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消除了尷尬,但還是不敢面對我,低聲說:『好!』 我本想讓爸用口舌為我清理下面,就像你無數次為我做得那樣。
可是,不知是不會,還是不敢,爸只是拿毛巾擦拭乾凈我的下體。
這多少讓我感到有點失落。
我拉住爸的手讓他躺下,說:『爸我也給你清理一下吧!』 爸沒說話,默許了。
我起身扶起爸還沒有完全軟的陰莖。
爸的陰莖半軟半硬的耷拉著,上面有爸的精液和我的愛液。
我俯身含進嘴裡,爸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按住了我的頭。
我吐出陰莖說:『爸,沒關係的,這次我會給你好好清理。
記住,以後也要這樣給我清理哦!』『以後』?說這話時,我的臉都紅了,是教唆?是淫蕩?還是瘋狂? 爸似乎接受了。
我接著含住陰莖吞吐起來,爸很享受地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我把半軟的陰莖深深的含進喉嚨,爸的身體一個激靈。
當我吐出來的時候,爸坐起來不讓我繼續了。
爸一把把我拉入懷裡,我順勢的靠在他胸前。
爸也很溫柔地抱著我。
『爸抱著我躺一會吧!』 『栗莉,我……』 我立刻用手堵住爸的嘴不讓他說出來,『爸不要說別的了,我有點累,抱著我!』 我們倆幾乎是連續做了兩次,也的確是累了,就這樣相擁著,相互撫摸了一會,就都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爸已經出去了,好像感覺還是不敢那麼放開直接的面對,但是,我感覺我和爸的心結已經打開,那份直面的尷尬也在悄然消失。
想到這裡我的心竟然又有了些蕩漾。
我竟有些留戀爸的身體,我們以後還會這樣嗎?我這是怎麼了,爸會不會覺得我好淫蕩啊?想到爸,想到剛才的激情,我的臉又不禁燒熱起來。
我收拾了下就回媽家去了。
路上突然想起,沒用避孕套,會不會出問題呢?萬一有了就麻煩了。
於是在媽那裡,服下了事先準備好的避孕藥。
」第38章 閃現 如果生活如陽光般透徹,那麼生活將一片純凈,可是世事無常,變幻莫測。
清晨本是美好的,陽光微亮,照入眼帘,睜開眼睛,本以為會看到栗莉,可是一眼望去,只是空空的床,折皺的床單,和枕頭上的痕迹。
栗莉不在身邊,是一如既往的早起,或許還是不知如何面對。
雖然昨夜深入交流,雖然和父親也是敞開心扉,可是夜的黑,和天的明,讓人的感觸卻是不同。
心裡沒有了那份激動,更多的是無助,甚至是有點煩躁的無助,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煩躁。
坐起來,站在窗前,看著樓前花園裡的晨練的人,老者居多,偶爾有幾個年輕人經過。
父親現在是否也起來晨練了呢,是否還在想著昨日的種種呢,年輕人經過的時候,是否會讓他也心有漣漪呢?生活得繼續,我是改變生活的始作俑者,我就要有勇氣承擔,而且還要讓愛我的和我愛的兩個人享受更加好的生活。
深呼吸,轉身,來到衛生間找栗莉,沒找到,到了客廳,栗莉正在準備早餐,本來站在桌子旁,愣神的擺弄著碗筷,聽到我來了,很明顯地沒抬頭,就躲進了廚房。
我來到廚房門口,在門口學了聲「瞄!」 然後,走到栗莉身後,說:「老婆,在玩躲貓貓嗎?」 栗莉沒有說話,身體有點緊。
我輕撫栗莉的腰際,然後在栗莉耳邊耳語:「老婆,我愛你,我會更愛你。
你都讓爸順其自然,你還躲躲閃閃啊?」 栗莉用頭蹭了蹭我的臉,說:「談何容易。
」 我說:「這件事,關乎的三個人,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因為我們的初衷都是為了愛與親情,那麼我們為何不讓這件事往好的方向發展呢?如果我們都是躲閃,只能是更加的尷尬,更加的無法操控。
」 栗莉低頭說:「我知道,可是有些道理和行動是無法畫等號的。
」 我說:「老婆,這件事,最初我是推動著,現在這件事只能由你掌控了。
你想想吧,你的態度和方式,將決定事情向著什麼方向發展,因為我和父親沒法直接交流,至少現在不能。
」 栗莉點頭嗯了一聲。
我繼續說:「老婆,你的付出,是無價的,你對我的愛,對這個家的愛,才讓你做出這些,所以,還得讓你委屈啊。
」 栗莉突然抬頭說:「我不委屈。
」 我藉機調侃,緩解氣氛,壞笑著說:「是啊,你得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 栗莉突然翻過身,一邊要打我,一邊說:「你這個傢伙,剛才還一本正經,現在又變成無賴了。
我打死你。
」 我故意慢慢地跑,讓栗莉打著,然後把她拉進懷裡,吻了她的唇。
當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一致之後,我們離開彼此的唇,看著彼此的眼睛,微笑著對視。
然後是各自忙著洗漱、吃飯,然後是上班,雖然話不再多,但是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
工作依舊,生活依舊。
臨近中午,忙的差不多了,想起了栗莉和父親。
先和栗莉溝通,本想打電話,但是怕有些話不好說,就發了微信。
「老婆,上午忙嗎?」 「還行吧,不算忙!」 「有和爸交流嗎?」 「哎,你現在就關心這個啊!」 「嘿嘿,現在是危險期啊。
你能接受了,我能接受了,爸那邊還不知道啊。
他老人家,可別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誰說我接受了?我也有壓力!」 「親親老婆,知道你有壓力啊,可是你是跨時代的,美麗大方的,漂亮聰慧的女性,能經得起風浪的!」 「看你拍的馬屁,一點也不舒服!」 「嘿嘿,老婆,你懂得!」 「上午我和爸又聊了幾句。
不多,跟昨晚差不多的。
我跟他說,放鬆些,有些話,可以跟我說,別窩在心裡。
」 「老婆,你真善解人意。
」 「爸說,雖然有些事有點道理,但是還是無法完全接受,他想回老家住幾天,就當是放鬆了。
我跟他說,讓你送他,他說不要,肯定是不好面對你。
我就沒再提,他這麼匆匆的回老家,也不跟你說聲,那是不是很反常啊!」 「你是說做賊心虛嗎?」 「你怎麼這麼說爸呢?還不是你這個賊,算計了爸和我!」 「嘿嘿,是我,我是賊。
那怎麼辦?我送爸,我給爸打個電話,估計他能接嗎?」 「你打吧,問他需要些啥,然後他要說回老家,你就說你要送,或者……」 「或者什麼?」 「明知故問!不理你了!」 我發了「嘿嘿」,然後拿起電話,找到父親的電話號碼,可是手指接觸撥號鍵的時候,還是猶豫了,我要怎麼說呢?猶豫,有時候沒有結果,硬著頭皮,按下撥打鍵!電話響了很多聲,沒人接,正當我準備掛斷的時候,那邊接了電話。
我先有點口吃的先開了口,「爸,這麼久才接電話啊!」 父親那邊嗯了聲。
我繼續說:「爸,昨天怎麼沒回來啊!」問出去,我才覺得,不該問,可是還是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