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下，欲言又止，栗莉感到我的猶豫，接著說：「把我手機拿來吧。
」 我一溜煙的跑出去，拿了栗莉的手機和我的手機。
把手機遞給栗莉，然後看著栗莉，看著她發什麼。
栗莉說：「你不許看。
」 我說：「怎麼還不讓看啊，有秘密要說？」然後嘿嘿笑。
栗莉看著我，臉紅了，然後說：「我不知道怎麼說啊，今天發生了那麼多。
」 被栗莉這麼一說，心裡又開始痒痒的，然後說：「我不是說過嗎？你就當做又談了次戀愛，既然你喜歡爸，爸也喜歡你，而且今天你們的愛得到了升華，那就繼續就行了。
」 栗莉低著頭，臉紅紅的，然後羞羞的說：「老公，你這是真的往那方面發展啊？你不怕我真的出軌了？」 我說：「出軌？身體出軌嗎？我讓的啊！」 栗莉說：「裝傻！你不怕我，跟爸跑了嗎？」 我嘿嘿笑了下，然後很認真的說：「如果對你沒信心，對我們的愛沒信心，我可能沒有勇氣做這些。
」 栗莉沒有再說什麼，然後用手機發簡訊，我把栗莉抱在懷裡看著她發信息。
「爸，休息了嗎？」 那邊很久沒有迴音，我們等著，我利用這個世界，用手機上了父親的日記，沒有更新，父親的qq也沒有在線。
等了這麼久，有點擔心，我對栗莉說：「要不你打個電話吧。
」 栗莉笑嘻嘻的說：「擔心啦，擔心你就去看看啊！」 我看著栗莉，為難的表情，正要說什麼！栗莉說：「你做的好事！我這就打！」 我剛說：「是你做的好事呢！」 栗莉的手機響了，爸那邊發來簡訊，趕緊打開：「還沒有。
」 這下放心了，只要父親能回信息，也就是沒有大問題。
然後，栗莉看著我，我也看著栗莉，不知道怎麼繼續聊。
我對栗莉說：「現在爸的心情估計和我們一樣，甚至更厲害，他的糾結、悔恨，更多些。
你了解男人，怎麼勸勸他啊？」 栗莉說：「我為什麼了解男人啊！哼！」 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你也了解爸了。
特別是這段時間，你們聊的多，你就更了解爸了，作為女人更了解如何讓男人放下壓力。
」 栗莉沒有再跟我糾纏，開始打字：「爸，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信息啊？以為你睡了！」 爸那邊這次回的快：「沒睡。
」 栗莉：「沒睡怎麼不見你上網啊，是在看電視嗎？」 父親：「沒有。
」 栗莉：「知道你的心情，我的也一樣。
」 父親：「我們不該的。
」 栗莉：「我們不該享受生活嗎？」 父親：「可是，這種享受生活，是有悖人倫的，是不應該發生的！」 栗莉：「爸也許你是對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你，因為我自己也不能完全豁達。
可是我覺得，一切已經發生了，而且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我們用我們能夠享受的方式享受著生活。
我這些天做的，和今天發生的，我一直在告訴自己，我是要用我的身體，給你的晚年帶來亮色。
」 父親：「可是瑞陽呢？我們沒有傷害他嗎？你說的孝，我不知道該如何理解，可是即使是真的那樣的，可是我也不應該接受的。
」 栗莉：「他，白天的時候，我說過了，如果他發現了，我相信他能夠理解我的，我真的是被你對他的父愛如山，還有他對你的孝感動了，我為能夠在你們父子的生活中扮演一個角色而感到從心底的開心。
可是，你多年的寡居，瑞陽跟我無數次提起，他想讓你找老伴，可是他怕你習慣了一個人，他怕別的女人沒法完全的讓你幸福。
他還擔心你的身體，他在雜誌上看到的，老年人更需要性。
我深愛著瑞陽，我深愛著這個家，我覺得我能夠為瑞陽分擔一切，我覺得即使是用我的身體，我也願意。
」 看著栗莉的話語，我又一次被感到，我的女人，如此對我，我的心又一次被融化，我的眼睛慢慢的濕潤。
父親：「可是，如果他知道了，我們的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對他最大的傷害啊。
他愛的人背判了他，還是和自己的父親。
」 栗莉：「我們會更愛他，我會更愛他，如果真的讓他發現了。
我會用我的愛，告訴他，我是為了他。
而且，在性的方面，我和瑞陽是開放的，當然你也不要胡思亂想啊，我們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開放。
你是男人，在這個方面要比我更容易想開才對，讓我說這些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的。
」 父親：「如果我不是他的父親，你的公公的話，我真的會接受的，因為你……」 栗莉：「因為我，我怎麼了？」 父親：「因為你真的漂亮，善良，成熟，可愛，我……」 栗莉：「你怎麼了？」 父親：「我是昏了頭，竟然喜歡上自己的兒媳婦。
」 栗莉：「你喜歡自己的兒媳婦不對嗎？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也喜歡你的，要不然我才不便宜你呢。
」 父親：「和你聊這些，我確實好受多了，但是我真的一時半會無法想開。
瑞陽沒問為什麼我沒回去嗎？沒發現什麼嗎？」 栗莉：「順其自然就好的，這個不是一直在說嘛！瑞陽，他是個豬豬，他問了，我說你想在家住幾天，他就沒多問。
」 我看著栗莉說我是豬豬，感到很幸福。
父親說：「你們真幸福，我怕別讓我破壞了。
」 栗莉：「哼，想破壞我們，誰也不行的。
」 父親：「破壞不了就好。
」 栗莉：「時間不早了，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
」 可是打出了累了一天了，意識到什麼，趕緊改了，我沒讓她改，發了過去。
父親：「還好吧，不累。
」 我撲哧笑了，父親竟然沒想到，這個累代表了什麼。
栗莉，扭了我一把說：「你就是壞人。
」 父親那邊又發來「你也早點睡吧，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可是卻如此真實。
」 栗莉：「如果是我給你帶來的夢，我希望是美夢。
」 父親：「你是天使，給我的是我沒有想過的，天大的美夢。
」 栗莉：「爸，嘴很甜啊。
」 父親：「我沒有，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 栗莉：「那就當白天是夢吧，你的美夢！」 父親：「是你的美夢嗎？」 栗莉：「你，不許問我，我不告訴你！」 父親：「我希望是美夢，希望不要為了我，你自己不快樂。
」 栗莉：「不快樂，我不會幹的。
」 看到這些對話，我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起了變化，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的話語隱含的上午的事，隱含的那些性，那禁忌。
我把手放到了栗莉乳房上，慢慢的揉捏。
栗莉同時感到了身體的變化。
栗莉又打了字：「現在爸的心情好多了吧，那就好好睡一覺吧。
明天會更好的。
」 父親：「希望，我們家的生活不要起波瀾，一切都不要變化。
」 栗莉：「怎麼可能不變化，我希望的是向好的方向變化。
」