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64節 (2/2)

甄敏一邊吃著綠豆沙一邊問梁康時:“我去易君家裡,怎麼沒見著咱們家的車?”
她和梁銜月今天借了黃一峰的車用,自己家的車放在易君家裡了,但是甄敏去送蘭花蟹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那麼大一個車能去哪兒呢?
梁康時把最後一勺綠豆沙送進嘴裡:“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車被梁六叔的兒子開走了,六叔今天中暑了,他家的汽油早就用完了,所以你來找咱們借車送去醫院。”
這可真是巧了,甄敏奇道:“我和月月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不少人身體不適,躺在後車座上,應該也是中暑了。你沒問問具體是怎麼回事?”
“當時急著把六叔送到醫院,我也沒多問。應該就是天氣太熱,老人身體不好,扛不住這個天氣。”
他們三個人的綠豆沙都吃完了,轉身繼續種草莓。這一捆草莓苗只有十七棵,一會功夫就種下了。
又順手種了一小塊地的油麥菜和小蔥,三個人這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梁康時一看三個人都在海島空間里,趕緊說道:“家裡的大門還沒鎖,六叔要是從醫院回來了,他兒子可能還會來還車,我先出去待著。”
梁銜月搶先道:“還是我出去待著吧,你們倆先做飯,到時候我把大門鎖上就行。”
她出了空間,抬腳準備去鎖門,車子肯定沒那麼快還回來,就算沒到熱射病的程度,輕微中暑也得觀察幾個小時,這車才借走不到兩個鐘頭,不可能那麼快回來。
院子里陽光灼熱到刺眼,梁銜月拿了一件外套兩手撐起罩在頭上,準備就這樣去鎖院門,省得還要帶帽子和絲巾。
她踏出一步,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咔嚓”,低頭一看,立刻嫌惡的挪開腳步。
踩到了一隻死老鼠,這老鼠不知道什麼時候死在院子里,被太陽曬的乾癟,梁銜月一腳踩在老鼠的後半段,把干透的尾巴都踩碎了。
梁家村鬧老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梁銜月家院子各個角落裡,還有廂房和倉房都撒上了老鼠藥,幾個地方還放了捕鼠籠。三兩天就會見到一隻死老鼠,梁銜月已經見怪不怪。
她把衣服搭在腦袋上,取了掃把和鏟子,走到大門口,把老鼠遠遠地扔了。他回身正要去關門,眼前晃晃悠悠吊下來一隻銜著絲的毛毛蟲,扭動著長滿長短交錯細毛的身體,梁銜月就能看清它身上褐色和綠色的色塊。
梁銜月登時後退兩大步,又把頭上披著的衣服扯下來抖了抖,確認上面沒有毛毛蟲才又披上。她仰頭看著毛毛蟲落下來的樹,那是一棵杏樹,今年遲遲沒有發芽,梁銜月還以為這顆杏樹去年凍死了,結果天氣轉暖快一個月它才長出花苞來,不過只有有一個很大的分枝死了,一棵樹很明顯的禿了一塊。
毛毛蟲就是從這棵樹上落下來的,順著陽光下閃爍光澤的絲一直向上,能看到一條樹枝的分叉處密密麻麻的虯結著一大球毛毛蟲,翻滾蠕動著,看著就讓人汗毛倒豎。
毛毛蟲確實是這樣孵化的,蝴蝶產卵的時候都產在一起,春天這個地方會爬出成百上千隻毛毛蟲,它們吐出嘴裡的絲順著樹榦落到地上,再爬去別的樹上。
梁銜月深吸一口氣,蒙著衣服匆匆從樹下跑過,把梁康時從空間叫了出來。
梁康時一聽這話就去倉房找引火的秸稈。“去給我拿個打火機。”
這毛毛蟲處理起來也簡單,用火把一燒就全從樹上掉下來了。
只是梁康時踩著椅子,手持火把將樹枝上的毛蟲球全都燒死,等他下來的時候梁銜月一看,就這麼一會功夫,梁康時整張臉都是紅的,汗珠順著額角淌到脖子里。
梁銜月趕緊說:“爸,你快去洗把臉,我看你都要中暑了。”
梁康時熱得不行:“都是火烤的,我去洗臉,你把椅子搬到院子里,不,搬到倉房裡,放院子里該曬壞了。”
梁銜月推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她把毛毛蟲的屍體掃乾淨,扔到外面的陽光下,就算有暫時沒燒死的,曬上一會也該死了。又把椅子也搬走,就做了這兩件小事,身上的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梁銜月現在只想趕緊喝一口沁涼的冰水,然後進空間里洗個澡。
見父女倆一個個才出去半個小時就熱的滿頭是汗的回來,甄敏把本來打算中午就做的紅燒肉挪到了晚上,轉而拿了放在壁櫥里的土豆澱粉罐子出來,打算做一些土豆涼粉。
土豆澱粉是在梁家村的交易市場上和一位老婆婆換的,本來就只有半罐,梁銜月用來做過幾次土豆粉吃,現在只剩下三四厘米高度。甄敏倒出來一半,加了水攪和成乳白色的液體。然後倒進平底鍋里熬煮,直到液體變成黏到可以掛在鏟子上。
然後她隨手拿了個盤子,把鍋里熬好的東西倒進了盤子里,放進冰箱。
再調上一些調味汁,等冰箱里的土豆涼粉冷卻以後倒在一起攪拌,這道簡單卻爽口的冷盤就做好了。
中午的時候,果然這道菜最受歡迎。土豆涼粉本身沒有什麼味道,口感嫩滑,冰冰涼涼,加入了調味汁后酸酸辣辣,很是開胃。
吃過飯以後,甄敏和梁康時就得從海島離開,直面酷熱的天氣,不然他們晚上就沒有足夠的登錄時間來吃晚飯了。
他們一家做飯用的是電,吃飯時可以在涼爽的海島,回到家裡還能用冰,尚且覺得日子十分難熬。村裡那些需要燒火做飯的人家可怎麼過,梁康時這麼一想,也覺得難怪梁六叔這樣的老人家會中暑。
下午兩點多鐘,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梁六叔的兒子開著梁銜月家的車回來了。
他先謝謝梁康時願意把車借給自己家,梁康時忙說這是應該的,追問梁六叔的情況,也奇怪他們怎麼這麼快回來,不留在醫院多觀察一會兒。
“我爸還好,中暑程度比較輕,打了兩個點滴就恢復過來了。我們也想在醫院多觀察會兒,但是醫院的病人實在太多了,聽說本來中暑的人就住滿了病房,今天送來的病人又翻了幾倍,我們留在那也沒有床位。
我想著,醫院有空調,哪怕只有走廊上的座位,讓我爸多坐一會,也比在家待著舒服,結果你猜怎麼著?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走廊上也全是人,有些病人明明都好了也不願意出院,還得安保一個個勸走,我爸一看,別在這丟人了,趕緊回家吧!”
兩個人又感嘆了幾句這鬼天氣,梁康時隨口問到:“六叔是不是閑不住,在家做活了,這才中暑了,你得勸勸老人家,現在身體最重要。”主要是因為梁六叔中暑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多鐘,也不是最熱的時候,所以梁康時才有這個猜測。
梁六叔的兒子說:“你還真是說准了,不過有一點猜錯了,他不是在家,他是去地里幹活了!”
他一提起這事也愁容滿面:“你是不知道,每天我爸一大早太陽還沒出來就會去田裡看看,地是他的命根子,我們也沒攔著,早上不出門還能什麼時候出門?沒有比早晨更涼爽的時候了。
結果今天去地里一看,玉米一夜之間生了蟲,把玉米葉咬的啊,差點就吃禿了。我爸一看就急得不行,趕緊回家兌了葯來打,一直干到九點多,太陽升得老高,他這心裡焦急,又頂著太陽幹活,這才倒下了。我到處找不到我爸,才去田裡看,那時他就很不舒服,我就趕緊來借車送他去醫院。幸好沒什麼大事。”
梁六叔的兒子想起自己在醫院的見聞,這麼熱的天里還打了個冷戰:“那些情況嚴重的人渾身都抽搐了!好幾個人都摁不住,醫生說這些嚴重的人身體里的器官都燒壞了,死亡率特別高,讓我爸千萬別在這種天氣里頂著太陽勞動,這次還算幸運,下次就不一定了。”
梁康時聽了也心有餘悸:“要聽醫生的話,先讓老爺子在家好好休養吧。”
梁六叔的兒子走了以後,梁康時把這些話講給甄敏聽,甄敏一邊為老人家因為心疼農作物這才不慎中暑惋惜,一邊驚訝於玉米地生了蟲。
“咱們這裡的玉米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大規模生蟲的情況,而且今年的農藥也打了,化肥也上了,難道是種子有問題?”
即使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梁家村人對待農田也從沒敷衍過,很多東西買不到可以將就,但是種地時不管是種子、化肥還是農藥,都力求和原來一樣,沒有一絲敷衍,可還是出了問題。
“這是個大事,村裡肯定會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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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大範圍生蟲的事情很快驚動了農業站的工作人員。在一個天剛蒙蒙亮的早晨,兩個工作人員出現在梁家村裡,他們要去找家裡玉米受害最嚴重的趙衛民家裡。讓趙衛民帶著兩個人去他家地里。
這兩個工作人員正是當時在化肥廠下發洋姜和絲瓜種子的人。他們一個年輕一點,看著像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叫王晨,一個看起來有40多歲,皮膚微黑,梁家村村民對他比較熟悉,都管他叫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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