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54節 (2/2)

甄敏一把將她擠走,奪過他手裡的菜刀。“我來,你不會拍。”
她戴好了手套,手裡的菜刀利落準確地落在龍蝦頭上,然後一手握住蝦頭,另一手按住蝦尾,兩隻手反著扭動一下,蝦頭和蝦尾就徹底分開。
這龍蝦的蝦頭佔了身體的1/3還要多,看著很大的龍蝦現在看來似乎也沒有多少肉。甄敏剝開蝦身的殼,把背部的蝦線取出來,然後把裡面的小肉掏出來切成小塊,龍蝦肉就這樣處理好了。
龍蝦肉白中帶著點粉,梁銜月已經在旁邊燒熱了鍋,鍋底放了黃油,還沒等龍蝦肉放進鍋里,黃油的香味就已經彌散開來。
甄敏把龍蝦肉切成瓶蓋那麼大的小塊,煎起來熟得很快。煎好的龍蝦肉變成了誘人的紅色,梁銜月撒了磨碎的黑胡椒和細海鹽,剛出波就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送進嘴裡。蝦肉很嫩,略有嚼勁,越是咀嚼越是能嘗出一股清甜的味道。
甄敏也嘗了一塊,立刻大呼好吃。不過梁銜月看她剛一入嘴就立刻感嘆的模樣,怕是還沒嘗出到底是什麼滋味,只是對傳說中的大龍蝦濾鏡太厚。
相比起重量級的龍蝦,梁銜月摘的那些青口就有些看不上眼,她草草把青口煮了,順便把兩個拆下來的龍蝦鉗子也放上鍋蒸熟。
梁銜月吃了一塊,就把盤子里煎好的龍蝦分成三份,把屬於梁康時的那一份撥進碗里,準備帶出空間讓他趁熱吃了。
一轉頭梁銜月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媽,你看小黑的右前爪是不是腫了點?”
當時小黑被龍蝦的鉗子夾了以後並沒有出血,梁銜月看它走路也沒有異常,還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到家這才不久,小黑的爪子就肉眼可見的腫脹了起來,比另邊的左前爪大出了一圈兒。
甄敏一眼就看出來了:“是腫了,現在又厚又大。”
她立刻到冰箱里去找冰塊給小黑敷腳。
小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腳痛的緣故,也不吭聲的趴在一邊。梁銜月心疼它,連忙把一個剛蒸好的龍蝦鉗子里的肉剔了一塊給它吃。小黑低頭吃完了,梁銜月把他受傷的前爪搭在手上,輕輕捏捏。
小黑倒沒有發出痛苦的嗚咽,看起來不是很痛。
應該冰敷下就沒事了。梁銜月判斷到。這時大青看見梁銜月手上搭著小黑的爪子,還以為他們在玩握手的遊戲,十分歡快的跑過來,一腳踩在了小黑腫大了一圈的腳掌上。
這下可把小黑氣的夠嗆,它嗷嗚一口咬在大青的屁股上,大青驚的後腿一蹬跳了起來,好在小黑還知道輕重,只是輕輕咬了一口而已。被教訓了的大青夾著尾巴躲到梁銜月腿後邊,委屈地把頭搭在梁銜月兩腳之間,儼然一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模樣。
梁銜月只好又悄悄餵了大青一口龍蝦肉,其實也沒多少,就是一點肉絲,也不知道狗能不能吃出龍蝦肉的味道來。
甄敏一出來就看到兩隻狗互不搭理,笑道:“我才走多長時間,你們幾個就演了一出大戲。”她把冰塊用毛巾包起來,輕輕搭在小黑受傷的前爪上。
“媽,你先看好它們,不要讓它們再打架。我先把龍蝦肉給我爸送去。”
“放心吧,我肯定不讓它們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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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清晨,空氣輕輕涼涼都籠罩著一切。陽光已經便撒大地,只是還沒有什麼熱度。可準備出門的梁康時已經全副武裝,帷帽、手套、冰袖,全身上下都沒有多少皮膚暴露在外。
過來找他的黃一峰也不遑多讓,他明顯帶著一頂女士寬檐帽,墨鏡和黑色口罩嵌在臉上。兩人乍一看像是什麼神秘組織接頭人一樣。
他們互相嘲笑對方。
“你在這拍古裝戲呢,弄幾塊紗掛頭上,仙氣飄飄的。”
“你這帽子一戴,好像個超大號人妖。”
今天他們要去市裡進貨。說是進貨,其實黃一峰也拿不準自己認識的那些人手裡還有沒有貨,只能說是拉著些物資去碰碰運氣。
農村糧食多,市裡生活用品多。黃一峰後備箱里就放著不少土豆和玉米面,這都是他上個冬天交易來的食物。既然是搭夥做生意,那梁康時也不能只出個人,他帶了兩袋干蘑菇,一大包干豇豆,兩袋蚝豉和一整個大南瓜。
他向黃一峰解釋道:“前兩天不是去月月她大姨那兒嗎,她大姨家裡有蔬菜大棚,給我們拿了兩個這麼大的南瓜。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打開一個還沒吃完,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去我們那切半個帶回家。”
這麼大的南瓜當然是梁銜月在蜂蜜森林裡找到的。在製作了指南針和配套的羅盤以後,她可以放心的深入森林深處而不怕迷路。
在蜂蜜森林裡尋找南瓜的時候,梁銜月還看見了一棵樹下看到了一隻灰色野兔。她一直隨身攜帶著弓箭,見狀立刻搭箭朝著灰兔射去。最後不止收穫了兩個大南瓜,還得到了【兔肉*1】【兔皮*1】。
這兔皮小小一塊,要是再有一個,估計可以做一副兔毛手套冬天戴。
因為兩個南瓜實在是太過新鮮,連頂端的蒂都是鮮嫩的綠色,為了避免見到南瓜的人懷疑,梁銜月還特意把南瓜拿到太陽底下曬了很久,讓外皮和蒂失掉一些水分。
甄敏和易君去收拾隔壁的小超市了,梁銜月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去。可是村長派人來找她開會。梁銜月現在儼然成了村委會的編外人員,村裡有什麼事村長都會叫上她一起。
到了村長家以後發現是這麼回事。這段時間的村子里還是沒有電,平時做飯要麼靠燃氣灶,要麼還是燒柴。
去年暴雪過後,山上的很多樹都凍死了。村民到山上以後,直接就可以挑枯樹砍回家,還省了晒乾的功夫。
村長的兒子到山上砍樹,見到有塊比較平坦的山坡附近的樹已經被砍的差不多,回來和村長一說,村長就動了心思。
都說毀林開荒,現在林子都毀了,任由地上長滿野草似乎是虧了,還不如整理出來種上糧食。
“我是這麼想的,這塊地就算拾掇出來面積也不大,沒有什麼分來分去的必要。我看就作為村裡的公共田地,在村裡召集幾個人自願幫忙種地,將來收穫的糧食,村裡發給那些兒女不在身邊,自己又沒有勞動能力的老人。他們日子不好過,大家看在是同村的面子上幫扶一把。大家有什麼別的想法嗎?”村長問道。
村長這提議確實是再好不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意。
“那這種子就由我家來,出咱們儘快把人召集齊,開荒種地,免得耽誤了時候。”村長看大家沒有異議,接著說道。
他挑現在這個時候才說出這個想法,就是看村裡人大多數已經把自家的田種完了,這才提議搞這麼一個公共田地,家家都想早種糧食早收穫。這事放在前幾天,響應的人未必有這麼多。
這個消息得儘快告訴村裡人,那塊地現在還是片荒地,又是雜草又是樹根。不收拾出來沒辦法開始種。
杜凱突然插嘴道:“既然是我們村的公共田那就沒什麼必要讓外村人知道。大家找人來幫忙的時候只告訴咱們梁家村的人就行。”
梁銜月看了一眼杜凱,好像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他真的是害怕梁家村搞一塊公共田這件事被其他村的人知道以後有麻煩嗎?
並不是。其他村要是願意的話自己也可以搞這種公共田。他們砍樹做柴火的事,冬天的時候,政府還可以說一句暴雪封路不知情,但現在他們接著砍樹。上面也是知道的,畢竟沒柴火不能做飯,總不能生吃大米。這事最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既然不追究砍樹的責任,當然也不會管把荒地開拓成田地。總之,這事是沒什麼風險的。
既然不用擔心開荒是不是會惹麻煩,那為什麼怕外人知道?
梁銜月知道,杜凱說的這個外人不是其他村子的人。設想一下,如果是臨山村的人知道梁家村偷偷在山上搞了這麼一塊公共田,心裡會嫉妒嗎?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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