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55節 (2/2)

這附近的樹除了松樹就是柞樹,有的松樹還高大一些,樹樁比碗口還大上一圈,柞樹就比較低矮,從前有人在山上養過柞蠶,至於是養蠶的人種的柞樹,還是先有的柞樹才引來了養蠶人,梁銜月倒是不清楚。
整片地里都沒有樹榦特別粗壯,根系特別發達的樹樁。那種大樹村民也是不會去隨便砍的,一個是因為小樹砍起來輕鬆,晒乾做柴火也快一點,另一個就算是下意識地不去砍辛苦生長了多年的大樹。
雖然傍晚的氣溫算是涼爽,但梁銜月包裹的這麼嚴實,又做的是出力氣的重活,額頭和手心都出了汗,身上也潮乎乎的。但是一想到晚上回家后可以在空間里洗個澡,她又覺得輕鬆不少。
大家一邊勞作一邊也沒閑著,隨口聊起家常來。
“最近老鼠又多起來了,哎,你們家見沒見著?”
“怎麼沒見到,直接從大門口跑到屋裡,在我們家的櫃面上亂爬,我拿著掃帚一路打才趕出去。”
“我們家的大米就被老鼠糟蹋不少,我都心疼死了。今年的老鼠怎麼這麼厲害!”
大家連聲抱怨,一個人突然問到:“村裡的老鼠這麼多,不知道山裡的老鼠會不會跟著多起來。咱們種在地里的種子可別被老鼠啃了。”
一想到他們辛苦種下的種子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老鼠吃掉,這心疼程度可不亞於家裡的糧食被老鼠禍害。
“玉米還好點,都用藥拌過種子,不怕老鼠,土豆不行,不能用藥拌,遇到老鼠就壞了。”
梁銜月以前見過梁康時拌種子,玉米種子在播種前要和一種特製的藥劑攪拌均勻,這種藥劑不僅能防鼠害,而且也能預防地下的害蟲啃噬。土豆種之前最多拌點草木灰,可防不住老鼠。
一想到這,大家緊張的情緒反而緩和了。
“我家還好,土豆種的不多。”
“其實也沒怎麼在地里看見過老鼠,就是村裡鬧得凶。”
在準備春耕的時候大家都商量著今年多種土豆,土豆的產量比玉米高上好幾倍,可種的時候幾番斟酌,還是種玉米的多,不過大家也沒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還分出一部分地種土豆。
玉米磨碎了的玉米面是粗糧,口感不好產量卻高的玉米還能做飼料,用途比土豆更廣。土豆吃多了胃口不舒服,而且看今年這個年景,說不定還能在玉米收穫之後再種一茬土豆。
土豆重茬傷地力,梁家村的土地本來也不肥沃,大家幾番思量,最後不約而同的把土地的大頭都用來種玉米,剩下的才種了土豆、紅薯和一些雜糧。
從太陽還沒落山就來到這塊田地,一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整塊田地已經差不多被收拾了一遍。看起來已經不是剛來時候的荒地,有了幾分農田的雛形。
大家也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天再黑下去也看不清楚什麼,鋤頭刨到腳上可不值當。那些從地里刨出來的樹根和矮樹樁也被收拾到一起,這些都可以帶回家當柴燒。
梁銜月刨了好幾個樹樁,就有人喊她也來拿幾個回家。她沒推辭,上前拿了兩個小的:“我就拿這些,剩下的大家分一分吧。”
其他的村民比梁銜月有經驗的多,他們紛紛從口袋裡掏出麻繩,把幾個樹樁交錯著捆起來背到後背,這就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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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橋上駛過一輛汽車,副駕駛上的男人探頭去看橋下的快遞車,他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根根細密的小捲毛從帽子里不安分地跑出來。
駕駛座上的男人看到捲毛朝著窗外探頭探腦,又對著自己擠眉弄眼,吐了一口眼圈:“別想了,今天這批貨是有數的。”
捲毛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那、那以前的貨,江哥會不會知道……”
男人推了推墨鏡,把煙蒂摁滅。“你是不是傻x,江哥要是知道了,還能留咱倆到現在?什麼貨能拿,什麼貨不能拿,我心裡有數。你只要管住嘴巴,到時候就等著發財吧。”
汽車沒有絲毫減速地經過了高架橋,捲毛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想到那些東西賣掉以後,自己能過上的好日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來。
“上次走之前車鎖好了嗎?”男人壓低了聲音問到。
“鎖了!鎖了好幾道,放心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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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時回到家以後,坐立難安,輾轉反側,總覺得自己要是把這事忘掉,會錯過一些重要的東西。
最後他還是悄悄找到梁銜月,神神秘秘地說:“月月,要不要和你爹去個地方?”
梁銜月不解:“幹什麼?”
“撿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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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梁康時看著興緻勃勃的女兒,語氣弱弱地說:“把車牌號遮上就算了,大晚上的,咱們兩個有必要捂成這樣嗎……”
梁銜月充耳不聞:“是在前一個路口拐彎吧?”她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梁康時,囑咐道:“口罩別摘,用絲巾把臉蒙一下,晚上戴墨鏡看不清,要不也不用這麼麻煩。”
車燈的光亮映到車裡,兩個渾身黑衣黑褲的人直挺挺地坐著,臉上沒有露出一寸肌膚,要不是車燈點亮散發光線映照出兩人的輪廓,旁人乍一看還以為是無人駕駛的幽靈車在馬路上疾馳。
梁康時不太明白梁銜月為什麼如此全副武裝,他也擔心是自己的話讓女兒的期待值拔的太高,一會要是快遞貨車的車廂里什麼都沒有,她豈不會失望透頂。
“我都沒下去看,真的不確定裡面是不是有東西。”
梁銜月無所謂的說道:“就算快遞貨車裡沒有東西,你不是還說那裡扔了很多廢棄車輛嗎?到時候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零件我們好拆回家。”
晚飯後,她一聽梁康時說起橋下那個“汽車墳場”就當機立斷,趁著夜色出發。
白天那個高架橋上人來車往,梁銜月要是在橋下有什麼動作,上面看的一清二楚。只有夜晚時方便行動,橋邊的路燈沒有開啟,因此夜晚出行的車輛很少,加上開著車燈的車輛在遠處就能被梁銜月及時發現,怎麼看現在都是個好時機。
聽到梁銜月這麼說,梁康時放下心來。總歸不至於空手而歸,那也沒有白白跑這一趟。他想起那堆廢棄車輛里似乎有一輛電動小三輪,要是沒有什麼大毛病的話就把它帶回去。海島空間里只有一輛電動車,最多才能坐兩個人,要是梁銜月把車騎出去了,他們兩個出門就要步行,本來在空間里的時間就有限,花在走路上實在浪費,要是能再有一個代步工具就好了。
梁銜月把車停在遠處,自己和梁康時悄悄走進高架橋下的河邊,已經連續兩個星期太陽高照,沒有下過一滴雨,河裡的水位才不過到膝蓋。
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快遞貨車就在河中央,側翻在地,旁邊還有好幾輛汽車橫七豎八的擠在一起,一輛燒的只剩個骨架的事故車頂在快遞貨車的車門上。
梁銜月看到這一幕時,還以為必須要把這輛車挪開才能進入快遞貨車。靠近了才發現兩輛車中間稍有一段距離,目測空間也足夠快遞貨車的後門打開了。
兩個人都提前穿著水鞋,打著手電筒涉水走過來。看到貨車車廂上的小門上掛著兩把大鎖,用鐵鏈把門緊緊的鎖住。
梁銜月早就從空間里拿出各種工具放在車裡,她不習慣在不熟悉的環境里使用空間的能力,總擔心哪裡出了疏漏讓人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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