對種兔。
不過結果是喜人的,兔子有了新口糧,還是到處泛濫、不怕酸雨、根本不用花心思種植的爪子藤。季明岑割草的時候跑到別人家房前屋后,人家還要感謝他幫忙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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