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 我有一座隨身海島[天災] 第18節 (2/2)

甄敏臉色變了:“不能走那條路!還是坐到華潤小區下車。”
“怎麼了?”
“啟明職業高中到梁家村那條路特別偏,路上的人家很少,還有一段路兩邊都是山。”甄敏解釋道,“下這麼大的雪,那邊很多地方都跟荒郊野外差不多,萬一有野獸從山上下來怎麼辦。還是華潤小區這條路好,沿路都是其他村鎮。”
甄敏說的很有道理,梁康時只想著抄近路,一時都忘了這些。
“現在山裡還有野獸嗎?”梁銜月想到梁家村後面也是一座山,以前放暑假的時候她經常和父母去山裡撿蘑菇,山上的蘑菇又鮮又多。
後山上稍微平坦點的地方都開墾成了農田,每到夏天熱熱鬧鬧的,全是來撿蘑菇的村裡人。
“應該有吧,山裡深的地方沒人進,要是有野獸的話一定就藏在山裡的深處,村裡以前不是就有人說自己在林子里看見過野豬嗎?”
甄敏提出疑問:“就他一個人去到林子深處,還碰上了野豬,那他還回得來?我看可能就是看見了一隻獾子,回來吹牛而已。”
反正梁家村後山深處是沒有人去的,都說裡面的確有野獸。但村裡人也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野獸下山吃莊稼或者是咬死牲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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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家人都起了個大早,把每個房間都仔細檢查了個遍,確定沒有遺漏的東西才拎著東西出門。
這次離開還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回來。
從昨天開始甄敏和梁康時就沒有進過海島空間,他們要把所有的時間都留在今晚,這個在野外度過的晚上註定不會好過。
他們沒有帶行李箱,箱子在雪地里幾乎拖不動,輪子不僅成了擺設還會拖後腿。前天下午下了一陣子雪,那條既沒車又沒人的公路上面應該也覆蓋著一層新雪,帶行李箱反而沉重不好拎。他們三個每人背上都是一個巨大的登山包,壓得人甚至直不起腰來。倒不是多沉重,主要是因為體積大,抬頭脖子會頂著背包。
梁康時手裡還拎著兩個結實的提包。
他們把東西放下來坐好。今天來的人果然少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樣一刻不得閑,讓梁銜月還有時間和負責人駱小姐閑聊幾句。
“你們準備走哪條線?”
“華潤小區那邊。”
駱小姐點點頭:“你們坐過車嗎?我的意思是,下雪之後。”
“沒有,”梁銜月奇怪她為什麼這麼問,“怎麼了?”
駱小姐給他們打預防針:“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我先告訴你們吧,現在的車開的特別慢,半個小時的路程能開出兩個鐘頭。”
“下雪了路不好走,開的慢謹慎點也沒錯。”梁銜月一家已經有了下車以後沒辦法在一個白天內走到梁家村,需要在外面過夜的準備,倒也不急於這一兩個小時。
“不只是因為路滑,只有那麼一條單行道,現在又到處都在接送人員和運送物資,車輛很多,一輛車每過一個路口都要聽調度才能走。”
雖然事先已經了解到,但真正坐在大巴車上還是感受到了現在交通的不便。下一個路段要通別的車,他們的這輛車就只能停在這裡等候,最後一個路段很長而且車輛密集,他們要等一輛迎面過來的返程大巴車,足足停留了近半個小時。
車上孩子多,坐的又擁擠,這時候就有點吵鬧。而且因為天氣冷不敢開窗,空氣不流通,梁銜月這一路走走停停,聞著車廂里渾濁的空氣只覺得頭痛,還有點想吐。
甄敏擰開保溫杯遞給她:“喝口水吧。”
梁銜月也覺得有點渴了,吞了一大口。入口的液體火辣辣的,一股姜味兒直衝鼻腔。
“媽!”梁銜月皺著鼻子喊道。“這不是水。”
甄敏低頭一看:“拿錯了,這個是一會下車準備喝的薑湯。你還要熱水嗎?”
梁銜月被姜味一衝,倒是清醒了一點。“不用了,我好點了。”
大巴車終於緩緩啟動,被壓實的積雪上反覆撒了煤渣,車輛開的又慢,倒還不是很滑。
終於到了目的地華潤小區,一下車,一股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梁銜月這下徹底清醒了。小區門口停著好幾輛大巴車,裡面的乘客正在慢吞吞的帶著沉重的行李從車門下來。有工作人員指示他們往哪一棟樓走。
他們這輛車也是一樣,很快就有從門崗亭里走出來的工作人員來維持秩序。其他人得知了自己將要搬去的樓棟號,都抱著孩子拎著行李朝小區內走,只有梁銜月一家與他們背道而馳。
一個被媽媽抱著的孩子好奇地指著他們的背影:“媽媽,他們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走?他們要去哪裡?”
“他們要回家。”這個媽媽在大巴車上和甄敏攀談過,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農村的家。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小孩看到周圍人來人往的景象有些不安。
“我們也會回家的,只要等冬天過去……”
第21章 趕路
無論在心裡做過多少次準備,真正趕路時遇到的艱苦是無法想象的。
風裡像是有刀子在刮,梁銜月已經夠全副武裝了,她穿著最厚、最防風的衣服,可還是沒走幾步就覺得整個人都凍透了。
現在是下午一點,太陽雖然高掛,但冷清的就像是一個不會發熱的光球。除了讓面前的雪地變得無比刺眼以外沒有任何幫助。
整片大地都白的耀眼,梁銜月一家人都戴著墨鏡,要是一直在雪地里走,很容易患上雪盲症。梁銜月的褲管都紮緊了,還是會覺得腳腕冰涼,感覺有雪透進來似的。
勉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一個多小時,路邊的風景也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磚瓦房。
他們走的這條路是梁家村進城的路,從這裡開始,後面一段路就只能看見工廠和村鎮了。
梁銜月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只是反覆重複著抬腳——邁步——另一隻腳跟上的機械性動作。突然,她腳下踩到了一塊格外鬆軟的新雪,瞬間下陷了半米,整個人因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她連驚叫都懶得叫,這種事實在發生了太多次。梁銜月就著這個向前撲倒的姿勢摸索起周圍的雪,發現左前方的雪比較硬實,就順這個方向爬了兩步,把那條腿從深陷的雪坑裡□□。
梁康時走在最前面開路,梁銜月則在後面斷後,如果梁康時和甄敏不慎跌入更深的雪坑,她能立刻看到並且施救。至於她自己,她有空間傍身,自救的辦法多的是。
甄敏時不時的回頭,看見梁銜月落後了一大截,就喊住梁康時叫他等一等女兒。
她以為梁銜月是走不動了,商量道:“歇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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